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10 (H) 這麽可憐,作給誰看呢?
男妓 by 雨墨濂
2024-2-5 20:16
週六為了晚上的情事。葉朽做足了準備,除了擴張外甚至餓了整天,怕到時出意外掃了沈佑辰的興。他躺在床上想,要是沈佑辰來了,他該怎麽做?像劇裏的小情婦壹樣穿著性感火辣的衣服去門口迎接嗎?
但是他沒有性感火辣的衣服──就算有也沒有穿上的勇氣。
葉朽翻閱著自己做的「金主手冊」也不是很厲害的玩意兒,不過是依據沈佑辰在網路上有的資訊,跟自己對他片面的認識做下的紀錄。他回憶唯壹壹次跟沈佑辰吃飯時他點的餐,能吃得下口的至少是不討厭的,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葉朽憑著記憶簡單地做了幾樣類似的家常菜,擺在餐桌上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只欠賞臉的人來了。
葉朽邊滑手機邊等,超過九點乾脆把包裏的作業拿出來做,十點鐘他發了壹條訊息問:「不來了?」等半小時沒回應,他索性把東西收拾了,冰冰箱可以吃兩天。
不過今天還是沒敢吃,就怕沈佑辰只是有事耽擱了。
那壹晚,沈佑辰沒有出現。
到了隔天半夜,葉朽睡得正沈,忽然被壹具熾熱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那人在他身上落下壹個又壹個粗魯的吻,甚至咬了他的下唇,雙手毫不溫柔地探進他的衣內,用力地擰他的乳頭。
「啊!」葉朽痛呼壹聲,皺褶眉頭迷濛地睜開眼,雙手拒絕意味濃厚地推壓在身上的軀體。
撲鼻而來的酒氣讓葉朽徹底清醒了,他看著眼神因醉意而迷濛的男人,即使內心懼怕還是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慢慢地松開了手,壹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看著底下的人乖順了,沈佑辰有種主宰對方的快意,他再次伏下身,壹手掐著他的下巴,狠狠地在葉朽的唇上咬了壹口。
「好痛!」葉朽吃痛地皺起眉,雙手捏緊沈佑辰的雙肩,掐出了十個深深的指印,朦朧間他看見沈佑辰側頸有道紅印,像蚊子叮,藏在襯衫的邊角,不易察覺。
但他沒心思仔細琢磨那個小痕跡,沈佑辰另壹手也不間著,連同內褲與睡褲壹同扯了下來,「啊──!」葉朽被忽然的涼意冰得抖了壹下,還沒回過神,雙腿就被大大地掰開,塞進壹跟指頭。
「啊!」那裏昨晚已經準備過了,這時還軟著,但內部乾澀被硬捅進來,葉朽仍是吃痛地縮起身體,初次的痛苦體驗與現在結合,讓葉朽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然而那句「不要」嚥在口中,到底沒有說出口。
這場前戲做得隨便,甚至沒用潤滑跟保險套,當沈佑辰硬插進來的時候葉朽繃不住了,雙腿顫抖,眼淚從眼眶中滴下來,他忍不住求饒:「輕點……求求妳……」
邊說邊胡亂地揮著雙手,像在摸索又像在尋求安慰,沈佑辰抓小雞似的把他從床上拎了起來,讓他背靠胸地坐在自己身上,加深了插入的深度,那根熱鐵似的性器像把樁子將他狠狠釘在上面,仿彿要捅穿他的五臟六腑。
「啊……啊……」葉朽掙紮著想脫離這難以忍受的牽制,但在沈佑辰眼裏卻像扭著腰索求,通道熾熱又緊緻,狠狠地咬緊他的性器,每壹下撞擊都能如願聽到支離破碎的呻吟,比起身體的快感,葉朽可憐兮兮又不得不迎合的模樣更加滿足沈佑辰內心的獸慾。
沈佑辰將葉朽翻了個身,以後背位的姿勢騎在他身上,那樣的體位更好律動,他掐著葉朽的腰狠狠地擺動,有點不顧壹切操幹的意思,引得葉朽嗚嗚噎噎地呻吟,每壹句都夾雜著哭腔,聽起來很是可憐,引人更想欺負。
大概是真的撞得疼了,葉朽壹手邊推著他的腹部,壹邊向前爬,嘴裏胡亂地喊著:「等下……輕點……啊……抽、抽屜……」
沈佑辰才不管那麽多,沈浸在歡愉中的腦子是沒有思考可言的,全憑本能行動,只要葉朽試圖掙脫他的牽制,立馬就會被捉回來,懲罰似的被更深、更用力地頂弄。
「嗚──!」在越發快速且猛力的撞擊下,沈佑辰終於在熾熱的體內嘆息地射了出來。
葉朽悶哼壹聲,肩胛骨可憐地顫抖,以為終於結束這可怕的折磨時,剛射過精液的兇器,又再次插了進來。
「嗚……啊……啊啊……不要了……求求妳……」
操了這麽久,沈佑辰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回過神定睛壹看,不知葉朽是怎麽爬到床頭,又是怎麽從抽屜裏翻出潤滑劑的。
抽屜裏的物品散落壹地,擰開的瓶蓋掉在不遠處,液體黏呼呼地沾得到處都是,葉朽壹把鼻涕壹把眼淚地往交合處擠潤滑劑,精液與潤滑劑從那小小紅腫的洞口裏流下又被他的頂弄塞了回去,那比他小巧的性器半軟不硬的,害怕地捲縮在不算濃密的叢林裏。
那模樣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淒慘,卻有種說不上的淒美感,濃密的睫毛上沾著粒粒水珠,眼角泛著紅,楚楚可憐的樣子。
沈佑辰扳過滿是汗液與淚液的臉龐,在那雙打著哆嗦的紅腫嘴唇上烙下不算溫柔的吻。
「這麽可憐,作給誰看呢?」
這聲問得輕巧,像床上的情趣,卻也像嘲笑,葉朽劇烈地抖了壹下,自此沈佑辰沒再從他嘴中聽過壹次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