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再見了,夜辰
死亡帝君 by 堅強的小樹
2019-4-23 21:03
“夜辰,再見了。”
常百惠在天空中呼喊了壹句,然後站在空中,看著遠去的飛雲寶船,臉色慢慢地黯淡下來,輕聲呢喃道:“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再見了,百惠!”夜辰站在船頭輕聲道,“希望,我們能夠再見。”
突然間,夜辰仿佛想到了什麽,把飛雲寶船停住,身形猛然間飛出,飛向遠處的常百惠。
常百惠還呆呆地站在空中,看著去而復返的夜辰,有些錯愕。
夜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壹件寶衣,還有壹枚符箓,對著常百惠輕聲道:“這是寧河身上的寶衣,是皇級的法寶,先送給妳,另外這枚符箓,它可以幫助妳抵擋武宗以下的三次攻擊,妳收好了。”
“嗯!”常百惠輕輕地點頭。
夜辰拉過常百惠的肩膀,給了她壹個輕輕的擁抱,然後在她的耳邊道:“記住,活下來。”
“嗯!”常百惠應道。
夜辰松開常百惠,身體猛然間射向遠方,這壹次,再也沒有回頭。
回到寶船上,宋秋輕聲地對夜辰道:“那蕭然武帝?”
夜辰默默地搖頭,道:“還不是時候,對他,對我,都沒好處。反而現在的身份,挺好。”
宋秋點點頭,他深知夜辰面臨的險惡環境,更相信夜辰所作的判斷。
小胖子驚訝道:“餵,妳們在說什麽。”
夜辰望著天空,沒有理會小胖子的話。
。
入口處,蕭然帶著魅姬,繼續慢慢地飲著酒,蕭然壹舉壹動之間,帶著逍遙塵世的灑脫,他的頭頂上方,壹群烈焰帝國的絕頂高手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壹劍把他給劈了。
但,沒有人敢上前,朱雀門的門主都被他壹劍劈了,朱雀門的弟子仿佛沒有看到壹般,保持著絕對的沈默,誰還敢跟他廝殺。
這位看似瀟灑,可是壹個瘋狂的戰鬥瘋子,沒有達到天榜前二十的人,誰跟跟他戰鬥?沒看到連空空老人都三番兩次避而不戰嗎?那可是天榜排名第九的強者,修煉的更是神秘莫測的空間力量。
蕭然舉著酒杯,享受著蘭雯的按捏,對著頭頂上方的眾人笑道:“我就喜歡妳們咬牙切齒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不如,妳們壹起上吧,或許壹起上可以把我給殺了。”
輕飄飄的言語,引起不少人心動,他們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兩位諸侯王。
兩人無動於衷,越是武帝,越能夠理解蕭然的恐怖,反而有些武聖,在他們看來武帝都是高不可攀,擁有毀天滅地之威,差不了多少。
壹艘飛雲寶船從入口處飛出,眾人沒有在飛雲寶船上看到人影,只感覺到壹股磅礴的死亡力量驅使著飛雲寶船。
“武聖!”有高手咬著牙道。
“真是武聖,夜辰這小子果然是帶了師門,扮作僵屍跟隨在他的身邊,可惡。”有人恨恨地道。
飛雲寶船沖天而起,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但沒有人敢動,此刻的蕭然正笑吟吟地看著眾人,微笑的表情下,眾人看到的是死亡的威脅。
“不追了嗎?越來越遠了啊。”蕭然笑道。
“蕭然,我烈焰帝國,壹定會記住今天的事情。”赤炎王朱榮欣狠狠地道,然後身體猛然間射向地底深處的空間。
蕭然笑了笑,這壹次沒有阻擋。
無數人也在同時反應過來,大家惦記著那個叫夜辰的小子幹什麽,巖漿海中的火焰神獸的蹤跡才是眾人最應該尋找的,而且,他們也不相信夜辰會拿走火焰神獸,身為火焰神獸,那滔天的烈焰,絕對無法被隱藏,就連武聖也不行,否則也不配叫神獸。
待眾人走後,蕭然笑著道:“我們也該收攤了。”
“主人!”魅姬輕聲道,“妳不去看看那個小家夥嗎?那可是妳們壹脈這幾百年來最能鬧騰的人物了。”
蕭然起身,伸了伸懶腰道:“那就讓他鬧騰吧,現在的他,還是沒有資格見我。”旋即,壹白壹紅兩道身影沖天而起。
常百惠走在地底通道之中,看著壹道道令她靈魂顫栗的氣息從她的頭頂方向飛過,這些強大的武者,根本不在意壹個小小的武靈,生怕別人搶先壹步,搶走了好東西。
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晚壹步可能就意味著失去了先機。
壹道身影降臨在常百惠的身前,這是壹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在常百惠的記憶中,這是壹張年輕又溫和的臉,因為武聖境界,她幾百歲了看上去跟三十歲的少婦壹般。
但常百惠從來沒有見過這張臉上的這種兇狠表情,眼前的韓煙竹,變得如同要吃人的猛獸壹般,瞪大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常百惠。
常百惠心中害怕,顫抖地道:“師,師父。”
“哼,師父?”韓煙竹的嘴角是濃濃的冷笑,“妳還有臉叫我師父?”
韓煙竹心中恨啊,為了找到這裏,她花了很長的時間,也浪費了很長的時間,如果第壹次問常百惠的時候,常百惠就告訴了她,可能事情都變得不壹樣了,傳說中的火焰神獸,或許就可以被她獲得,讓她壹步登天。
但現在,就因為常百惠不聽自己指揮,把壹切都給毀了,甚至毀了她的前程。
冷冷地看著常百惠,韓煙竹猙獰著道:“告訴我,妳看到了什麽?經歷了什麽?”
“師父!”常百惠跪在韓煙竹的面前,淚水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猛烈地搖頭道,“師父,求求妳不要逼徒兒啊,徒兒不想做不義之人。”
韓煙竹冷笑著道:“所以,妳就可以不孝嗎?說,到底經歷了什麽?”
常百惠閉上的了眼睛,淚雨滂沱道:“師父,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壹旦常百惠說出小火龍的事情,也等於把夜辰的銀槍給暴露了。
“不說,那我就殺了妳。”韓煙竹舉起了右手手掌,手心處有烈焰泛起。
常百惠閉上了眼睛,哭泣著道:“徒兒沒有能報答師父,師父如果殺徒兒能夠發泄心中的怒氣,那就把徒兒給殺了吧。”
“妳?好好好。”韓煙竹冷冷地道,“妳竟然想死,我就成全妳,不過讓妳這樣死太便宜妳了,最後問妳壹句,妳自己說,還是我用刑訊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