官道無疆

瑞根

都市生活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擊水三千裏!   當改革開放的時代大潮來襲,陸為民該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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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發動,入手

官道無疆 by 瑞根

2018-8-31 20:48

  回到辦公室,陸為民細細琢磨走著陳昌俊的每壹句話,尤其是自己在敲打撩撥對方時,對方問了壹句“自己有方向了麽”,這壹句話含義很深,說明尚權智和陳昌俊實際上已經做了壹些準備,但是似乎還沒有選擇好突破口,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問自己。
  突破口在哪裏,陸為民也壹樣沒有考慮好。
  可以肯定廣電大廈肯定有問題,否則徐忠誌和貝海薇不會這麽緊急的情況下依然不管不顧的給邱崇文撥款,這已經大大超過了壹般甲方乙方的關系,如果不牽扯利益糾葛,打死陸為民也不相信。
  陸為民註意到連黃俊青、龐永兵和劉敏知在自己提到這個問題時都有些不以為然,似乎是對徐忠誌和邱崇文的關系既了解,又有些擔心的感覺,這讓陸為民意識到如果從這個問題上能獲得突破,應該可以把徐忠誌牽扯進來。
  但是徐忠誌何等老奸巨猾,在這等性命攸關的事情上早就應該有所準備,在選擇合作對象時肯定是考慮又考慮,非絕對可靠者不能,而從現在情況看來,已經有五千萬撥入了邱崇文的賬戶,時間又持續這麽長,有什麽蛛絲馬跡只怕也早就處理幹凈了,除非邱崇文反水,否則不太可能把徐忠誌掀翻。
  而這個邱崇文肯定和徐忠誌的關系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要想從邱崇文那裏突破,恐怕難度也非常大才是。
  突破方向該選在那壹處,陸為民認真的思考著,陳昌俊動心了,估計他會向尚權智匯報,尚權智如果真的認可了自己的觀點,那麽肯定會找自己來會商研究,也肯定要提到這個問題,關鍵是自己對尚權智他們掌握了壹些什麽情況並不清楚。
  安德健在這些問題上也語焉不詳,這讓陸為民意識到尚權智和安德健之間的關系也不像外界猜測的那麽密切,兩人頂多也就是在壹些重大問題和方向上達成了壹致意見,估計真正的核心東西都應該掌握在陳昌俊那裏,或許沈子烈也知道壹些。
  安德健雖然和尚權智關系更像是盟友,在壹些關鍵核心問題上,他可能知道壹些大概,但具體內容未必清楚。
  尚權智對自己還談不上信任,甚至連盟友也算不上,但是他卻不得不拉攏和依靠自己,想必童雲松也是如此,要想獲得尚權智的認可,還得要拿出壹些屬於自己的東西來,只是這時日尚短,自己要想拿出讓尚、陳等人認可的東西,也還是有些難度。
  或許黃鑫林那邊能給自己壹些意外驚喜?陸為民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方面的奢望。
  和黃鑫林接觸了兩次,但是這家夥很油滑,雖然已經意識到了壹些什麽,但是這麽輕易就要讓他俯首,也不太現實,利益攸關,可以說是事關生死也不為過,不到他認為的確形勢已經無法逆轉的時候,是不太可能真正給己方提供實質性的東西的。
  倒是雷誌虎這邊可以考慮壹下,陸為民沈吟掂量了壹陣,也覺得有些懸,陳慶福這等在宋州官場上沈浮了這麽多年的老油子,哪有那麽容易就倒向哪壹方的,楊永貴還在他們身後站著遙控,只怕也是存著壹個坐山觀虎鬥的心思。
  不過雷誌虎和陳慶福畢竟不壹樣,陳慶福的心思更高,可以說他所在的這個位置已經是處級幹部的巔峰了,要想再進壹步就只有上副廳級幹部,但上副廳級幹部可不是那麽簡單,有諸多考慮也很正常,雷誌虎不壹樣,他現在還是沙洲區長,而且年富力強,也有野望想法,倒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
  “老馬,出來壹下。”門外傳來壹個平靜的聲音。
  馬德明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不過了,正是這個人在市紀委書記龐永兵的陪同下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終結了自己幾十年的仕途之路,讓自己變成了身陷囹圄,變成了階下囚。
  瓦罐難免進口破,將軍難免陣上亡,對於自己的結局馬德明那壹刻既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中,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得有栽筋鬥的準備,哪怕無數人比自己做得更多更大更惡劣也安然無恙,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做得小做得少就壹定比他們穩當。
  這壹段時間在交待問題之余,馬德明也在自我反思總結,栽了,這個現實他必須接受,但是栽了的原因他需要總結,哪怕這個原因對他自己來說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但是他還是願意以壹個思辨者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
  宋城時候的大膽放縱或者說墮落是主因,若是沒有這些汙垢,任憑他們怎麽想要把自己扳倒也不可能,但是馬德明卻知道如果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是纖塵無染,只怕也未必能上到副市長那個位置,甚至擔任宋城區委書記也未必能行,那個時代的習慣就是如此。
  除開這個原因,更需要的總結的是另外壹個原因,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馬德明以為這是其壹,當初自己在宋城時的所作所為不密,為人所執,直到現在來爆發,落馬也在情理之中,其二便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自己既然打定主意要投向尚權智,那便應該早作準備,謀劃如何將對手壹擊斃命,自己卻是忸忸怩怩,半遮半掩的靠近,卻給了對手以反擊的機會,反倒被對手先發制人打倒,這是關鍵。
  栽了便栽了,馬德明自認為自己有這個覺悟,不像其他人那樣壹蹶不振,該交待的老老實實交待,至於說檢舉立功之舉,他卻還沒有考慮好。
  “老馬,氣色不錯嘛。”郭躍斌吸了壹口煙,看了壹眼馬德明,淡淡的道。
  “郭處長,該說的也都說了,就像妳說的,心中無事壹身輕,睡也安然,坐也坦然,氣色能不好麽?”馬德明泰然道。
  “老馬能這麽看得開也是好事兒啊,人都要犯錯誤,只要知錯能改就好,這話雖然有點兒說大話套話的味道,但是對很多人來說的確是至理名言,面對現實時候想壹想,心裏就坦然許多了。”郭躍斌點點頭,“跟我來壹趟。”
  馬德明也不在意,在這裏壹呆壹個多月,先前的苦悶煩躁心情也漸漸淡了下來,擺正心態就行。
  省紀委的雙規點誰也沒想到會選擇在昌州市郊區的這樣壹個山上,好像對外掛的電力系統內部的壹個賓館,規模不大,但環境還行,當然馬德明也是從來的路上看到的,進來便在沒有機會出去,深深感受到自由的可貴。
  懸掛在空中的電視機和固定床,即便是妳彈跳力再好,也不可能觸及到電視機和頂端的電源,隨時有壹名工作人員和壹名從不吭聲的武警作伴,這倒是真成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真實寫照,只不過馬德明卻很能適應,還是那句話,心態擺正就好。
  跟隨著那位郭姓處長到了例行的詢問室,裏邊除了壹個經常打交道的工作人員外,還有壹個挺年輕的小夥子坐在裏邊,這讓馬德明略感詫異。
  這壹個多月來,省紀委那幫人他也大致都接觸了,可謂鬥智鬥勇,事實上他也沒有太多頑抗,拿紀委的話來說,算是比較明事理的,能說的該說的都交待了,至於其他,也說不上。
  看樣子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新來的,或許是省紀委從其他地方抽來的,省紀委也就那麽幾號人,辦案子也經常從外地的檢察院、公安局或者紀檢系統抽人,這也是慣例。
  馬德明也不在意,不用招呼,就徑直坐進了該自己的位置裏。
  陸為民看了壹眼馬德明,看樣子對方氣色和情緒都還不錯,不像是受到了重大打擊壹蹶不振的樣子,難怪郭躍斌會說馬德明的心態很好,不會出什麽問題。
  心態太好,也不利於自己這壹趟來,心態不好,同樣也不利,陸為民倒是希望馬德明能有壹些不服不甘,還有壹些欲望想法,那樣自己這壹趟來的工作就要輕松不少。
  當然從表面現象還見不出什麽,得要壹步壹步接觸,才能知道對方的想法意圖。
  “小張,妳去換老秦過來。”郭躍斌給陪著陸為民的年輕人示意,年輕人知趣的點點頭,先出去了,房間裏只剩下馬德明和郭躍斌、陸為民三人。
  馬德明突然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有些驚異的看了看坐在對面椅子上沒有吱聲的年輕人,感覺到似乎今天這個年輕人才是正主兒。
  “老馬,我是接任妳以前職務的宋州市委宣傳部長陸為民,恐怕也不用我多介紹了,我是豐州過來的。”陸為民言簡意賅。
  馬德明全身壹抖,下意識的看了壹眼面無表情,站在窗前目註窗外毫無表示的郭躍斌,見對方似乎什麽也沒有聽到,立即明白過來,強壓住內心翻滾的心緒,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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