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官場桃花運)

北岸

都市生活

壹散會,楚天舒就被辦公室主任田克明喊到了辦公室。
“楚天舒,妳個豬腦子,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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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金蟬脫殼

官道之步步高升(官場桃花運) by 北岸

2023-3-11 21:27

  薛占山下意識地瞟了壹眼身邊這個頭發花白的農民,不知道為什麽,頓時覺得身邊這個滿面滄桑的農民有點像自己的父親,或者說有點像他的大哥,幾天來從沒有過的憐憫和同情油然而生。
  他在想,當年考上了個農校,畢業之後當上了壹名再普通不過的農業技術員,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後來他高中時最要好的同學大學畢業後在市委組織部當差,兩人私下裏喝了壹次酒,半年後,他不僅真的到了鄉裏,還得了個副鄉長的頭銜。
  從此,讓他對官場刮目相看了。
  後來這條通向官場的道路都是他自己壹步壹個腳印幹出來的。
  有時想想他自己也會發笑,如果當初農校也考不上,他必定也要壹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說不定和身邊的錢文忠壹樣,成了地地道道的農民,被計生罰款壓得喘不過氣來,還會攤上類似的意外事故。
  假如真換作自己,會不會像錢文忠現在這個樣子?
  這壹陣胡思亂想,同樣壹夜未眠的薛占山也迷迷糊糊了,桑塔納跑了多遠也記不清楚了,他摸著錢文忠的大腿,才感到幾分踏實,這件事絕對不能辦砸了,真要是鬧大了,說不定自己這個鎮黨委書記就幹到頭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突然司機回過頭說:“薛書記,到了。”
  薛占山睜開眼,果然已經進入了城關鎮,這壹小覺睡得真香啊。
  伸了個懶腰,薛占山吧嗒了幾下嘴,沖著錢文忠笑笑,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壹接電話,是杜雨菲。
  “薛書記,怎麽樣,妳們到哪裏了?”
  薛占山看了壹眼車窗外,說:“剛回來,快到鎮政府了。”
  “錢文忠他們跟妳們壹起回來了嗎?”
  “回了,老錢跟我在壹輛車上。”
  “二妮子呢?”
  “不知道。”
  “啊?”杜雨菲有點急了:“快問問錢文忠,她在哪兒?”
  薛占山就問:“三舅,二妮子呢?她沒跟妳在壹起?”
  錢文忠說:“沒有呢。她不是在衛生院嗎?”
  “不在。”薛占山說:“妳不知道她在哪兒嗎?”
  錢文忠說:“壹個小妮子,她能去哪兒?可能去她二姨家了吧。”
  薛占山說:“她有沒有手機?要不,妳打個電話問問。”
  錢文忠滿不在乎地說:“手機?壹個丫頭片子,誰給她買那玩意兒,有錢還不夠交罰款的呢。”
  許彬有些尷尬,還是滿臉笑容打開手機,說:“用我的打。”
  錢文忠擺擺手,說:“不用,我不會玩這東西。”
  城裏人幾乎人手壹部手機,但在南嶺縣的農民眼裏,手機還屬於奢侈品,像錢文忠這個年齡的農民還真沒摸過。
  薛占山只得給杜雨菲回話說,二妮子可能在她二姨家,壹會兒到了之後讓司機去問問。
  桑塔納終於駛進了城關鎮鎮政府。
  壹下車,錢文忠說:“占山,妳也安心了,我回去了。”
  薛占山說:“三舅,壹塊兒坐坐吧,我給白縣長打電話,看看他在哪裏。”
  錢文忠擺著手,說:“算了,占山,我哪坐得住啊,還得回家照顧老婆子,地裏的水也幾天沒澆了。”
  許彬拉住錢文忠,說:“老錢,家裏和地裏的事壹會兒我派人幫妳忙乎,我們還是坐下來商量補償的事吧,事情還是盡快結束的好,楚書記還等著結果呢!”
  錢文忠壹甩胳膊,瞪著眼,說:“這還用商量,就說我孫子命不值錢,可他爸他媽,還有兩個姐姐,還有我跟我老婆子這兩把老骨頭,都指望著他壹個人養老送終呢,妳們說吧,到底值不值壹百萬,妳們難道沒算過嗎?”
  薛占山壹聽,覺得錢文忠的態度不對。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他壹看,是楚天舒的電話,心裏就慌了起來。
  “餵,占山啊,妳在哪裏?”
  “楚書記,我……我們已經回來了!”
  “妳們回來了,好啊,那盡快商量個結果,上午省衛生廳的調查組就到了,可不能再鬧騰了。”
  “哦,哦,我明白。楚書記,我們正在商量。”
  薛占山與許彬好說歹說,總算把錢文忠勸進了會議室。
  過了壹會兒,杜雨菲趕過來了,薛占山急忙迎了出去,以免她與錢文忠見了面,可能會發生不快。
  沒等薛占山說話,杜雨菲迫不及待地問:“二妮子呢?酒精桶呢?”
  薛占山莫名其妙地看看杜雨菲,問:“什麽酒精桶?二妮子是怎麽回事?”
  “啊?”杜雨菲輕輕跺了壹下腳,說:“妳們都沒帶回來?錢文忠出門的時候,帶著十公斤的酒精,妳沒問問在哪兒?還有,二妮子在不在她二姨家,去問了沒有?”
  這些情況,薛占山並不知曉,他以為只要控制住了錢文忠,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這裏面還有更復雜的事情。
  去二妮子二姨家的司機回來了,她二姨說,昨晚上孩子的屍體被搶走之後,她從衛生院回家了,再就沒看見過二妮子。
  薛占山怎麽也沒有想到,不僅他被錢文忠騙了,連楚天舒和杜雨菲也沒有意識到。
  二妮子遲遲找不到,酒精桶沒有下落,大家的心裏就不踏實,不安心,總感覺可能會有意外的事發生。
  二妮子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杜雨菲得知這壹情況,氣得肺都快炸了,忙乎了壹晚上,前面壹切都順利,可最後壹步還是失控了。
  薛占山感覺事態嚴重,不得不把這消息報告了楚天舒。
  楚天舒壹聽,半天沒說話,過了好壹陣子,才大聲說:“老薛,我告訴妳,這就是妳的失誤了,如果二妮子再出了事,我就免掉妳的鎮黨委書記。我真不明白,壹個鎮黨委書記,壹個鎮長,還加上壹個縣公安局的副局長,這麽多人居然沒有玩過壹個農民,妳們真行啊!”
  掛了電話,薛占山急忙跑進去再去問錢文忠是怎麽回事。
  錢文忠的態度惡劣起來,他氣哼哼地說,妳們以為把我孫子的屍體搶跑了就萬事大吉了?妳們以為把我攔截住了就平安無事了?我告訴妳們,妳們越這麽欺負我壹個農民,我錢文忠就越不服氣,大不了再搭上幾條命,我就不信討不回壹個公道。
  說完,扔下薛占山和許彬,背著手出了會議室,路過杜雨菲身邊的時候,還站下來,狠狠地吐了壹口濃痰,大踏步走出了鎮政府的大門。
  薛占山急歸急,但還不敢繼續激怒錢文忠,趕緊派婦女主任和治保主任跟上錢文忠,壹邊幫他們家幹活,壹邊問壹問二妮子的下落。
  無論楚天舒多麽著急上火,無論薛占山急得要上樹,也無論許彬暴跳如雷,還是杜雨菲立即增派警力四處搜尋,雖然孩子是屍體被搶走了,但只要有人能到省城或京城上訪把事情鬧大,錢文忠仍然掌握著主動權。
  從錢文忠的態度來看,他應該知道二妮子的去向,而且,壹開始就知道,他在早餐店的表現,以及後來同意坐上了薛占山的小車,正是為了麻痹他們,給二妮子贏得時間和機會。
  誰能想到,壹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居然和以楚天舒為首的縣委、鎮黨委在暗中進行魔高壹尺,道高壹丈的較量,而且使出了壹招金蟬脫殼,把壹大幫人騙得團團轉。
  壹向被認為有膽有謀、辦事滴水不漏的楚天舒不得不對錢文忠這個農民刮目相看了。
  楚天舒平靜下來,承認自己考慮問題太註重了與付大木壹夥人鬥智鬥勇,卻忽視了錢文忠和他身邊幫他出謀劃策的人,事情走到了這壹步,他不得不重新調整思路,甚至采取非常手段了。
  這會兒,楚天舒正被壹幫子記者們糾纏得焦頭爛額。
  省電視臺《聚焦東南》欄目的女記者伶牙俐齒,壹大早就逼上了茅興東,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讓茅興東交出孩子的遺體。
  之前準備好的官方說法是與錢家達成了壹致,他們同意火化孩子的遺體,現在屍體下落不明,茅興東不知該怎麽回答了。
  實在是逼得沒轍了,茅興東才給楚天舒打電話。
  楚天舒從黃村趕回來,女記者就盯上了他。
  好在楚天舒在路上已經有準備,他回答說,昨晚上的行動是錢家要轉移孩子的遺體,縣裏派人去阻止,可惜沒有成功,現在孩子的遺體在哪兒,誰也說不清楚。
  女記者就聯想,如果屍體落到政府手裏,那壹定是火化了。可盯在火葬場的記者並沒有發現動靜,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錢家轉移了,他們能轉移到哪裏去呢?
  女記者帶著欄目組的人調頭走了,他們繼續尋找“真相”去了。
  最關鍵的東西沒有落實,《聚焦東南》的報道就播報不了,其他媒體也只能泛泛而談,影響力不大,難以形成大的氣候。
  楚天舒現在最希望拖延時間,等到屍檢結果出來之後,就可以繼續追查真相,到那個時候,按照藍語茶的說法,解讀的主動權就把握在自己這壹方的手上了。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呼延非凡也玩了壹招金蟬脫殼,又讓楚天舒命懸壹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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