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邪惡的藥丸
校花之貼身高手 by 寂無
2024-8-16 20:58
冷軒冷笑了兩聲,說道:“既然妳身為修真者,那妳應該知道,修真界有很多殘酷的逼問手段。如果妳堅持不說,那我只有動用些手段讓妳開口了。”那名魁梧男子聞言,身體忍不住顫了顫,眼中閃過壹絲畏懼之色。他猶豫了片刻,然後支支吾吾道:“這戒指是我師父賜給我的。”冷軒問道:“妳師父是誰?”對方回道:“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麽,從我認識他開始,壹直稱呼他為洛大師。”頓了頓,不待冷軒相詢,他主動說道:“是我師父命令我,叫我今晚帶人殺妳的。”
冷軒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妳真的不認識鄭家華?他跟妳壹樣,也有這樣壹枚戒指。”魁梧男子回答道:“我的確不認識他。師父他有很多弟子,每個弟子都互不相識,從沒見過面。”冷軒看著他手上的戒指,好奇道:“這枚戒指到底有什麽用處?”魁梧男子說道:“帶上戒指後,可以瞬間提升自己的肉身力量,只不過,每次使用完後,不但體力會大幅度的透支,而且肌肉還會凝固,非常痛苦,需要服用壹種藥丸,才能夠恢復原狀。那種藥丸只有師父才有,如果我們服用完的話,必須用東西進行兌換。”冷軒問道:“什麽東西?”對方遲疑了片刻,回道:“用女人,師父會要求我們提供五個少女給他,而且那些少女必須是七月十五號出生,並且生在富貴之家。”
原來如此。冷軒心頭恍然,難怪鄭家華會綁架五名少女,原來是為了兌換藥丸。頓了頓,他問道:“妳知不知道,妳師父要那些少女有何用處?”魁梧男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冷軒繼續道:“那他住在什麽地方?”魁梧男子回道:“我不知道,平時他都是用電話跟我聯系,或者派其他人跟我接頭。我認識他七八年了,也只見過他三次。”冷軒搖頭道:“為了獲得力量,妳竟然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取,難道妳不覺得內疚?”魁梧男子低頭道:“我以前也想過擺脫這種生活,可是,我做不到。壹旦服用了那種藥丸,就戒不掉了。如果超過壹個月不服用,就會痛不欲生。以前,我以為自己能夠戒掉,但是……”說到這裏,他的眼中浮現出壹絲恐懼的神色。
冷軒緩緩點頭道:“我知道了。”很顯然,那種藥丸就好像毒品壹樣,服用多了,就會上癮,無法戒除。而那個所謂的洛大師就是憑借這種手段,來間接的控制他們。思索了壹會,冷軒問道:“妳有沒有辦法聯系到妳師父,問出他的地址?”魁梧男子搖頭道:“師父是個很小心的人,他不會告訴我的。而且……而且……師父很厲害,妳不壹定能夠擊敗他。”
冷軒微笑道:“沒試過,妳怎麽知道我打不過他。妳們也是苦命人,所以我不殺妳們。不過,妳們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總要付出壹些代價。”
魁梧男子點頭道:“只要能夠擺脫那該死的藥丸控制,做什麽我都願意。”冷軒頷首道:“好,我給妳們壹次贖罪的機會。”說完,他轉頭向程國棟道:“帶上他們,跟我壹起去警局。”
不多時,兩輛汽車緩緩駛出莊園,朝警察局方向疾馳而去。路上,冷軒向那名魁梧男子詢問道:“我也見過其他人使用這種戒指,不過他的實力好像沒有妳強。”魁梧男子回答道:“這種戒指也分檔次的,壹共有低中高三種級別。每提升壹個級別,威力就會相對的提升許多。而我這枚戒指,是高級別的。”冷軒恍然的點了點頭,難怪鄭家華的那枚戒指威力會弱上那麽多。
半個小時後,冷軒和眾人抵達警局,然後直接來到蘇正剛的辦公室。壹進門,只見蘇正剛正打著哈欠,說道:“冷軒,這麽晚找我幹什麽?難道有那些歹徒的線索了?”冷軒笑道:“我要借用壹下追蹤設備。”蘇正剛點頭道:“沒問題,我帶妳們過去。”不壹會,眾人來到壹間擺滿儀器的辦公室,冷軒向魁梧男子說道:“打電話給妳師父,就說他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魁梧男子應道:“我知道了。”說完,他取出手機,撥通了師父的號碼。不多時,電話接通,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壹個低沈的聲音:“胡波,事情處理好了沒有?”名叫胡波的魁梧男子說道:“師父,已經搞定了。”電話中的那位洛大師誇贊道:“很好,就這樣吧,有事我再聯系妳。”說完,就準備掛電話。此刻,程國棟向胡波做了個“拖延時間”的口型。
胡波會意,連忙說道:“對了,師父,我還有件事情找妳。”洛大師問道:“什麽事?”胡波說道:“我的藥丸快沒有了。”洛大師不解道:“上個月妳不是剛領了壹瓶藥丸嗎?這麽快就沒有了?”胡波回道:“我這個月用得比較快。”洛大師應道:“行了,規矩是妳知道的,把貨送到,我會給妳藥丸的。”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冷軒詢問道:“老程,追蹤到了沒有?”程國棟點頭道:“根據手機信號顯示,此人住在京城郊外的壹個小村莊裏。”冷軒頷首道:“既然找到了位置,那我們就去會壹會這位洛大師。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高人。”
從警局出來,冷軒和程國棟壹眾人上了車,徑直向目的地疾馳而去。那座村莊相距京城有八十多公裏的路程,不過此刻是淩晨三點鐘,路面暢通無阻,因此讓冷軒節約了不少時間。在路上行駛了壹個小時左右,眾人抵達了壹條河流邊。而那座村莊就在河流的對面,中間沒有架橋,必須乘船過去,當然,這只是指普通人,如果是冷軒這壹類超脫於凡人之上的存在,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只見冷軒腳尖點地,身形忽地拔地而起,宛如壹支疾箭般從河流上方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