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砸鍋鑿沈船
諸天時空行 by 血月客
2019-5-29 12:19
轟隆! 嘭! 啪!
易水之畔,各式雜音不斷響起,回蕩在了大營之中,晏懿接替了燕丹,成為二十萬燕代聯軍的主帥,比之燕丹,晏懿委實是遜色太多,他的對敵方式只有壹個。
進攻,進攻,再進攻!
連日大戰之下,數十萬戰士的鮮血和屍體不斷落在易水之中,將森寒的江水染紅,屍體堵塞的易水都壹時為之斷流。
這壹日,深夜,秦軍大營之內,連日激戰之下,疲憊不堪的將士們來不及休息,就在他們的監軍命令之下,執行任務。
轟隆!
壹艘足以承載百余人的渡船被鑿沈,緩緩沈入了易水之中。
啪!
壹口鐵鍋被舉起,摔碎在了地面之上。
嬴子和騎在熊貓皮皮的身上,身後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幾名侍衛,蓋聶提著他那足有八十余斤的玄鐵戰戟,焱妃則恍若嬴子和的影子。
“好了,全都休息去吧!”半個時辰之後,確定所有的渡船和鐵鍋都被砸掉之後,嬴子和方對秦軍下令道。
十萬秦軍見所有的渡船和鐵鍋都被砸掉,百無聊賴的唉聲嘆氣,轉身返回了各自的營帳。
“公子,王老將軍有請。”剛剛砸掉了所有的鐵鍋,鑿沈了所有的渡船,壹名王翦親兵就來到了嬴子和的身邊,拱手稟報道。
“王老將軍找我?”嬴子和習慣性的不正經起來,臉上露出了幾分害怕,“他不會是要找我算賬吧?”
“找妳算賬最好。”焱妃冷冷道,“妳這樣的小混蛋,多活在這個世上壹天,都是禍害。”
十余日過去,焱妃牢牢遵守自己與嬴子和之間的約定,不與燕丹,墨家進行任何聯系。
順從的跟在嬴子和的身邊,仿若壹個最聽話的俘虜。
可對於這個壹手將自己的丈夫推到絕境的小子,她還是全無半點好感。
嬴子和聽到焱妃這麽說,笑了笑,道:“很遺憾,王老將軍絕不可能找我麻煩,相反的,他還會誇獎我呢!”
“這怎麽可能?”焱妃詫異道,“妳這個小子砸掉了所有做飯的鐵鍋,鑿沈了所有的渡船,王翦不殺了妳才怪,怎麽可能誇獎妳!”
“焱妃姐姐,妳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幫我做壹件事怎麽樣?”嬴子和騎在皮皮的身上,壹邊帶著蓋聶等人往王翦的帥帳走去,壹邊對焱妃道。
焱妃心中湧起了壹絲不安,還是點頭道:“好,如果王翦真的誇獎妳,我就幫妳做壹件事。”
“但”
“不能是危害到妳的丹的事情。”焱妃話還沒有說完,嬴子和就飛快的接過話茬,道。
焱妃微微壹怔,瑩潤的玉體在昏暗的月光之下閃爍著晶瑩的色彩,螓首低垂,道:“妳知道就好。”
唰!
說話間,眾人已經壹路來到了帥帳之前,壹名侍衛上前,掀開了帥帳帳門,請嬴子和進去。
“哈哈哈。”嬴子和尚未進入帥帳,自其中就傳來了壹陣爽朗又中氣十足的笑聲。
眾人聽得明白,這分明是王翦的聲音。
“王老將軍,您笑什麽?”嬴子和帶著蓋聶,焱妃進入帥帳,無形之氣彌漫,將整個帥帳封鎖。
霎時,整個帥帳之中,壹點風吹草動都不可能傳遞出去。
帥椅之上,壹身甲胄,須發皆白,面上布滿了皺紋,可神情之中卻露出了幾分精神抖擻的大秦第壹老將——王翦高坐。
在他的左右兩側,王賁,蒙恬,李信等少年英傑,壹個不缺。
瞟到嬴子和入帳,王翦伸出壹根枯幹的手指,笑道:“公子真是好算計,好壹招破釜沈舟之計。”
“砸掉了所有的鐵鍋,鑿沈了渡船,明日壹戰,大軍上下,皆知不勝便死!莫說是晏懿這個庸才,即使是太子丹重臨,也萬萬都抵擋不住了。”
說得最後,王翦的神情之中壹片贊許。
可惡!跟在嬴子和身後的蓋聶與焱妃,自然也聽到了王翦的這壹番評價,蓋聶也就罷了,縱橫家出身,他早已經察覺了壹些。焱妃卻是氣得柳眉豎起,嬌軀微顫,心中暗罵。
又被這個小色鬼給暗算了!
嬴子和仿佛完全聽不懂王翦的話壹樣,壹臉無辜道:“王老將軍,您真是過獎了,太過獎了。”
說著,凝重的視線壹轉,落在英氣勃發的李信身上,以壹種斬釘截鐵的語氣道:
“李信,大軍之中有多少精銳騎兵?”
“公子,五千。”這壹番日子下來,嬴子和的表現已經完全征服了這幫桀驁不馴的軍中宿將,即使是李信這等高傲之人,也對他心悅誠服。
聲音入耳,李信渾身壹個激靈,報出了壹個數字。
嬴子和雙手環抱,笑道:“五千,足夠了。妳現在立刻下去點起這五千騎兵,待得明日開戰之後,把晏懿的老巢給本公子端了。”
“是,末將領命!”李信接令道。
說完,轉身往帳外走去。全然沒有考慮到,嬴子和不過是監軍,並不是主帥。
完全沒有資格躍過王翦老將軍,對他發號施令。
上首的王翦面對嬴子和這有些逾越之舉,也是不動聲色,好似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壹樣。
“唉,老將軍。”嬴子和目光盈盈的看著王翦,伸了壹個懶腰,嘆氣道,“萬事俱備,接下來如何排兵布陣,就和我這個毛頭小子沒關系了,我要去睡覺了。”
“公子請便!”王翦自帥椅之上站起身來,伸出壹只手,對嬴子和客氣道。
“再見。”嬴子和雙腿在熊貓皮皮的身上夾了壹下,轉身離去。
蓋聶和焱妃見狀,非常自然的跟了上去。
唉!
送走了嬴子和,又將蒙恬等人打發下去之後,帥帳之中只剩下王翦王賁父子。
到了此時,王翦這在秦國政壇之上沈浮數十年的老狐貍,原本欣慰的神情壹變,重重的嘆息壹聲,臉上露出了幾分憂慮。
“父親,您在擔心什麽?”王賁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您不認可公子子和這破釜沈舟之計嗎?”
王翦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在擔心這條計策,我是在為大秦的未來而擔心啊!”
“公子子和心思細膩,城府極深,只可惜,並非嫡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