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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時代中的小農民

醛石

都市生活

頭頂是壹片瓦藍的天空,純凈的沒有壹絲絲雲彩,看不到任何發光的東西,更沒有太陽,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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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圍爐

大時代中的小農民 by 醛石

2021-9-8 20:40

  現在村裏的大門幾乎就沒有人關的,壹些人家半掩著院門,更多人家則是直接敞著門,壹點防範意識也沒有,當然也無需防著誰。
  仨人站到呂慶堯家的門口,喊了壹嗓子。
  “進來吧!”
  鍋屋裏傳來呂慶堯的聲音,跟著人影從鍋屋裏冒了出來,笑瞇瞇的望著桑柏壹行三人。
  “怎麽今天到我這裏來了?”呂慶堯好奇的問道。
  這仨人幾乎不到老村落這邊來,就在民宿那壹片活動,今天突然到自己家來,讓呂慶堯有點不適應。
  桑柏正往院裏走呢,突然間嗅到了壹股子香氣,妳說這香氣吧也怪,帶著點兒息腳丫子味,但是偏偏又那麽勾人。
  “什麽東西這麽香啊”桑柏笑問道。
  “吃了沒有?”
  “剛起床,還沒來的急吃呢”桑柏回道。
  呂慶堯道:“那正好,進屋來!”
  等三人跟著呂慶堯進了屋裏,這才發現鍋屋裏還有壹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季維根。
  於是大家又是壹陣招呼。
  坐下來之後,桑柏發現了香味傳來的地方。
  鍋屋的小桌上,擺著壹個小火爐,這小火爐壹看就知道是手工敲出來的,制造的技術很粗糙,但是設計的很精巧,如同壹個壇子似的,肚上開了壹個放柴的口,壇口的四周還有壹圈鐵制的圍兜子。
  關健是什麽,這鐵爐子好像可以收納成巴掌寬的鐵片堆子。
  現在這個圍兜子上正貼著幾條小鹹魚幹,小魚幹不大不小,差不多有成人的巴掌那麽大,魚形很瘦,如同壹個梭子似的,壹看這外型就知道這種魚在水裏的速度肯定不慢。
  這魚在村裏被稱之為小鲹子魚,肉味鮮美但是刺很多,壹般都是煎與燉,而且要把刺燉到能吃,要不然那吃起來可就麻煩了。
  除了小鹹魚之外,還有就是切成片的香腸,貼在鍋沿口,正滋滋的冒著油氣。
  香腸味也不錯,只是被鹹魚味給蓋住了,只有到了近前才能聞的到。
  “小鹹魚經過壹烤就能有這麽香麽?”桑柏坐下來便有點食指大動。
  呂慶堯哪裏是小氣的人,直接示意桑柏嘗壹條。
  同時說道:“鹹魚用壹般的爐子烤和用這爐子味道差好多,這種爐子是我特意找鐵匠劉訂的,以前特別羨慕進山的時候老客帶的這種爐子,現在終特我自己也有壹個了……這爐子特制的,妳看到煙道了沒有,還有這圍子,不光能烤到底下的壹面,上面的面也能帶到……”。
  聽到呂慶堯這麽說,桑柏明白了,原來這種爐子是老獵人進山打獵的時候帶著的,怪不得這麽奇怪。原來是為了好攜帶。
  爐子的事情擺到壹邊,現在桑柏的註意力放到了鹹魚身上。
  桑柏也不是客氣的人啊,捏起了壹條小魚放到了嘴邊,還沒有吃呢壹股淡淡的焦香味便鉆入了鼻孔。
  桑柏都有了,那麽郭長友和德間蒼介怎麽可能沒有,壹人壹條,學著季維根的樣子,壹只手捏住了魚頭,另外壹只手捏住魚尾,從魚背上開始咬。
  壹口咬下去是脆生生的,嘴裏同時發出沙沙的掉渣聲,魚骨都被烤蘇了,整個魚肉到了嘴裏既有魚肉的鮮香,又有火候的焦香。
  “就是稍微有點鹹!”
  桑柏輕嘗了壹口,品了好壹會兒這才說道。
  呂慶堯笑著:“妳再配上白粥看壹看!”
  桑柏接過了呂慶堯給自己盛的白粥,喝了壹口之後,經過米香這麽壹稀釋,頓時鹹味沒了,全是魚肉的焦香,那味道真是絕了。
  “嘿,我真後悔啊,沒有腌點鹹魚,沒有想到這東西配粥比蘿蔔幹好多了呀”桑柏連聲說道。
  呂慶堯道:“現在也不遲,妳要是喜歡吃等會讓愉丫頭給妳拿壹點回去,只不過我這裏也不多!我們老哥幾個有事沒事配個粥,佐個酒,壹個月下來也就差不多了。明年多腌壹些,以前都是忙著填肚子,現在生活好了,好吃就多吃壹點”。
  “有點就行!等明年您腌的時候,壹定提醒我也腌壹點,這東西配粥那真是絕了”桑柏說道。
  季維根笑道:“妳腌出來可能就不是這個味了,咱們村論起腌魚來,慶堯說第二沒有人有臉說第壹,跟慶舉的鹵豬頭,可以說是咱們村最拿的出手的東西”。
  呂慶堯道:“這算什麽,拿出去也賣不了什麽錢”。
  壹聽便知道呂慶堯是謙虛呢,桑柏這邊自然要不失時機的捧壹下場,贊壹下人家的魚腌的好。
  沒有辦法啊,桑柏早上沒吃飯呢,就著人家的稀粥壹條魚楞是配了兩碗粥,要是再不贊人家手藝好,那還是人麽?
  可不光是桑柏這麽造,郭長友和德間蒼介兩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德間蒼介,和桑柏混的壹起,根本不像矯情的日本人,端起碗就吸溜啊,居然吸溜粥還會轉著碗了!
  仨人往小爐子旁邊壹坐,不到五分鐘,楞是把壹鍋粥給喝的見了底。
  “哎喲,真不好意思,這粥沒了”。
  看到鍋見了底,桑柏這才抹了壹把嘴,假模假式的客氣了起來。
  呂慶堯也不在意,笑著擺了壹下手:“妳們喜歡就好,我們也就是窮吃”。
  說真的,呂慶堯還真沒有想到壹個小日本財主,還有壹個港市商人居然喜歡吃這些東西,如果要知道他們喜歡,呂慶堯今天非得多煮壹點不成。
  看著也過癮啊,好像日本人,港市人沒東西吃了似的。
  “冒雪過來不會就為了喝粥吧?”季維根笑道。
  老頭到是有意思,站起來從頭頂的籃子裏又拿了壹幾條鹹魚放到了爐子邊上烤,同時還貼著火放上了幾個饅頭。
  桑柏道:“我們準備去溪邊釣魚”。
  “釣魚?!”
  兩老頭傻住了,望著桑柏仨人,那目光中明顯是在詢問:外面下著雪,妳們仨是不是有毛病啊,這個天釣的哪門子魚?
  郭長友是罪魁禍首,他自己得解釋壹下,於是張口說道:“昨天,不是那個……哪個大爺送了幾條長的,混身雪白亮晶晶全身小細鱗的魚麽,我太喜歡那魚了。對,就是這種魚長大個的那種……”。
  “妳是說大鲹魚?大約這麽長……”季維根比劃了壹下。
  郭長友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種,清蒸那真是太鮮美了,我準備今天去溪裏釣釣看”。
  季維根和呂慶堯壹聽笑了。
  “這魚不是門口溪裏長的,溪裏的水太淺了,長不了這種魚。妳要想逮這種魚啊得往上遊走,約四裏多吧,那邊有幾百米水比較深,最多能有五六米七八米深的樣子,大鲹魚都生活在那裏。不過妳想釣不容忽,這種魚很警覺的,幾乎就沒聽說有人釣上來過。
  壹般都是用網兜拉,或者是費大力氣清野塘的時候才能抓住這種魚。好吃那是自然是的,這魚拿到集市上,壹般是最貴的魚五倍的價,最難的那幾年這魚八九兩的可以換到十幾斤大米,市面上壹個月也見不到幾條”季維根說道。
  郭長友吃驚道:“那麽少見?”
  “要不是少見,昨兒陳顯貴也不會把魚送到桑先生家裏”季維根笑道。
  桑柏聽了有點過意不去:“我還真不知道這魚少見,我以為就這魚長大了呢”。
  “模樣看著差不多,不過大鲹魚和小鲹魚完全不壹樣的品種,妳們註意壹下,小鲹魚呢嘴是直的肚子和嘴不在壹條線上,它們生活在淺水,或者水中層,而且全身都是刺。但是大鲹魚不壹樣,大鲹魚因為生活在水底層,所以它的魚嘴和肚皮在壹條線上,這樣方便它在水底捕食,全身除了壹條主刺之外,剩下的幾乎沒刺了”季維根說道。
  “今天釣不成魚了?”郭長友笑道。
  呂慶堯道:“釣不成就釣不成唄,那這樣,妳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中午咱們烤鹹魚,弄點小菜喝上壹盅,我跟妳們說,壹手鹹魚壹手酒,那才是人間至味!”
  郭長友看了壹眼桑柏,又看了看德間蒼介,然後沖著呂慶堯問道:“會不會太麻煩了?”
  桑瞅了心道:裝!臉上的笑都快掉地上了,沒羞沒臊的東西。
  “不麻煩,都是壹些農家菜,還怕妳們倆吃不慣呢”呂慶堯說道。
  郭長友笑道:“這有什麽吃不慣的,我也是窮苦出身,只不過這兩年混的比較好了壹些,那中午就說定了,等會我帶點菜過來,咱們就算是打廳夥(湊份子聚餐)了”。
  桑柏道:“那我出酒吧?”
  季維根這時接口說道:“妳就別出酒了,妳那酒好歸好,但是不如土酒有味道,這時候喝還得喝咱們這邊釀的散酒。喝的時候壹溫,然後配上小鲹魚的鹹魚幹、香腸、腌鹹肉,幾個好友圍著火爐子,壹邊吃壹邊談古說今的,這才叫味道,酒太好了,那味就不對了”。
  郭長友聽了壹拍膝蓋,發出啪的壹聲。
  “這老先生說的真是太對了,酒菜什麽的都不重要,酒逢知已千杯少,最重要的不是酒,而是這知己兩字啊……”。
  桑柏望著這個不要臉的,心道:妳看看,妳和人家呂慶堯,季維根哪個是知己?
  饞人家的菜就饞人家的菜唄,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楞是把自己往高雅了方向靠,不要臉!
  “也別中午了,咱們就準備起來吧”呂慶堯笑道。
  德間蒼介有點懵,好壹會才問道:“大早上就喝酒?”
  “喝酒賞雪,風雅啊!”
  郭長友的興致很高,有幾層樓那麽高。
  季維根道:“等我回去拿個網,去溪裏灑壹網,給大家做個煎雜魚!”
  “嘿!那今天咱們有口福嘍”呂慶堯大笑說道。
  壹聽呂慶堯這話,桑柏便知道季維根做煎雜魚可能真有壹套。
  既然這樣,大家就分頭準備唄,桑柏回家拿了壹些年貨,都是在首都那邊買的,地方名品,像是宣威的火腿,這時候可沒有假的,壹水兒都是兩三年的火腿,正是好吃的時候。
  直接拿了壹根扛在肩上,打算吃剩下的也就不帶回去了,算是送給呂慶堯了。
  郭長友這邊則是拿的水果,不是別的正是桑柏聞了頭疼的榴蓮。至於德間蒼介就老實多了,帶的是日本牛肉,真空包裝的和牛肉,正兒八經的,不是幾十年後國內壹個自助餐廳就能吃好幾噸的那種。
  等著仨人到了呂慶堯家小院的時候,季維根已經帶著漁獲回來了,五六斤的小魚居然這天氣還歡跳著呢,那叫壹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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