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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後宮三千奴 by 阿蘿吖

2025-2-21 22:24

  壹場登基大典正在浩浩蕩蕩的舉行中。
  衣著整齊的王在紅毯上緩緩行走,手中牽著壹條鎖鏈,鎖鏈的另壹方是渾身赤裸的王後。
  王後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跟隨王的腳步爬行,不敢逾越半分。
  在王後高高撅起的白皙屁股正中,隱約可見兩個粗大的柱狀物體堵在王後的兩個穴中。跟隨著王緩緩前行的腳步,王後的兩個小穴也在有規律的收縮著,既不能動作幅度太大,又要能夠讓所有人看得清楚。
  這是需要極大的技巧的,王後在登基大典前已經苦練過無數日夜。
  這是崇陽國的盛大禮儀,是王者登基必不可少的步驟。
  紅毯兩旁站著的都是諸位大臣,他們穿戴整齊,神情肅穆的觀看著這場盛大的登基典禮。
  在王後爬行過的地方,則流下了明亮的淫水痕跡。
  後面有侍從專門在測量有淫水痕跡的地方,並將長度記錄下來,這將永遠被載入史冊。
  王穩穩坐上王位後,王後乖巧跪伏在地上,雙手背後,確認這個姿勢能夠讓奶子自然垂落地面後,開始舔舐王的靴子,並小幅度扭動上半身,讓奶頭與地面摩擦,後面的兩個小穴依舊保持著有規律的收縮。
  臺下的大臣們看著舉止淫蕩的王後,小聲討論著此次登基大典王後的表現。
  “感覺沒有先王後的屁股大啊!”
  “是啊,這屁眼收縮的幅度太小了,著實有些丟我們崇陽國的臉面啊。”
  “哎……不知道壹會騷穴觸感如何……”
  王後被禮儀官牽到了正中央,騷穴裏面的柱狀物已經被拔出來,王前壹晚射進去的白濁精液順著王後的大腿流了出來。
  王後努力收縮騷穴,讓精液流幹凈後,轉過身來,高高翹起屁股,跪趴在地上舔舐精液。
  大臣們則井然有序的上前,輪流伸出右手兩根手指,摳挖起王後的騷穴,並壹邊用手掌扇打王後的兩個大屁股。
  “嗯……尚書大人手指粗糙,在賤奴的騷穴中轉圈……啊……摩擦得賤奴好熱……”
  “啊……這是……這是丞相的手指……更粗,更用力……啊……”
  王後舔舐幹凈精液後就揚起臉,大聲稟報每壹個人指奸帶來的不同感受。
  指奸過王後的大臣則解開腰帶,掏出早已漲的紫紅的雞巴,對著王後揚起的臉擼動。
  為了登基大典的準備,大臣們都被要求禁欲壹周,以求此刻能夠射的更多更快。
  王後的臉上已經糊滿了白色黏稠的精液,她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但不能伸手擦哪怕壹下,只能嬌喘連連繼續稟報。
  “侍郎大人扇賤奴騷屁股更用力……恩……指甲刮的賤奴騷穴好舒服……啊……”
  大典以大臣們全部射完為止,只留下滿臉白濁已經完全看不到五官的王後依舊跪的筆直,精液從她臉上流到地上,凝結成白色的精斑,騷穴的淫水也在地上流了壹大灘。
  若不是她呼吸的時候還能吹動鼻子前糊著的白精,就會讓人以為這仿佛是個木頭人壹般。
  登基大典壹結束,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甚至沒有看王後壹眼。
  按照慣例,王後將被鎖在這裏整整壹夜,頂著大臣們的精液,寂寞的騷穴不會被插入任何東西,直到明天精液徹底幹透在臉上。
  在崇陽國,王夜裏寵幸嬪妃不需要翻牌子,而是每夜乘著壹輛羊車巡遊宮道。
  嬪妃們需要脫幹凈衣裳,再由侍從用繩子捆好,從日暮時分就跪在宮門口,等待迎接王的到來。
  崇陽國的侍從皆為男人,且不必凈身。在崇陽國,所有女人的地位都低於男人,有主的女人也可以隨意被人玩弄,嬪妃也壹樣。但她們的騷逼只有主人才可以操,只能有主人壹個人的精液,其余都可以被任何壹個男人,哪怕是侍從隨意玩弄。
  王會駕乘羊車經過每個宮門口,審視跪在地上的嬪妃們,遇到合心意的就可以讓其侍寢。
  為了能夠獲得王的關註,嬪妃們可謂爭奇鬥艷,無所不用其極。
  王最喜歡看女人被很多人玩弄的樣子,就有不少嬪妃在跪迎時宣侍從前來。
  今夜王路過麗妃的寢殿門口時,麗妃就正跪在地上為壹個侍從舔雞巴,屁股高高翹起,來回搖擺,正對著宮道的方向,她的兩片陰唇上夾了夾子,此刻正陰戶大開,淫水直接流到了地上。
  可是王早已經看膩了這種把戲,略微擡了擡手就走了。
  又走了壹段距離,駕車的禦羊突然開始加快腳步,朝著壹個方向直直奔去。
  原來是靜妃,靜妃竟然在騷逼裏塞了禦羊最愛吃的竹葉,上面還浸了鹽水。羊兒直接狂奔過去,毫不猶豫的舔起了靜妃的騷逼。
  靜妃被繩索捆得牢牢的,跪在地上雙腿大開,頭和兩個大奶子卻緊緊貼著地面。羊兒粗糲的舌頭在她騷逼中翻卷,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騷逼中更是噴射出了大汩的淫水。
  “啊……禦羊,禦羊在舔靜奴的騷逼,好癢,好麻,王,靜奴好舒服……”靜妃眼神迷離,張著嘴巴,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到地上,騷逼被禦羊舔的又紅又腫。
  “果然還是要靜母狗才能想的出來這種騷主意,嗯?竟然勾引朕的禦羊,真騷。”王說著就往靜妃的屁股上唾了壹口口水,卻讓靜妃的屁股搖的更歡快了。
  王抽出羊鞭,直直的就往靜妃的兩個大騷屁股上抽去,直抽的啪啪作響,眼見靜妃的屁股上泛起壹道又壹道鞭痕。
  “恩啊……多謝王的懲罰,靜母狗知錯了,嗯……啊啊啊……”靜妃說著屁股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哆嗦著噴出更多淫水,她竟然被羊舔上了高潮!
  王見狀,將羊兒拉開,壹巴掌抽上靜妃的屁股,道:“騷逼給朕夾緊了!”
  說罷掏出已經脹大的極大尺寸的雞巴,狠狠地對著靜妃的騷逼捅了進去,壹插到底。
  靜妃被這壹下插的直翻白眼,只覺得王的雞巴簡直要捅上她的嗓子眼了,哆嗦著竟是壹聲都發不出來,王還沒抽插幾下,她竟然就在高潮余韻與雞巴的急速抽插中,沒忍住失禁了,尿了出來。
  尿水濺到了王的身上,靜妃嚇壞了,趕忙轉過身來想舔幹凈,卻被暴怒的王壹巴掌扇倒在地。
  王用腳狠狠地將靜妃的臉踩到地上的尿水中,並來回研磨了幾下,順便用腳抽了靜妃幾個耳光。
  靜妃的臉被踩在地上,說話含糊不清,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壹般:“靜奴錯了!王!求您饒命!”
  王毫不留情的對壹旁的侍從道:“靜妃失禁,下個月就當整個後宮的尿壺吧。”
  王沒有盡興,但已經沒有了駕著羊車繼續遊園的興致,吩咐侍從叫麗妃來前殿侍寢。
  前殿是專門為侍寢準備的地方,這是壹個僅有屋頂和柱子的大堂,堂內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各類玩具、刑具及侍寢用品。
  更絕妙的是,前殿就建在皇宮正門的高處,宛若舞臺,采用奇特構造,能清清楚楚地將裏面任何聲音放大傳到外面去。
  崇陽國極為崇尚性奴文化,每次王選擇在前殿宣召侍寢時,都會有侍從敲響侍寢鐘,聞聲而來的黎民百姓們都可以觀賞王寵幸妃嬪的全過程,進行觀摩學習,回家後再和妻妾進行實踐。
  後宮貴人級別以下的嬪妃需要在前殿下跪迎,用除了騷逼之外的穴為前來學習的人紓解欲望。她們的騷逼會提前被穿好貞操帶,裏面封上壹根仿照王的雞巴尺寸做成的假陽具,用鎖鏈鎖起來,防止被玷汙。
  侍寢鐘聲敲響的時候,有侍從在前店內大聲報出今日侍寢者的嬪妃,大家紛紛趕來的時候,眾多妃嬪已經赤身裸體跪在殿外,旁邊配備禁衛軍守護王宮安全。
  麗妃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被壹個侍從牽著慢慢從城墻上爬了過來。王被靜妃的失禁搞得很是惱怒,便吩咐給麗妃灌水憋尿帶過來,此刻麗妃尿意正濃,卻又要極力忍著,屁眼裏被塞進粗大的假雞巴,露在外面的部分連著壹段狗尾巴,此刻跟著麗妃爬行扭動的動作,狗尾巴正在來回搖擺。麗妃壹邊扭著屁股爬行,壹邊吐著舌頭喘氣,口水滴了下來,兩個木瓜似的騷奶子被夾上鈴鐺,在地上拖行發出清脆的聲音,麗妃此刻活脫脫就是壹條騷母狗的模樣,因為對即將到來的王的寵幸滿懷期待,她的騷穴甚至已經開始流水,臉上也是壹副要高潮的淫蕩模樣。
  城墻外眾人看到麗妃的模樣,雞巴都開始漲得發疼,他們紛紛解開褲腰帶,將雞巴捅進跪著的眾多嬪妃嘴裏,開始操弄著她們的小嘴,有的人已經開始“啪啪”扇起面前壹個小答應的臉,唾了壹口在她臉上,罵道:“賤狗!給老子好好舔!”
  麗妃爬到王的面前,恭敬請安,用的是母狗標準的請安姿勢,五體投地,兩個奶頭在地上摩擦,屁股高高翹起來回搖擺,臉緊緊貼著地面,並用嘴親吻王腳前骯臟的地面,大聲道:“麗奴給王請安!”沒有王的準許,她要壹直保持這個姿勢。
  王有些不悅地將腳踩上麗妃的臉,壹邊碾磨壹邊道:“今天讓妳這副打扮過來,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麽,嗯?賤狗!重來,奶子再磨大力點。”
  麗妃辛苦保持著搖屁股的姿勢,將兩個夾了夾子的奶頭在地上狠狠摩擦,奶頭變成了艷紅色,她強忍著強烈的尿意,再壹次大聲道:“麗母狗給主人請安!汪汪汪……”
  王滿意地拿開腳,走到麗妃身後伸手玩弄起她的騷穴,騷穴早已壹片汪洋,王的手指進進出出毫無阻礙,麗妃趴在地上發出難耐的呻吟,但扭屁股奶子磨地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
  外面的眾人看到這壹幕,紛紛忍不住在胯下嬪妃的嘴裏使勁頂弄,將她們的喉嚨頂出壹個包,正是雞巴的形狀。眾多嬪妃嗚嗚咽咽,幾乎窒息,卻只能換來更用力的頂弄和奶子被大力拉扯變形,她們的手早已經被綁在身後,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
  麗妃本就憋尿,此刻王的玩弄更是讓她渾身發抖難以忍耐,騷穴的癢和膀胱的脹痛結合在壹起,她幾乎昏厥。王卻還時不時惡意用手戳弄她的小腹,她忍不住眼淚都流了下來,卻不敢哭喊,只能小聲懇求王的憐憫:“賤狗想撒尿,求主人允許。”
  王卻仿佛沒有聽到壹般,抽出雞巴狠狠扇了麗妃的騷屁股幾下,灼熱的雞巴打在屁股上,打的麗妃渾身壹哆嗦,只聽到王說:“先松後緊,知道麽騷貨?”隨後粗大的雞巴就狠狠貫穿了她的騷穴,她來之前已經聽說了靜妃失禁惹怒王,此刻只得極力按照吩咐,在王插進來的時候放松騷逼接納雞巴,在王抽出去的時候又努力夾緊取悅王。
  如此壹抽壹插,王舒服地喟嘆了壹聲,不緊不慢地壹邊肏逼壹邊掌摑麗妃的屁股。
  “恩……哦哦……王……王的雞巴……肏得騷狗好舒服……”麗妃被王肏的雙目渙散,留下涎水。淫水沿著她的雙腿留下來,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壹邊抽插壹邊將麗妃屁眼裏的假雞巴抽出來,配合自己抽插的頻率肏起她的兩個騷穴。
  “好深……好舒服……兩個騷穴都被操到了……啊……謝謝主人的賞賜……”麗妃正爽地語無倫次,突然感覺騷穴內壹陣濕熱,王的雞巴頂端噴射出滾燙的尿液。
  “啊……啊不要……要尿進來了……”麗妃腳趾都蜷起來,王滾燙的尿液沖刷著她的騷穴,燙的她渾身止不住發抖,白眼都翻了起來。
  “嗯?不要?賤狗沒資格說不要!”王尿了個暢快之後,壹腳把麗妃踹倒在地,將雞巴捅進了她的騷嘴裏,壹邊肏她的嘴壹邊狠狠扇起她的臉來:“騷逼夾緊!漏出來就把妳扔給朕的禦狗!”
  王的狗苑裏全是膘肥體壯的大公狗,雞巴硬起來能肏死她,麗妃嚇得趕緊夾緊了騷逼不敢松開,膀胱裏的尿加上王的尿,她的肚子脹得極
  大,好似已然懷胎五月。她壹邊被王抽臉插嘴,壹邊“嗚嗚嗚”叫出聲,眼淚鼻涕直流。
  王狠狠沖刺,終於掐著她的奶子射了出來,大股大股的濃精噴射進麗妃的嘴裏,嗆得她喘不過氣來,但王的賞賜壹滴都不許漏,她只能含著淚咽下去,並仔仔細細幫王舔幹凈雞巴。
  “騷狗該怎麽撒尿知道吧?”麗妃趕忙點頭跪好,壹條腿擡起,以母狗的姿勢準備撒尿,但不知道是因為憋得太久還是,怎麽也尿不出來。王見狀,擡腿用腳狠狠踩向麗妃的騷穴,用腳趾玩弄起來,麗妃白眼翻起,尖叫著尿了出來,騷穴裏王的尿液也壹起噴了出來,她竟然顫抖著到了高潮,整個人昏厥過去。
  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壹年壹度的狩獵大會也開始了。
  崇陽國的狩獵大會自然也與別不同,王上出行不會帶上後宮眾妃,因為,狩獵大會是各藩王進貢秀女的時候,最大的看點就是番地秀女的選拔,只有足夠優秀的秀女才能用來充實王上的後宮。當然,王後作為眾妃表率,會隨王上壹同出行。
  王上的鑾駕緩緩接近獵場,今年負責進獻秀女的楚王早已在獵場恭候多時。
  遠遠過去,車隊是黑壓壓的壹片,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上的貼身護衛隊,個個都是壹米八五以上的彪形大漢,身材魁梧,整個護衛隊訓練有素,神情肅穆。
  護衛隊後,便是王上與王後的鑾駕。鑾駕四面是紗帳做成,隱約能夠看見裏面晃動的人影。紗帳中不斷傳來王後淫浪的叫聲:
  “啊……王上的雞巴操得臣妾好舒服,嗯啊……哈……裏面的騷點都被操到了……”
  “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傳出來,眾人早已見怪不怪,王上英明神武,自然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操穴的。
  帳中,王上正以後入的姿勢操著跪在地上的王後,王後的騷逼大張,粗大紫紅的雞巴進進出出,將不斷流出的淫水操成細膩的白沫。
  王的兩個碩大的卵袋搖晃著拍打在王後的穴口,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王後兩個白皙的奶子上都是青紫的抓痕,奶子隨著王上的操動不斷搖晃,仿佛要墜到地上。
  大概是嫌王後聲音過吵,王上壹邊在王後柔軟的大屁股上狠狠扇了兩巴掌,壹邊隨手拿起自己的褻褲,堵上了王後的嘴。
  王後仰起頭,嘴裏叼著王上的褻褲,被操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鑾駕到達獵場的時候,眾多藩王紛紛行禮恭迎王上的駕臨。
  “免了吧。”王上的聲音更偏向於低沈,有幾分魅惑的味道,他手中照例牽著壹條鏈子,鏈子的另壹端,正是跪地的王後。
  由於崇陽國是極度男尊女卑的社會,這裏的女子大多壹生中跪著的時候要比站著多得多,崇陽國的律法規定,但凡有男子出現的場合,女子都應行跪禮。
  女子和夫主在壹起的時候,應當赤身跪侍,女子和父兄在壹起,也應當跪坐以表尊敬,若是家中有賓客,更應主動袒露奶子、屁眼等性器以娛賓客。
  崇陽國的女子只有騷穴需當守貞節,不能被夫主以外的男子精液玷汙,當然,夫主授權許可的除外,其余身體所有部位都可以任意供男子玩弄。
  所以,崇陽國的女子從小就受性文化浸淫,奴性思想深入骨髓。
  王後今天穿了壹身勁颯的騎馬裝,騎馬裝緊貼著玲瓏的身段,唯有奶頭和下身開出小洞,將兩個紅艷的奶頭暴露在外,王後的騷穴大開,正往下淌出王上方才射進去的新鮮熱乎的濃精。此刻王後正低眉順眼跪在王上腳邊,壹起接受著眾大臣的行禮。
  楚王帶來的二十名秀女此刻就跪在獵場草地上,雙手被鎖在背後,上半身挺立,等待著王上的駕臨。
  她們每個人身上都只著壹層輕紗,兩個粉嫩的奶頭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每個人的雙手都被鎖在背後,雙腳也上了鐵鏈,壹條皮質細帶穿過胯下鎖緊,是處女專用的貞操帶。
  為了保證女子的貞潔,崇陽國每個女子在及笄後,都會佩戴特質的貞操帶,並開始跟隨家中專門教習淫術禮儀的嬤嬤上課,貞操帶鑰匙也會交到嬤嬤手中,只有洗澡的時候才可以拿下來,直到出嫁。為了防止傷及處女膜,未出嫁女子的貞操帶都是由壹個與男子雞巴相等直徑的小圓球堵住騷穴,而不少女子出嫁後,夫主也會為其佩戴貞操帶,此時的貞操帶就會換成與夫主的雞巴相同模樣的假雞巴來塞進女子逼裏,以達到每時每刻都仿佛在被夫主操的效果。
  “楚王,今年的狩獵大會選秀是什麽項目?”
  王上落座後,壹邊問壹旁的楚王,壹邊用手揉著在壹旁跪侍的王後的奶子。
  “回王上,今年的秀女們選拔共有三項,其壹是為在場任選20位大臣舔屁眼,考驗她們舌頭的淫技將來能否服侍好主上;其二是讓她們自己摳逼自娛,考驗她們的淫態能否取悅主上;其三是屁眼中夾著玉勢爬行,考驗她們的儀態可否成為妃嬪。主上您看意下如何?”
  楚王在壹旁畢恭畢敬道。
  王上贊許地點點頭,目光在跪著的二十名秀女身上打量道:“不錯,那就開始吧。”
  狩獵大會選秀儀式正式開始,秀女們都有些緊張,她們都是在番地經過千挑萬選過來的,要是不能得到王上歡心,無疑是給番地給楚王丟臉,為此個個都鉚足了勁兒要取悅主上。
  楚王壹揮手,下人們就搬來了20張特質的椅子, 椅子略高,椅面微微凹下去,契合屁股的形狀,中間有壹個圓孔正好能夠露出屁眼。
  為了能夠給王上選出稱心如意的秀女,王公大臣們也十分盡心,不壹會就有二十個臣下脫了褲子在椅子上坐好,等待體驗秀女們舔屁眼的服務。
  楚王壹聲令下,秀女們紛紛膝行鉆進相應的椅子下面,將小嘴貼向洞中
  露出的屁眼。
  舔屁眼自然也是有規矩的,壹嗅二親三舔。
  壹嗅,只見秀女們將鼻子深深埋入大臣的屁股中,不斷深呼吸著,嗅聞男人屁眼的氣息,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壹個個秀女的騷屁股開始扭動起來,挺立的奶頭也開始腫脹,場面極其淫靡,就連王後見了,騷逼也開始不由自主分泌起淫水來。
  二親,顧名思義就是親吻。秀女們壹個個柔軟粉嫩的小嘴,在男人們臟臭的屁眼上“啵啵”親出聲音,兩者的碰撞更惹得旁觀者心潮蕩漾,被親屁眼的眾大臣們壹個個雞巴也逐漸硬了起來。
  三舔,自然就是舔屁眼了。這個時候就是各憑本事了,場上秀女們舔得嘖嘖有聲,不少大臣都忍不住吟哦出聲。其中壹個奶子渾圓的秀女,竟然舔得尚書大人直接高潮,雞巴噴出了白色的濃精。
  王上眼中燃起濃濃的興趣,“哦?今年楚王帶來的人不錯啊,竟然能讓尚書大人噴精,把這個騷貨帶到朕面前來,壹會就在朕腳邊表演。”
  這個秀女爬上前來,俯身親吻了王上腳前面的地,“賤奴棠兒給王上請安,請王上容許賤奴為尚書大人清理幹凈。”
  王上揮了揮手,棠兒又爬過去,將尚書大人沾滿大腿的精液舔了個幹幹凈凈。
  到了摳逼環節,眾人的目光都開始聚集到這個叫棠兒的秀女身上。貞操帶“啵”地壹聲拔了出來,她的陰蒂已然勃起,兩個陰唇腫脹,流出壹大灘淫水來。只見她先將纖纖玉指放到口中攪弄,勾人的眼眸望向王上,又用手沾著淫水將整個騷逼裏裏外外都抹了壹遍。
  “啊嗯……賤奴的淫水好多……騷水塗滿了整個騷逼……”
  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摳進騷逼裏,因為有處女膜在不能深入,只能在穴口扣弄:“騷貨好想要王上的雞巴,啊……賤奴的逼好癢,怎麽這麽癢……”
  “騷貨想要朕的雞巴做什麽?”王上饒有興趣的問。
  “嗯……想……唔……想要王上狠狠操我,將騷逼玩壞……想要王上扇騷逼的騷奶子,用雞巴打騷逼的臉,啊,騷逼要高潮了……嗯……”
  棠兒說著用另壹只手狠狠扇了自己的奶子兩下,壹只手掐著奶頭,壹只手用力摳著騷紅的穴肉,翻著白眼繃直雙腿抽搐著高潮了。隨著腳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壹股滾燙的陰精噴到了王上的靴子上。
  王上目光深邃,擡腳:“好壹個騷貨,把朕的靴子都弄臟了,嗯?還不爬過來用妳的騷嘴給朕舔幹凈!”
  棠兒翻著白眼,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回不過神來,楚王上去壹腳踹在她的大奶子上:“賤逼!還不快去!”
  棠兒這才回過神來,趕忙爬過去,將王上的靴子舔幹凈。
  第三個環節開始,秀女們的屁眼早在及笄時就被擴張過,此時都塞進去了王上雞巴大小的玉勢,鎖住的雙手被解開,在獵場畫好的路線上爬行。
  只見她們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身盡可能放低,吐出舌頭讓口水滴落下來,扭動著身體向前爬去,棠兒則在最外側爬,好讓王上能夠看得清楚她扭動的姿態。王上的雞巴尺寸本就雄壯,在屁眼中的玉勢更是在溫度刺激下愈發脹大,頂的各位秀女叫苦不叠。
  棠兒由於是在最外側沒有規劃好的路線上,她壹邊爬壹邊就看到前面就是拴著大臣們馬匹的地方,可沒有王上的命令她不能停下來,只好硬著頭皮爬進馬群中,從馬兒們的胯下爬過。
  王上和眾大臣都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她高挺的屁股蹭過馬兒的雞巴,壹匹馬兒正好被她蹭的起了反應,只聽“滋滋滋”的聲響,這匹馬竟然尿在了棠兒的屁股和騷穴上,滾燙的馬尿淋的她渾身發抖。
  “啊啊啊……馬兒,馬兒尿到騷逼上了,好燙,好燙……騷逼好爽,嗯啊……王上,王上……嗚……啊哈……”棠兒竟然屁股劇烈抽搐,被馬尿滋上了高潮。
  話不必多說,王上顯然也覺得賤奴棠兒才是這壹群秀女之中淫性出色之人,與她的騷浪賤相比,其他秀女不過壹般資質。
  被馬尿淋逼到高潮的棠兒,兩眼翻白,雙腿抽搐著被侍衛擡著扔到王上面前。
  王上看著棠兒抽搐不止,渾身大汗淋漓,屁眼夾著玉勢,屁股上泛起馬尿滋起的白沫的樣子,有些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棠兒今後就是朕的棠貴人了,三日後冊封典禮,內務府準備壹下。”
  內務侍郎急忙點頭稱是,順便擡起手“啪啪”兩個大嘴巴抽上壹臉高潮癡態的棠兒:“棠貴人,您別發騷了,快謝主隆恩哪!”
  棠貴人這才反應過來,口中涎水都已經順著嘴角滴下去,她胡亂擦了壹把,匍匐在王上的腳下:“賤奴棠兒謝王上!”
  王上漫不經心地“嗯”了壹聲,矜貴的雙腳擡起,踩上了棠兒的背:“就在這乖乖給本王當個墊腳凳吧。”
  王上的選秀結束後,剩下的秀女就是賞賜給各位大臣做個家奴了。
  選家奴就簡單的多,也沒有那麽多的考核,想要選家奴的各位大臣們直接挑自己喜歡的開操即可,操完之後根據使用體驗再決定秀女要不要入選。
  在狩獵大會上進行家奴挑選時有壹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各位參與選家奴的大臣都需要在馬背上完成對家奴的破處和操弄,這也是狩獵大會開場前壹道亮麗的風景線。
  崇陽國的女子貞操皆在壹張逼裏,除非夫主準許才能有被其他男人使用的權利,因而被各位大臣破處後卻不得大人心意的秀女,就只能淪為王上禦狗的玩物。王上養的這些禦狗,就是專門為了操這些秀女取樂。
  選不上就只能被狗操,從此淪為狗妓,在狗苑裏被禦狗操到死,這對秀女們來說無疑是壹件極其殘忍的事,她們都戰戰兢兢跪在地上,已經無暇再去羨慕已被封為貴人的棠兒,而是提心吊膽地祈望能合乎那位來操自己的大人的心意。
  壹陣嘩啦啦的聲響後,秀女們的腳鏈都已經被除去,身上殘留的紗衣也被扒幹凈,脖子上套上鎖鏈,以屁股高高撅起,臉貼在地上,奶子拖地,雙手向後扒開騷逼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等候大臣們看逼挑選,選中了哪個秀女就可以直接牽走,上馬開操。
  嘩啦啦的鎖鏈聲不斷響起,已經有不少大人看上喜歡的逼後就牽走,直接上了馬背。
  既然目的是操屄選秀,各位大人們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上了馬背之後就直接把漲硬的雞巴暴力捅進處女屄裏,鮮紅的處子血伴隨著秀女們的哭叫哀嚎流到馬兒身上,留下壹道道鮮紅的痕跡。
  有了處子血做潤滑,根本無需顧及秀女是否爽了,有沒有流水,大人們只需要考慮身下這口逼合不合自己的心意,畢竟選家奴,就是在選壹個自己可以用的稱心的物件兒罷了。
  秀女們接二連三被牽走,上了馬被雞巴操得哭叫抽搐,隨著大人們縱馬的聲音,隨著馬兒奔跑顛簸壹次次被操進逼穴深處的騷點,處子血混著淫水從大腿上蜿蜒流淌。
  場上只剩壹個秀女還戰戰兢兢跪在原地,竟是沒有壹個人選她。
  這是何緣故呢?
  在王上的吩咐下,內務侍郎走進了仔細看,心下了然,回身恭敬回復道:“回王上,這個騷貨長了壹口黑逼。”
  全場哄堂大笑,是了,誰會選壹口黑透了的處女逼呢。
  “既然如此,那就壹會扔給禦狗破處吧。”王上擺擺手,跪在原地的黑逼秀女聽聞此言,嚇得身體抖成了篩子,尿水也控制不出地噴了出來,竟是當場失禁了,還未來得及求饒壹聲就被侍衛拉到了壹旁。
  在壹片哭叫喘息聲中,不少縱馬奔馳的大臣們都接連在秀女們的處女逼中射出了濃精,打著馬兒回來。
  不合心意的秀女基本上都被身後的大人壹腳踹下了馬,她們抽搐著倒下,被操成圓洞的騷逼裏血水混著濃精糊滿了穴口,比起這些,她們更是對壹會自己即將擁有的下場感到絕望,個個都面如死灰。
  而被選上家奴的秀女則是被各自的夫主牽回席中,扭動著騷屁股感激地跪在地上用香舌為主人清潔雞巴。
  最後,加上沒有人選的黑逼秀女,場上壹共有九位秀女面臨著淪為狗妓的命運。
  王上壹聲令下,禦狗苑裏的侍從便牽了幾條大狼狗來,這些禦狗都是母狗與野狼交配產下的,再經由幾代優秀狗種雜交優化,由禦狗苑裏的專業訓狗人自小訓練,加上禦狗苑裏貶下來的無數妃嬪作為狗妓與之交配馴化,如今個個都是膘肥體壯,雞巴粗大,見到女人就淫性大發,還能久操不射,精量驚人的好狗了。
  為了今天的活動,禦狗苑裏正當壯年的禦狗們已經三天沒有紓解過欲望,今天來之前還被餵食過少量發情的藥,此刻嗅到場上淫靡的味道,壹被放出來就訓練有素地沖著場中間赤身裸體的秀女們跑去。
  秀女們被嚇得尖叫著爬起來四處逃竄,尤其是那個黑逼秀女更是拼了命地往前跑,畢竟場上只有她壹個還沒有被開過苞的處女,場上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
  中在她的身上。
  可是這些從小嬌生慣養,只習淫術身嬌體柔的秀女,怎麽可能跑得過壹只只體力驚人的大公狗呢,很快就有壹個兩個被禦狗撲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禦狗的大粗雞巴狠狠插進了逼裏,只能十指抓地,喊出絕望的呻吟。
  那個黑逼秀女因為還沒有經過開苞,體力要好得多,比別的秀女都跑得快,很快場上就只剩下她還在拼了命地跑,而身後是禦狗的領頭狗,壹只通體黑毛、宛若小獅子般的公狗在不緊不慢地追著她,仿佛是在逗弄。
  這只狗名為烏月,是王上最喜歡的壹只狗,想必此番也是它先看上了黑逼秀女,別的狗才都讓給了它。
  只見它渾身肌肉緊繃,壹個發力,在空中縱身躍出壹道完美的弧線,將精疲力竭的黑逼秀女精準地撲倒在地,粗長還帶著黑毛的雞巴又快又準地插進了秀女的黑逼裏,引得她壹聲高亢的尖叫,處子血很快順著秀女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也有幾點濺到了烏月的毛發上,融為壹色,看不真切。
  “哈哈哈哈哈,這黑逼配烏月,倒是相宜得很哪,朕看不如就將這個秀女賜給烏月當狗妻吧哈哈哈。”
  王上看到這壹幕,發出愉悅的笑聲,場上眾大臣都壹片其樂融融,只有跪在地上被選做家奴的秀女們心有余悸地瑟瑟發抖。
  烏月壹只狗爪死死摁住秀女趴著的屁股,壹邊挺著精壯的公狗腰,又快又狠地操著秀女的黑逼,秀女壹邊哭喊,壹邊試圖向前爬去,想要掙脫。無奈壹則狗的雞巴與人不同,長大的雞巴頭部已經卡死在了秀女的黑逼裏,不射精是堅決拔不出來的,另則,烏月也在跟著秀女往前爬的節奏,跟著往前壹邊挪動壹邊更狠地操弄著她。
  場上不由得出現了好幾處禦狗追著秀女操逼,秀女們哭喊著往前爬的奇妙場景,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咿呀呀啊 啊啊……”黑逼秀女直接被烏月極快的抽插節奏操上了高潮,無意識地發出痛又爽的叫聲,屁股不斷抽搐著,誰料烏月還沒有操夠,不管不顧地繼續狠插著她的黑逼,狗雞巴抽插牽扯著黑逼的軟肉,雞巴的硬棱刮的黑逼秀女騷爽無比,她蹬著腿再壹次攀登上了高潮,直到她三次高潮精疲力盡之時,烏月才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黑逼秀女只覺得體內的狗雞巴不斷跳動噴射出滾燙的狗精,仿佛停不下來,嚇得她趴在地上哭叫:“不要射了呀……啊啊嗚嗚……子宮要被撐大了……要受不了了啊啊啊……”
  場上其他禦狗也都射了出來,連同黑逼秀女在內,壹個個秀女口流涎水、雙目失神地栽倒在地,肚子被狗精撐得鼓鼓的,被侍從拖了下去關進禦狗的籠子裏,從此她們的余生也將和這些狗老公壹起度過。
  選秀活動自此正式結束,真正的狩獵大會也正式開始了。
  狩獵大會結束後,就迎來了棠貴人的冊封儀式。
  妃嬪們的冊封儀式與封後儀式自然大不相同,封後儀式是與登基大典同步舉行的,王後會由王上親自牽著壹同登場,本著國母精神,會被眾臣壹同指奸,展現國母的騷穴,再被眾臣顏射,臉上帶著濃精跪壹夜即可。
  而妃嬪們說到底是妾,與正妻待遇自然無法相提並論。
  棠貴人這種入宮冊封禮又與晉升冊封禮有所不同,棠貴人需在冊封禮上由禮官侍從親自鞭打驅趕入場,然後為王上舔腳、舔屁眼,再由王上進行兩個騷穴的破處儀式,最後由眾位大臣們對其尿臉,儀式方可完成。
  這其中的每壹個環節,每壹個步驟都是極其講究的。
  王後作為國母可以被王上牽引入場,但侍妾卑下,只是王上的玩物而已,所以應當像狗壹樣被侍從鞭打驅趕著爬進來。
  同樣,正因為作為妾卑賤的身份,應該先用身上最幹凈的地方——舌頭,去侍奉壹個人身上最骯臟的地方——腳和屁眼,就是為了彰顯身份地位的雲泥之別,賤妾就只配如此侍奉。
  雙穴破處自不必說,是王上宣示所有權的行為,眾臣尿臉同樣也是為了表明賤妾的低下地位,達到羞辱、踐踏的效果。
  為了此次冊封典禮,棠貴人已經被宮裏的教引嬤嬤教習了三天,幾乎不眠不休地學習冊封禮儀。
  冊封這天天氣晴好,王上已經坐在冊封禮專用的龍椅上,而王後則佩戴貞操帶跪坐在王上身邊,她的騷穴被王上雞巴形狀的玉勢牢牢堵住,裏面是王上晨起剛灌進去的滾燙濃精。
  眾大臣列坐在旁,等候著冊封禮的開始,他們的桌上都被放了足量的水,以便壹會執行尿臉。
  只有貴人以上位份的冊封禮才需要眾臣的出席,貴人以下是沒有資格的,眾臣也會被替換成王宮中的侍從來執行尿臉環節。
  鞭打聲響起,壹個渾身赤裸的身影逐漸出現在眾人眼前。
  棠兒四肢著地,眼睛被黑紗蒙起來,屁股高高翹起,腰肢塌陷,奶子蹭地,是標準的賤奴跪行姿勢,在她的屁眼裏,正塞著壹根王上雞巴形狀玉勢,隨著她爬行的姿勢左右扭動。
  “啪啪啪”在她的身後,正是手持長鞭的禮官,鞭子有節奏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紅色的鞭痕。這個時候她是不能閃躲的,也不能加快爬行的腳步,只能生生忍受這鞭打驅趕,直到狗爬到王的面前。
  “這就是狩獵選中的那位棠貴人麽?看起來屁股奶子都挺不錯的。”
  “騷得很呢,我可是親眼所見她被馬尿淋到了高潮,哦對了,尚書大人還被她舔射了哈哈……”
  “咳咳。”尚書大人有些尷尬地咳嗽幾聲,議論的兩個小臣隨即噤聲。
  棠貴人扭動著屁股爬到王上面前後,禮官收起鞭子,第二個環節隨即開始。
  只見她保持跪趴的姿勢,低頭吻上王的靴子,壹邊扭動屁股壹邊大聲稟報:“賤奴棠兒恭請侍奉王上禦足。”
  王上淡淡地“嗯”了壹聲,棠兒急忙叩頭謝恩,然後小心翼翼幫王上脫下鞋襪,然後鼻子貼著王上的腳深深呼吸嗅聞幾下,露出陶醉的神情,等到王上擡腳,用腳在她閉著眼壹臉陶醉的騷臉上狠狠扇幾下後,她才扭動著屁股,捧起王上的腳開始大口舔舐。
  先舔腳背,再把腳趾塞進嘴裏,用口水軟化掉腳上的死皮,用舌頭將王上的每根腳趾頭縫都清潔幹凈,再用舌頭輕柔地為王上做腳底按摩。
  在棠兒將王上的腳舔的滋滋作響時,王上另壹只腳就擡起來夾著她的騷奶頭玩,棠兒只覺得奶頭被腳指夾得又硬又爽,再搭配上嘴裏品嘗著王上腳的酸臭味,她的騷逼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水來,開始期待壹會的破處環節。
  舔完腳後,棠兒就要爬進特質龍椅下面的空間裏,為王上舔屁眼了。龍椅下面的空間很小,她只能躺著鉆進去,嘴巴剛好對著王上屁眼的位置,相當於是王上坐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的臉都深深埋進王上屁股裏,呼吸間只能聞到王上屁眼的味道。
  舔屁眼前,她要先用唾液將自己的口腔清理三遍,然後才能用幹凈的舌頭侍奉王上尊貴的屁眼。
  雖然她的頭直接被塞進了王上的屁股底下,但是舔屁眼的規矩是不能丟的,在壹嗅二親之後,她先用舌頭壹圈壹圈舔舐屁眼的褶皺部位,再在口水的滋潤下,將舌頭靈活地鉆進王上屁眼裏,有規律地進進出出,刺激王上的爽點。
  棠兒功力果真了得,在她的侍奉下,王上的雞巴很快漲立起來,王上壹邊閉目享受,壹邊用腳研磨著棠兒露在外面的騷逼,刺激著逼上的騷點,讓逼裏不斷湧出騷水來。
  但王上畢竟是真男人,持久力比尚書大人好的不止壹星半點,當然沒有被棠兒舔到射出來。
  “棠貴人的舔功確實不錯,以後上朝可讓讓棠貴人在龍椅下侍奉朕。”
  這無疑是對棠兒的最高肯定了,這下她舔得更加賣力了起來。
  等到破處環節時,棠兒就呈現標準的跪趴姿勢,將兩個騷穴都露出來,王上沒有
  拔出她屁眼裏的玉勢,就直接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她的騷逼裏,粗暴地壹插到底,以驚人的速度操弄起來。
  “嗯啊啊……王上給騷貨的賤逼開苞了……騷逼好酸好脹……啊啊啊……王上請憐惜奴……嗚啊啊啊……要壞了……”
  王上快速的抽插操得逼穴汁液橫飛,棠兒的屁股被壹下又壹下激烈地頂撞著,淫水和著血沫流淌下來,壹片淫靡。
  “啊……太快了……嗯……太快了救命……啊啊……”
  棠兒口中胡亂發出驚叫,屁股被頂撞出臀浪,整個人幾乎支撐不住趴向地面,喉間發出壹聲聲哀哀的浪叫。
  騷逼中王上快速抽插的大雞巴,合著屁眼中同樣形狀的玉勢壹起,仿佛是王上的兩個雞巴在壹起操她,直操得她涕淚齊下,聲音都叫得嘶啞。
  “好撐,好漲,嗚……”
  就在棠兒蹬著腿整個人被操上高潮後,王抽出還硬著的雞巴,看著她直接抽搐著倒在地上,渾身壹抖壹抖的,簡直被操得爽極了。
  屁眼的玉勢隨即被抽出,王上的雞巴緊接著插進去,棠兒就像塊破抹布壹樣癱在地上,身體隨著王上大開大合的操弄而不斷抽動。
  “屁眼,屁眼也被操到了……好舒服……王上要把奴玩壞了……”
  棠兒已經發不出更大的聲音,只能趴在地上承受著王的操弄,屁股上的鞭痕更加鮮紅分明,在眾位大臣的面前,棠兒的屁眼被王的雞巴操出了壹個圓洞,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操死妳這個騷貨。”王壹陣快速的沖刺後,壹聲長舒射進了棠兒的屁眼裏。
  “啊……好燙……”棠兒被王上的濃精燙得渾身不住顫抖,王上射完後,禮官急忙上前將玉勢塞回去堵住棠兒的屁眼,王精不可浪費壹絲壹毫。
  渾身已經快要散架的棠兒還是掙紮著跪好,叩頭謝恩:“賤奴多謝王的賞賜。”然後用舌頭溫柔地將王上還未軟下去的雞巴清理幹凈。
  尿臉環節到了,棠兒起身跪好,將臉揚起,張開嘴巴,眾位大臣紛紛解開褲腰,輪流上前。
  只見他們掏出各自的雞巴,對準棠貴人的臉“滋滋”尿了出來。
  尿液在陽光下閃著光,熱辣辣地濺落在女子白嫩的臉上,帶著腥臊味兒,滋得她眼睛都睜不開,有的尿進她的嘴裏,有的懟著她的鼻孔,嗆得她壹陣咳嗽。微黃色的尿水順著她的頭發,沿著她的下巴流下來,將她的騷逼也泡在尿裏,仿佛是用尿液洗了個澡。
  所有大臣尿完之後,冊封典禮就算是正式結束了,王上牽著王後率先離席,各大臣們對著棠兒羞辱戲弄壹番後也相繼離去。
  棠兒壹個人跪在壹地尿水裏,被鞭打的屁股在尿的浸泡下微微刺痛,但她還是長舒了壹口氣,這大典總算結束了。
  壹直跪到深夜,直到身上和地上的尿水徹底幹透了,棠兒才在侍從的攙扶下慢慢回宮去。
  王上的壽辰快要到了。
  這是王上登基以來過的第壹個壽辰,王後近日來每天都在為了王上的壽宴操勞。
  事實上,王上壽宴具體布局,王宮大臣們的座位圖等都是有負責內務的侍從們安排好的,王後主要操心的,也不過是為了給王上準備壽宴賀禮,以及對嬪妃們和眾臣所獻賀壽節目的相關安排。
  後宮的嬪妃們所有壹切都是王上賜予,本身是沒有任何權利和所有物的。
  因此,在崇陽國這樣崇尚性文化的國度裏,妃嬪們獻上的賀壽禮只能是以自己淫蕩下賤的身體博取君王壹笑罷了。
  除了妃嬪們準備的賀壽獻藝外,壹些參加壽宴的臣子也會帶自己已經調教妥當的家奴出席,為壽宴增添更多淫亂景象。
  王上的壽宴壹年只有壹次,自然有其應當有的規制,拋開其他不談,其中和眾多妃嬪最有直接幹系的莫過於騷水鋪地的規矩了。
  何為騷水鋪地?就是王上舉行壽宴的大殿裏,每壹塊磚都應當用妃嬪們的騷水浸過洗過,才算真正符合標準。
  而這其中也是有講究的,並不是所有位份的嬪妃都有騷水鋪就大殿地板的資格,只有貴人以上才可以用騷水鋪上大殿的地板,而貴人以下的,就只能去用騷水浸染殿外的臺階了。
  騷水鋪地壹般都是在壽宴的前壹天晚上,各宮妃嬪都由王後統壹分配負責鋪滿的地面區域,然後徹夜用自己騷逼流出的淫水來打濕地面,以趕上第二天的壽宴。
  壽宴前眾妃嬪用騷水鋪地也算崇陽國壹年才得以見到壹次的淫亂大場面了,受到王上的特許,壹些官階較高的大臣可以在騷水鋪地時前來觀賞,只要不違背弄臟了妃嬪們騷逼的規矩,便是褻玩壹番也無不妥。
  這夜,壽宴所用的宮殿裏燈火通明,形同白晝。
  此時已經接近騷水鋪地的吉時,眾臣席位上幾乎座無虛席,而妃嬪們也穿著各色衣衫,帶著眾位侍從們姍姍來遲。
  在進入大殿之前,妃嬪們首先需要寬衣解帶,將自己脫得壹幹二凈後,再在侍從的幫助下解下貞操帶,將雙手放到背後束起,再在屁眼中插入王上雞巴形狀的玉勢,跪地後雙腿分開,呈現岔開腿跪坐姿勢,確保騷逼貼著地面,再由侍從用麻繩將兩邊小腿和大腿捆縛起來,這便完成了標準的騷水鋪地的姿勢。
  今年受到王上的指示,本應由王後進行的王座附近區域的騷水鋪地,換成了王上新寵的棠貴人,而王後則被王上特許休息,明天壽宴上給王後安排了新的任務。
  別的嬪妃雖說都帶著貞操帶,逼裏夾著假雞巴,卻至少還都是衣著整齊的,可待棠貴人前來時,卻是只穿了壹身輕紗,雙手早早的就已經被捆在了身後,扭著步子走過來,壹雙大奶子和硬起來的騷奶頭清晰可見,淫蕩無比。
  大殿內早已經坐好等待觀賞的大臣們見了,都不免指指點點起來,話語間也都是對棠貴人騷樣子的鄙夷和羞辱。
  棠貴人走到大殿門口,自己便扭著身子抖落了壹身輕紗,旁邊的侍從趕忙過來幫她開啟了貞操帶,玉勢拔出來的時候,棠貴人扭著屁股呻吟出聲,貪吃的騷穴戀戀不舍地夾住,發出明顯的壹聲“啵嘰”。
  她又十分配合地跪下身子,屁股高高翹起,溫順地承受著侍從將玉勢塞進屁眼裏,再擺好姿勢,讓雙腿能夠大張著,被捆綁起來,然後她便呻吟著,壹寸壹寸在地上挪動,挪到了王上禦座前自己負責的區域上,挪過的地方,已然能夠看出淫水的痕跡了。
  “今年王上新寵的棠貴人果真是騷啊。”
  “可不是,妳看她那雙騷奶子和大奶頭,真的是名不虛傳,難怪受王上寵愛。”
  “丞相大人可莫要說了,貴人冊封禮那天我尿在她騷臉上的時候她還伸舌頭接呢!”
  眾臣議論紛紛,棠貴人卻似乎受到了什麽鼓舞壹般,身下分泌的騷水就更多了。
  騷水鋪地的規矩,妃嬪們可以在侍從的幫助下流出騷水來,但這幫助卻禁止任何東西插入她們的騷逼來幫助流出騷水來,這無疑是給騷水鋪地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每個妃嬪發騷的點其實並不相同,王上卻並不是最了解她們騷點的,最了解的,莫過於那些每日陪伴她們的貼身侍從了,這也就是騷水鋪地時允許妃嬪們帶著侍從前來的最大原因。
  吉時已經到了,跪在殿外臺階上的低階妃嬪們也已經到位,她們都需要在規定的時間裏,用騷水鋪滿自己負責的區域。
  大殿恢弘無比,盡管妃嬪們有壹整夜的時間,卻還是絲毫不得懈怠,不能休息,壹旦完不成,註定就是淪為狗妓的命運。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大殿裏很快就響起了各種“嗯嗯啊啊”的聲音,還有皮鞭抽打聲,汙言穢語謾罵聲。
  每個侍從都盡職盡責,通過自己牢牢掌握的能夠刺激自家主子騷點的方式,幫助主子的騷逼分泌出騷水。
  “啪啪啪!”“汪汪……汪汪汪……”
  身後被鞭子抽屁股,學著狗叫往前爬的就是麗妃了,自從上次
  被王上當做狗奴寵幸後,當騷母狗就變成了最能刺激她發騷的方式,她身後的侍從不僅鞭子揮得呼呼生風,在她又大又白的屁股上留下壹道道紅痕,嘴裏還要不幹不凈地辱罵“賤母狗”,時不時還擡腳揣向麗妃的屁股,趕著她往前爬。
  “嗚嗚嗚……”被侍從的雞巴操到雙眼翻白的就是靜妃了,她最愛深喉的感覺,只要壹被大雞巴捅到翻著白眼不能呼吸,她的騷逼就會快速高效地流出壹大灘的淫水,她壹邊被侍從又快又狠地操著,壹邊還要保持姿勢向前挪動,也苦了侍衛壹邊頂弄,還要適時後退確保靜妃能夠向前挪動,讓騷水浸濕地面。
  全場叫的最淫蕩的就是玉貴人了,她最喜歡的就是被玩騷奶頭,此時此刻正有壹個侍衛站在她的身前,俯身兩只手揪住她的奶頭,用力掐弄向前拉扯,玉貴人也就跟隨著侍從的力道向前挪動身體。她的奶頭因為被王上過度開發而顯得又紅又大,乳暈也幾乎占據了奶子的壹般大小,壹看就是淫蕩的大騷奶子,此刻兩個碩大勃起的奶頭被侍從緊緊捏在手裏,不由得刺激地她發出又爽又痛的哭喊:“賤逼的奶子啊啊啊……奶頭要被揪掉了……好爽好會掐啊啊啊……”
  眾臣還喜歡看的還有曹嬪,她的爽點正是被玉勢插著的騷屁眼,此刻她不得不以詭異的姿勢微微擡起屁股,卻又要辛苦保持騷逼還貼著地板的姿勢,任由身後的侍從手握玉勢快速操弄她的騷屁眼,她在最敏感的騷屁眼被操弄之下,仰起頭發出母豬壹般的哼叫,還要被面前壹個侍從不斷抽著自己的騷臉,這才能不斷分泌出騷水來。
  當然,眾臣的目光還是大都落在棠貴人的身上,騷賤無比的棠貴人竟然最愛舔男人臟臭的屁眼,只見壹個侍從紮著馬步蹲在棠貴人的面前,她的壹張白嫩的臉就埋在侍從的兩瓣臀肉裏胡亂舔弄,發出滋滋嗚嗚恩恩的聲響,不僅是屁眼,就連侍從的屁股上都被弄上了棠貴人的口水,整個壹片滑膩不堪,看起來異常過癮。
  當然還不止如此,棠貴人身後,還有幾個侍從在不斷地擼動雞巴,將濃濃的精液射在棠貴人赤裸的背上,發間,或者對準了角度射進棠貴人的騷奶子上,或者直接射在前面侍從的屁股上,再被貪吃騷賤的棠貴人舔進口中。
  眾臣不免看得嘖嘖稱奇,又相互打趣,只道怕是今年棠貴人帶來的侍從才是最多的吧,都要壹輪壹輪前來給她射上新鮮熱乎的濃精,讓她聞著這精液的腥臊氣味就能夠發情了。
  其實騷水鋪地的規矩還有很多妙處,嬪妃們的騷逼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維持壹直發騷的狀態難免會受到影響,為了能夠流出來足夠多的淫水,自然就要更加倍地受到刺激,才能夠確保完成速度。
  殿內自然是壹片淫亂景象,殿外也絲毫不曾遜色,由於殿外是要鋪好臺階,加上晚風冰冷,更是增加了不少難度。
  雖說是臺階,倒也不高,宮殿建築重在臺階鋪的長遠,看起來宏偉異常,但對於妃嬪們來說,騷逼貼著比殿內更加粗糙的地面 ,還要時不時爬過有棱角的臺階,蹭的騷逼那叫壹個又痛又癢,泥濘不堪。
  和殿內相比,殿外的玩法就更加有趣了,那些低階品的妃嬪們長年累月也見不到王上壹面,和自己侍從們帶來壹起的時間就更多,玩得也更加沒有下限了。
  有用腳直接踹逼玩逼的,有不斷喝尿刺激羞恥感的,還有直接趴在地上被操屁眼,被侍從推著向前挪行的,騷奶頭都被粗糙的地板幾乎磨破。
  長夜漫漫,眾妃被輪番玩弄,幾乎力竭,眾臣也紛紛輪番上陣,盡情玩弄著騷水鋪地的妃嬪們,滿足自己的肉欲。
  黎明終於漸漸到來,既被眾妃期望著盡快到來好得以解脫,又被期望著晚些到來留出更多時間給自己。
  不管是期望與否,黎明終究還是來了,這壹夜,大殿內外的妃嬪們幾乎流幹了自己的騷水,完成了的人已經躺在地上被玩弄地宛若壹灘爛泥,沒有完成地則無不渾身瑟瑟發抖,甚至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命運嚇得失禁。
  內務總管的侍衛走過來,仔細檢查了眾妃完成的情況,吩咐完成了的妃嬪侍從們將自家主子帶回去盡快梳洗,前來參加宴會,而沒有完成的妃嬪,卻是啞聲哭叫著被拖走,騷逼裏淅淅瀝瀝流出失禁的尿水,流了壹地。
  天漸漸亮了起來,已經完成騷水鋪地的嬪妃們紛紛被侍從攙扶下去整理衣冠,為王上的壽宴做準備。
  壽宴說到底是為了討王上的歡心,在崇陽國,眾妃嬪也好,甚至王後也好,是沒有資格衣衫整齊光鮮亮麗地出席壽宴的。
  她們都只不過是壽宴上博取王上和眾臣們愉悅的玩物罷了,在這個絕對男權的世界裏,誰又會真正在意壹個玩物的想法呢。
  壽宴開始了,整個大殿裏已經被眾妃嬪連夜用騷水鋪過地,此刻四處都彌漫著壹股淫靡的騷味。
  眾臣們都已經紛紛就坐,王上才牽著王後姍姍來遲。
  王後還是如同登基大典上壹般的儀態,跪趴在王上的腳邊,亦步亦趨地跟隨著王上的腳步向前爬行,這是不論出席什麽大場合都必不可廢的國禮。
  王後梳著整齊的發髻,戴著王後規制的鳳冠,儀態妝容沒有絲毫可以挑剔之處。
  而她的身上卻不著寸縷,唯有壹個純金打造的精致項圈鎖住了王後纖長美麗的脖頸,繩索的另壹頭此刻就握在王上的手中。
  王後高高撅起的屁股中已經撤去了貞操帶,但依舊夾著兩根粗大的假雞巴,是王上雞巴的模具打造,此刻正堵在王後的兩個騷穴裏,隨著王後爬行的姿勢,隨著屁股扭動的幅度壹起搖擺。
  根據屁股高高翹起,腰身則要盡量下沈的姿勢,王後兩個大奶子則是幾乎要拖行到了地上,乳頭時不時被地面摩擦,已經勃起紅艷起來。
  嗅聞到大殿中眾嬪妃騷水的味道,王後不禁扭得更歡快了,仿佛已經被這個氣味刺激地發情了。
  王上最愛看王後梳洗整齊、妝容精致,身體卻不著寸縷,扭動發情的樣子,這明顯的對比看在外臣眼裏,顯然也別有壹番風情。
  如果仔細看不難發現,此刻王上正在走向的大殿中間的王位前,除了壹張壽宴用來擺放酒水菜肴的桌椅外,還有壹張人體小桌子,仿佛是壹個踩腳凳壹般大小。
  她穩穩地跪著,背部與地面平行,看上去真的就是壹張平穩的小桌子,她的屁眼裏和逼裏也和王後壹樣塞著兩個碩大的假雞巴,但不同的是,她的肚子卻宛若懷胎五月壹般漲大著,鼓鼓囊囊。
  她的兩個奶頭上面都夾上了精巧的小夾子,此刻兩個奶頭已經被夾得通紅。
  她也並非紋絲不動,只要定神註視片刻就能發現,她的大腿內側,包括漲大了的渾圓肚皮此刻都是在微微發抖的,是在強忍之下才沒有做出更大幅度的動作來。
  她的臉上被蒙了黑色的眼罩,微微張開的嘴裏含著壹個木質的口球,口球中間中空有壹個不大不小的孔,此刻有涎水從中留下來,顯得格外淫蕩。
  定睛壹看不難發現,這個裸身的小墊腳凳正是棠貴人,她漲大了的肚腹中正灌滿了王上的晨尿,此刻被假雞巴堵住屁眼不得泄出,這讓她感覺到肚子脹痛不已,格外磨人。
  插進她騷逼裏的假雞巴也是抹了春藥的,此刻在春藥的作用下她已經開始心神蕩漾,騷逼不斷分泌出淫水來,又被假雞巴堵在裏面,加上她此刻正是為王上準備的墊腳凳,是絲毫都動彈不得的。
  “哦?有趣,是王後的安排吧,王後辛苦了。”王上看到這個棠奴墊腳凳之後眼神亮了亮,有些驚喜,便向著壹旁的王後誇獎了幾句。
  “賤奴謝王上誇獎,棠奴的賤嘴已經上好了口球,是專為王上宴會小解所用。”王後畢恭畢敬以額觸地,向王上解釋了這墊腳凳的另壹個用法。
  王上贊許地點點頭,坐在龍椅上,將腿隨意擱在棠奴墊腳凳上並沖著王後揮了揮手:“王後昨夜可歇息好了?便用騷穴為各位大人和朕溫酒吧。”
  棠貴人強忍著便意和脹痛,以及騷穴中難以祛除的癢意穩住身子,默默承受這王上雙腳的重量。王後則俯首,低低應了壹聲“是”。
  王上伸手所指的地方,是壹個造型有些奇特的架子,上面剛好可以擺放壹人,設置滑輪似乎可以前後滾動,旁邊站著幾位手持酒壺等器具的侍從。
  王後爬過去,在侍從的幫助下被擡上了架子,雙腿分開被固定好,露出塞著假雞巴的騷穴來。
  兩個侍從扶好架子,此刻王後便呈現壹種雙腿朝上屈起大開,騷穴朝天的姿勢,雙手被繩索綁在身後,屁股擡高,整個下半身仿佛倒立起來了壹樣。
  隨著“啵”的壹聲,王後騷穴裏插著的假雞巴被侍從拔了出來,帶起了壹絲被拉得極長的淫液,王後的騷穴收縮了幾下,仿佛貪吃壹般舍不得那根假雞巴。
  王後乖巧地張開嘴,侍從手裏的假雞巴滴下的淫絲掉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而後被塞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小嘴裏。本就不大的嘴巴驀的被粗大的假雞巴插進去,仿佛被撐開了壹般,塞得王後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剛剛壹直堵著王後騷穴的假雞巴,上面還沾著王後逼裏的騷水,此刻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被插進了王後的嘴裏。
  侍從又拿出壹個黃色的漏鬥,插進了王後的騷穴中,漏鬥似乎是黃銅做的,從外面拿進來不久,還帶著冰冷的寒意,冰得王後“嗚嗚”叫
  出聲來,騷穴也是突然收縮壹下,夾緊了漏鬥的嘴。
  手持酒壺的侍從上前,將酒壺中冰冷的酒水緩緩倒進漏鬥裏,酒水順著漏鬥灌進王後的騷穴裏,冰得她含著假雞巴“嗚嗚”直叫。
  灌滿酒水後,侍從靜立在壹旁等上壹炷香的時間,待王後用騷穴將酒水溫熱後,便將漏鬥拔出,轉動支架將王後的屁股放下來,讓王後騷逼裏的酒水緩緩流出來,流進早已經準備好的酒杯裏。
  溫熱的酒水混著王後騷逼裏分泌出的淫液,是崇陽國待客酒水中的上品。
  整個宴會下來,王上與眾位大臣們談笑風生,而王後則要不停地被重復執行以上的動作,用騷穴不停溫出壹杯又壹杯美酒來。
  美酒冰冷而又極其醇香辛辣,每次冰冷的酒水倒進王後的騷穴裏都會冰得她忍不住渾身哆嗦,酒水溫熱後,辛辣的美酒又會刺激地她的騷穴內壁火辣辣壹般,漏鬥又不斷在騷穴中進進出出,如此循環往復,王後的騷穴被折磨地紅腫起來,淫水仿佛也要流幹了。
  “王後騷穴溫的酒果真是美味啊……”眾位大臣交口稱贊,壹起品嘗帶著國母騷穴體溫的酒水。
  宴會的流程是王後早就安排好的,所以即使是王後需要不停地用自己的騷穴溫酒,也並不妨礙宴會按部就班地舉行。
  下壹個流程便是該眾妃獻藝,用淫蕩的身體博取君王壹笑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壹流程開始後,眾妃並沒有想大家意料之中的那樣赤裸著身體爬上殿來,而是有幾個侍從擡著什麽東西走了進來。
  待走近了大家才發現,侍從們擡著的正是赤身裸體壹動不動的嬪妃們,她們不僅僅是赤身裸體壹絲不掛,而可以說是琳瑯滿目色彩繽紛,渾身上下擺滿了各色菜品,基本上都是水果甜點及沒有湯水的烤肉壹類,甚至就連口中以及騷穴裏都不放過,而屁眼則是用假雞巴塞了起來。
  有些妃嬪身材過於瘦削,躺下後腰腹部位會凹進去,因此在上菜之前,肚腹中都被自屁眼之中灌入了些許清水,讓菜品的擺放更符合規制壹些。
  此刻,她們壹動不動地辛苦維持著這壹姿勢,被侍從們按照位份區分擺放到王上及各個大臣面前桌子上。
  為了能夠達到這壹標準,這些天來她們在王後的監督下已經苦練很久,才能保持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維持著身體的壹動不動。
  “今年王後想的這主意可真不錯,宴饗之余還能壹邊褻玩各位娘娘騷賤的玉體呢……”
  “可不是,王後果然深諳我們崇陽國淫亂之道啊。”
  “王後及各位娘娘如此淫賤,確實乃我崇陽國之幸事。”
  大臣們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壹邊也都躍躍欲試想要嘗試這人體盛宴。
  “王後今年辦的不錯!眾卿動筷吧。”王上壹聲令下,眾臣都紛紛將筷子伸向了面前赤身裸體擺放著各色食物的妃嬪們的裸體上。
  大家對於食物自然是興趣寥寥,更多的還是拿著筷子戳弄眾妃赤裸的身體,或用筷子夾弄兩個依然挺翹起來的奶頭,夾住使勁向上拉扯,雖然這具身體會強忍住不動,但依然忍不住喉嚨中隱隱發出的哼叫。
  或用筷子將妃嬪口中的食物夾幹凈了,攪弄著她的舌頭玩 ,或是用筷子或重或輕,或急或緩地戳弄她開始流水了的騷穴,畢竟有機會玩弄騷穴的時候可並不多。
  王上看著眾臣的表現十分滿意,壹邊從面前麗妃的身上夾取著菜品,壹邊因為喝的酒水有些多,掏出雞巴塞進身前棠奴墊腳凳嘴裏的口球中,舒坦地尿了個暢快。
  棠貴人大口大口吞咽著王上滾燙的尿液,壹邊忍不住夾了夾騷逼,強忍著腹中的脹痛,幻想著這根雞巴此刻若是尿在自己瘙癢流水的逼裏,再狠狠操上自己幾百下,那該有多好。
  如果崇陽國還有什麽是值得壹提的,那就不得不說宮內的教坊司了。
  教坊司是專為公主們設立的地方,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侍從教公主們伺候人的規矩,這種侍從就是司侍。
  每位公主及笄後就要進入教坊司,由司侍們進行調教,吃住壹應全在教坊司,非學成不得出。
  在教坊司學習期間,除了她們的處女穴之外,身體所有地方都可以被任意玩弄,但不可對肌膚造成壹絲壹毫損傷。
  司侍們精於此道,在調教公主方面頗有手段。
  亭亭玉立嬌羞如花的公主們進入教坊司,通常只要半年的功夫,就會變成騷浪淫蕩,日日渴思大雞巴的浪貨模樣。
  今日,正是王上親妹妹嵐月公主進教坊司的日子。
  壹身粉衣綢緞的小姑娘,眉眼仿佛剛剛長開,還是稚嫩得不諳世事的模樣。及笄前的她,每日也只是在公主苑中繡花撲蝶,同姐妹們嬉鬧玩耍,從不曾沾染崇陽國的世俗欲望半分。
  壹切,都從她及笄這天開始變得不壹樣,小姑娘雖懵懂純情,身體已然窈窕長開,渾身散發著勾人的味道。
  怎麽說也是崇陽國的嫡公主,王上的親妹妹,進入教坊司時,引路的司侍就有十二人,來到教坊司早就為嵐月公主備好的廂房裏,隨即有個司侍捧了盒子來,這盒子是要由嵐月親自打開,盒子開啟的壹瞬間,小姑娘不禁漲紅了臉。
  雖不諳世事,崇陽國的性文化自小也是有所耳聞的,此刻,嵐月識得,這盒子裏的,正是壹個精致的貞操帶。
  細膩的皮帶絕不會磨傷肌膚壹絲壹毫,正中間粗大圓潤的玉質圓球發著微光,後面中空,正好可將屁眼的位置露出來。
  “嵐月公主,臣乃丞相之子陳惟生,是王上欽定的您的專屬司侍,既入了教坊司,以後,便聽臣的吧。”
  旁邊壹個衣冠楚楚的公子向嵐月公主行了壹禮,他相貌俱佳,壹雙丹鳳眼生的極其勾人,薄唇微啟,沖著公主緩緩道:“便請公主脫幹凈衣裳,跪下由臣幫您帶上這貞操帶吧。”
  崇陽國侍從不必稱奴,奴乃是女人專用的自稱,只需稱臣即可。且能夠進入宮內做侍從的,必然都是富家官宦子弟才有此機會,而能進教坊司的就更是身份顯赫了,這陳惟生正是教坊司內數壹數二的司侍。
  既入教坊司,嵐月也深知所有命令必須聽從,學不成必然會丟了壹國公主的顏面,此刻也只得咬著朱唇,壹件壹件將自己剝了個幹凈。
  白玉無瑕的身子,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挺立的奶子上兩個粉紅奶頭含苞待放,身下壹口嫩逼前竟然不生寸草,是壹口上好的白虎逼!
  饒是調教公主無數的陳惟生也看待了,胯間的雞巴不禁微微脹立起來,但他還是壓下心緒,沈聲道:“嵐月公主,請您跪下,把騷屁股撅起來。”
  這話壹出口,嵐月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紅的嬌艷欲滴,渾身不著寸縷地袒露在這麽多男人面前還不算,竟然還要跪下把屁股撅起來。
  她紅了眼眶,卻還是慢慢蹲下身去,跪趴在地,眼淚也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流了下來,咬著嘴唇不吭壹聲。
  “啪!”壹聲鞭響直接抽到了嵐月白嫩的屁股上,她的身子也跟著抽動了壹下,整個人驚叫出聲,白嫩的屁股上留下壹道細細的鞭痕。
  “公主,騷屁股要擡高,壹邊扭動壹邊說,請鑒賞本宮的騷穴。”面對猶猶豫豫的嵐月,陳惟生神情有些不耐。
  嵐月不敢哭出聲,怕遭來更多的鞭打,只好含著淚,壹邊擡高屁股扭動,壹邊哽咽道:“請……請鑒賞……本本宮的騷穴……啊!”
  話音未落,又是壹鞭,堂堂壹國公主,壹邊跪在地上扭屁股求男人看騷穴,屁股上挨著細鞭,壹邊還要矜持地自稱本宮,如此反差,在場的司侍們都不僅心潮湧動,難以自抑。
  陳惟生蹲下身子,用手撫摸上嵐月未經開發的小嫩逼,他極有耐心,又極有技巧。
  壹邊手指輕輕圍繞著穴口的小嫩芽打轉,壹邊來回撫摸著公主撅起的屁股,時不時劃過騷逼,為她帶來壹陣陣戰栗。
  嵐月只覺得難受極了,壹股火焰似乎從小腹湧起,越燒越旺,怎麽都滅不掉似的,她不由得扭動身體,發出壹聲難耐的:“嗯……”
  騷穴在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吐出壹股晶瑩的淫液,陳惟生用手指將它在騷穴上抹開,壹邊笑道:“嵐月公主,臣的手指玩得您騷逼爽不爽?”
  嵐月內心壹陣劇烈的顫動,羞恥得壹句話都說不出來,正在這時,壹個粗大的圓家夥粗暴擠進她粉嫩的穴中,皮帶繞上她的屁股,鎖了起來,正是貞操帶。
  這又大又潤的圓物堵進她的穴口,離處女膜不過毫存,既能保護處女膜不受傷害,又給了穴口極大的飽脹感,嵐月不禁被脹得哼哼出聲。
  今日初入教坊司,所需進行的也不過是戴貞操帶這壹環節,下午的大半天,都由陳惟生陪著公主夾著貞操帶的圓球,在房內學習爬行,為了學會得體而淫靡的爬行姿勢,嵐月的屁股吃了不少細鞭,鞭痕密密麻麻布
  滿屁股,別有壹番風騷。
  到了晚間,用過壹頓雖簡陋卻還算正常的晚餐,又學習了幾圈爬行,屋內都是柔軟的厚毯,絕不會傷了公主嬌嫩的膝蓋壹分壹毫。
  終於到了洗漱時分,壹個小司侍卻端來壹盆濃白的液體,手中的漱口杯中也是此物,恭請嵐月公主洗漱。
  “這……?”嵐月小心翼翼擡頭,壹雙明眸微腫,委屈又不解地望向陳惟生。
  “公主,此乃臣下們的濃精,以後公主夜間都應用此物漱口擦臉方可入睡。”陳惟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不待嵐月出聲,便拿起杯子強行捏住嵐月的小口灌了進去,腥臊熱乎的精液嗆得她憋紅了壹張臉,不住咳嗽,濺得細白的身子上斑斑點點。
  陳惟生卻並不管這麽多,而是繼續拿了帕子,沾著精液,仔仔細細幫嵐月擦了臉,然後催促著哀哀哭泣的她爬上了床。
  今夜,對於嵐月而言註定是個無眠之夜。她赤裸著身子,逼中夾著的圓球又脹又麻,撐得她怎麽也睡不好,膝蓋腫痛不說,臉上嘴裏全是精液腥臊的味道。
  但她不知道,未來每天迎接她的,必將是更多更羞恥、嚴厲、難耐的調教,從此開始,她註定要踏上這壹條不歸之路,成為這崇陽國壹個合格的尊貴又下賤的嫡公主。
  壹大早,嵐月公主是被脹痛的小腹和騷逼憋醒的。
  逼裏的小圓球撐了壹夜,此刻她的小嫩逼裏是又麻又脹,加上膀胱裏急切的尿意受到圓球的逼迫,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冒著冷汗。
  她艱難地撩開被子下床,不顧自己此刻身上未著寸縷,此刻壹心想呼喚下人來伺候自己出恭。
  誰料她雙腳剛踩到地上,壹記淩厲的掌風便將可憐的人兒扇倒在地。
  她捂著被扇得腫痛的臉,期期艾艾地擡頭,便看到壹襲黑衣穿戴整齊的陳惟生神情肅穆地站在壹旁,冷冷開口:
  “公主,您現在已經是教坊司接受調教的騷貨了,還請您時刻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臣的準許,您是不配像人壹樣站在地上的。”
  嵐月公主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得不低頭稱壹聲“是”,在地上跪直了身體。
  “啪”又是壹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少女的另壹邊臉頰:“公主,臣下昨天是怎麽教您的,您都忘了嗎?”
  怎麽教的?眼淚順著嵐月公主美麗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流過通紅的巴掌印,她慢慢地用雙手稱地,額頭觸碰到地板,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翹起,慢慢扭動起來,聲音小小的,羞怯而又嗚咽:“給……給司侍大人請安……”
  陳惟生擡腳踩上公主披散著烏發的頭頂,輕輕往下壓了幾分,誘哄道:“嗯,公主乖。”
  說著拿出壹個黑色的皮質的項圈,戴到了公主魅力修長的脖頸上,牽起另壹頭的鎖鏈,嵐月被打怕了,乖巧又小心翼翼地爬行跟著陳惟生的腳步,少女白嫩的肌膚泛著誘人的色澤,身為高貴的嫡公主,卻卑賤如狗壹般被人隨意牽著爬行,羞辱的淚水再次爬滿了嵐月的臉頰。
  她壹邊爬,壹邊默默忍著強烈的尿意,心裏想著該怎麽向司侍大人請求出恭。
  為了不傷害公主們嬌嫩的肌膚,教坊司屋內鋪滿了柔軟的毯子,屋外的地面也是使用柔軟的材質打造,跟隨者陳惟生的腳步,嵐月壹點壹點爬到屋外來。
  公主們的調教都是有進程的,壹開始都是分開由各自的司侍進行調教,此刻院內空空蕩蕩,嵐月目光所及只有陳惟生壹人。
  “司侍大人……本……本宮想……”
  “公主,您是想撒尿嗎?”看著腳邊的少女扭扭捏捏的羞澀模樣,陳惟生不禁雞巴都硬了起來,但他還是伸手捏起嵐月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戲謔地問了壹句。
  撒尿,多麽粗俗羞恥的字眼,怕是牲畜才會用的吧,然而此刻,嵐月實在是憋不住了,只得點了點頭。
  “公主想要撒尿,也只能先做完今日的早課才可以。”陳惟生說著便微微岔開雙腿站著:“今天的早課先是聞襠,再就是鍛煉公主您用騷嘴伺候雞巴的能力。”
  少女壹臉疑惑地擡起頭,何為聞襠?
  “聞襠就是公主您爬到臣的胯下,鼻子貼著臣的襠下,深吸氣吐氣,嗅聞臣胯下腥臊的氣味,並要表現出壹臉陶醉的神情。”
  爬到胯下?嵐月壹臉錯愕,可膀胱中緊迫的尿意讓她來不及猶豫,只得壹點壹點爬向陳惟生岔開的雙腿之間,可還沒爬上兩步,又聽到陳惟生清冷的聲音傳來:“公主,任何侍奉之前不請求是要被懲罰的。”
  想起昨日將自己屁股都打腫了的細鞭,嵐月不禁打了個冷顫,她急忙低頭:“求司侍大人準許本宮聞襠。”
  “準了。”
  慢慢爬進男人的胯下,擡起頭來,將鼻子貼上男人襠部,仿佛都能接觸到兩個卵蛋,深吸壹口氣,鼻尖並沒有想象中的臭氣,反而是壹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氣味,聞到嵐月的鼻子裏,似乎有種惑人的魅力,突然回憶起昨日司侍大人用手指褻玩自己私處,她感覺到自己下面的那張小嘴隱隱的又有了濕意,心內有些難耐,臉上的陶醉表情也不似裝的了。
  趁著少女沈醉其中,陳惟生突然後退兩步,褪下了褲子。
  猝不及防地,壹根又長又粗又硬的大家夥彈出來,直接打到了嵐月的小臉上,抽得她壹痛。
  縱使如此,已經有了前車之鑒的她,沒有司侍大人的命令,絲毫不敢動搖半分。
  “公主,現在臣要用自己的大雞巴抽打公主的騷嘴了,讓公主先適應壹下雞巴,壹會才好用口舌好好侍奉。”陳惟生的聲音是清冷中微微帶些嚴肅的,十分好聽,此刻說出的話雖羞恥萬分,卻也絲絲觸動了少女壹顆羞澀微動的心。
  細微的“啪”地壹聲聲響起,分泌了些許液體的雞巴抽打在粉嘟嘟的小嘴上,拉出晶瑩細長的絲,顯得分外淫靡。
  不痛,但格外羞恥,可在壹下下的抽打之下,不知為何,嵐月竟生出了壹絲想要用嘴去夠那條雞巴的心,想著想著就逐漸張開了自己的小嘴,雞巴的下壹次抽打,半個龜頭都被她吞了去。
  陳惟生壹用力,硬生生將她的唇齒擠開,粗暴地將雞巴直接壹捅到底:“公主嘴張大些,臣要操您的騷嘴了,要是您用牙齒嗑到了臣的雞巴,臣壹會就用鞭子抽爛您的屁股。”
  嵐月直接被這壹下插得白眼都翻了
  起來,差點背過氣兒去,但是聽到陳惟生的話,還是小心翼翼收起牙齒,不敢嗑到嘴裏的雞巴半分。
  還沒等她準備好,雞巴就又急又快又狠地在她小嘴裏抽插起來,直操得她雙腿亂蹬,嗆得她涕泗橫流。
  “嗚嗚……嗚……嗚嗚嗚……”
  陳惟生不管不顧,只是冷著臉在她嘴裏狠狠抽插,卵蛋打在她的臉上“啪啪”做響,次次整根沒入,又帶著口水和黏液拔出來,流的公主白嫩的胸脯上全都是。
  抽插太過粗暴,缺氧之下,嵐月的腦子有些發蒙,意識也慢慢變得不清晰。
  “嘩啦啦”響聲驚醒了快要窒息的嵐月,她竟然蹬著腿被操嘴操得失禁尿了出來,淺黃色的尿液順著白嫩的大腿流下來,漸漸在地上積成壹個小水窪,陳惟生把雞巴拔了出來,嵐月控制不住跌進自己的尿水裏,壹邊幹嘔壹邊哭出聲來。
  “公主怎的還有臉哭?”陳惟生冷冷的話傳遞到耳畔:“既然公主控制不住自己的騷逼,那就讓臣好好懲罰壹下它。”
  嵐月跪趴在自己的尿水裏,臉被司侍大人壹腳踩在地上埋進尿裏,屁股被迫擡高,貞操帶被解了下來,憋脹的感覺減輕了,接下來卻要面臨更大的懲罰。
  纖長的手指掰開粉嫩的小穴,顫顫巍巍地等待著不知是什麽的懲罰。
  “啪”壹鞭子抽打在騷穴正中,沒有用幾分力氣,卻抽得嵐月直接叫出了聲來,整個小嫩逼火辣辣的疼。
  “數著,打壹下就報壹次數。”
  “啪”又是壹聲。
  “二……”少女的聲音有些顫抖,再度哽咽了起來。
  壹共是十鞭子,直抽得嵐月的騷逼又紅又腫,淫水四濺,她辛苦保持著扒開逼肉的姿勢不動,身體抖個不停,不知是痛還是爽。
  滋…溫熱的液體澆灌在被掰開的小騷洞裏,沖刷著淫蕩的騷洞,刺痛了腫起來的騷穴,少女情不自禁打了個顫,壹股酥爽的感覺爬上來,止也止不住。
  可待她定睛壹看,竟是那根粗大的雞巴裏滋出的尿液,就這樣淋在了她的穴肉上,壹寸壹寸,她竟然慢慢領悟了其中微妙的快感。
  “公主,臣的尿水滋得您的騷逼爽不爽,嗯?”尾音勾人,清冷魅惑,卻讓她羞恥難當。
  “公主,爬過來給臣舔幹凈。”早已明白不能拒絕,何必做無謂的掙紮,嵐月手腳並用爬過去,乖巧地舔舐起粗大的雞巴。
  “嗯……對,就是這樣,壹點壹點用舌頭好好舔,再整根吞下去……”看著終於上道了的嵐月公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陳惟生俊美的臉上露出壹絲笑意,仿佛寒冰消融,令人心醉,擡手撫上公主被雞巴戳得鼓起來的小臉,他的聲音也溫和了幾分:“乖……公主真騷,臣……。”
  臣很欣喜。
  陳惟生不愧是教坊司最壹流的司侍,加上嵐月聰慧,幾天的調教下來,壹些基本的禮儀姿態公主已經掌握得頗得要領。
  這天,嵐月又是在膀胱的憋脹中醒來,睜開雙眼的時候,司侍大人就已經穿戴整齊,衣冠楚楚地站在她的床前了。
  “給司侍大人請安。”額頭觸地,屁股撅起,標準的動作,溫軟的聲音,乖巧又可人。
  “嗯。”陳惟生漫不經心地應了壹聲,將項圈套在公主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牽扯另壹邊,赤裸美麗的身影便乖巧地跟在他身邊爬行,不敢逾矩壹步。
  照常來到院中,嵐月規規矩矩地跪好,初晨的陽光照在她嫩白的肌膚上,鍍上壹層淺淺的光暈,格外誘人。
  經過幾天的調教,嵐月已經深知,早上想要撒尿,須先完成司侍大人定下的任務才可以,所以現在她不敢開口請求,只能靜靜地等待著陳惟生的命令。
  “公主,今天只需要完成口侍便可以放尿了。”司侍大人淡淡的聲音傳來,嵐月有些難以置信地擡頭,就這麽簡單?
  但膀胱的憋脹已讓她無心顧及其他,她俯身在陳惟生腳下,怯怯地道:“求司侍大人準許本宮舔雞巴。”
  “準了。”
  嵐月膝行到陳惟生的面前,用手小心翼翼捧出尺寸驚人的雞巴,壹寸壹寸用舌頭細細的舔舐,雞巴在溫熱的口舌侍奉下慢慢脹大起來。她本想慢慢將這尺寸驚人的雞巴塞進嘴中,卻不料剛張開嘴,就再次被粗暴地捅了進來,直接壹捅到底,讓她嘔都嘔不出來。
  他總是愛用這樣粗暴又直接的方式,直接捅到她直翻白眼、涕淚齊下才肯罷休。
  依舊沒有射精,她被司侍大人推開,伏在地上喘息。
  “走吧公主,去撒尿。”陳惟生雞巴仍然高高豎起,他卻渾不在意,只是牽了牽手中的繩子,扯著公主向壹棵樹下走去。
  嵐月緊趕慢趕才能勉強跟上司侍大人的腳步,心中卻疑惑,除了那天失禁之外,其余每天撒尿都是陳惟生讓她自己找地方解決的,這次是要牽著她去哪裏?
  “公主,今天學習騷母狗的撒尿方式,您想想狗是如何尿的,就如何在這棵樹下尿。”
  腰間的貞操帶被解開,小嫩逼得到了壹時半刻的放松,可司侍大人壹字壹句,再次戳進嵐月心上,讓她又羞又臊,漲紅了臉。
  自己堂堂壹國公主,竟然要在司侍大人眼前尿尿,還是要以母狗的姿勢?
  是了,狗不就喜歡標記麽,在樹根下撒尿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可嵐月磨磨唧唧猶猶豫豫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尿。
  陳惟生有些粗糲的手摩擦上公主光滑的屁股,上面還有鞭子留下的淺淺印記,大手摩擦著嬌嫩的屁股,無需多言,嵐月就想起來此前受過的苦頭,不禁打了個寒顫。
  “啪!”這壹聲來的又快又響亮,白嫩的屁股上慢慢浮現壹個通紅的巴掌印,漸漸清晰。
  嵐月咬住嘴唇不敢出聲,眼眶裏慢慢噙上淚水,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壹條腿翹起來,對著這棵樹尿!”聲音冷冽如同清泉,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此羞恥不堪,嵐月壹邊慢慢地擡起腿來,眼淚壹邊順著臉頰滑落,這些天,她在這教坊司掉的眼淚,都快和前半生壹樣多了。
  尿不出來,壹想到司侍大人就這樣看著自己,就怎麽都尿不出來。
  突然,仿佛有什麽溫溫熱的東西慢慢爬上了自己小穴,夾弄著自己的陰唇,奇妙的酥麻感攀升而上,公主渾身都顫抖的厲害。
  穴上壹點被不斷戳弄,公主尖叫壹聲,再也忍不住,尿水從逼裏激射出來,水花四濺,壹邊尿著,壹邊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壹低頭才發現,剛剛玩弄著自己小穴的,竟然是司侍大人的腳。
  陳惟生蹲下神來,手指掐上兩個粉嫩的奶頭,輕輕撚動,正在撒尿著的公主只覺得壹陣快感傳遍全身,不由得腿壹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尿水也濺到了自己身上。
  “公主,您的奶頭這麽騷嗎?”陳惟生說著就狠狠掐住了兩個奶頭,用力向下拉扯,劇烈的痛感與快感傳來,公主掙紮著,哭叫著,繃著腿直接攀上了高潮,身下無毛的白虎小穴裏噴出壹股液體,整個穴連同粉嫩的小屁股都在抖動抽搐著。
  竟然是這樣敏感的身子,竟然只掐壹掐奶頭就能高潮。
  陳惟生掐起還在高潮余韻中不斷抽動的公主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跪好!騷母狗,看給妳爽的。”
  公主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子,卻見司侍大人抽出挺立的雞巴,慢慢磨上自己被揪紅了的小奶頭。
  “嗯……”嵐月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經歷了高潮,此刻卻是渾身舒爽的很,奶頭被雞巴這麽壹磨,她忍不住爽的哼哼出聲。
  脹大的龜頭懟上少女的奶頭,兩者互相摩擦,彼此都生出幾分爽意,龜頭中流淌出的液體,為粉嫩勃起的小奶頭抹上壹層晶瑩的顏色,奶頭懟進馬眼,進進出出,淫蕩不堪。
  嵐月燒得滿臉通紅,不僅羞臊入骨,竟還感覺到了前所未
  有的舒爽,她心裏又難受又不解,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公主,臣下的雞巴磨得您奶頭爽不爽?”
  當陳惟生這麽問的時候,嵐月第壹次由衷得微微點了點頭,又覺得自己的臉燒的更厲害了,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騷麽?
  “公主的奶頭亂發騷,現在臣下要扇您的奶子以示懲罰,公主莫要忘了規矩。”
  “是。”嵐月低低應聲,覺得自己的確改罰:“請司侍大人罰本宮的騷奶子。”
  “啪!”“啊!壹……”
  “啪啪啪!”掌風之下竟帶著些許快感,奶子被扇打地左右搖擺,嵐月壹邊報數壹邊難耐地發出呻吟。
  扇打結束,嵐月只覺得自己兩個奶子都火辣辣的,不是太疼,卻好似渴望被更加疼愛壹番。
  陳惟生倒也果然不教她失望,兩只手再次揪上了已然有些紅腫的奶頭,左右拉扯,上下拉扯,拉扯並抖動。
  嵐月爽到意識模糊,繃著腿再壹次體驗了高潮快感,直到今天的調教結束,她的兩個騷奶頭是又痛又腫,已經不能再碰上壹下。
  經過陳惟生壹段時日的悉心調教,嵐月已經頗有些崇陽國騷賤女子的風範。
  每天早上壹醒來,就是赤裸著身子跪在司侍大人腳邊扭著屁股請安,再被牽著到園中樹下像母狗壹般翹著腿放尿。
  然後就是反復練習之前司侍大人所教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用口舌服侍司侍大人的雞巴,挺著奶子供司侍大人把玩,還要學習壹些必備的禮儀,為了日後在自己夫主面前不至於失了禮數,丟了皇家顏面。
  對於這些事,嵐月雖然懵懂,卻勝在她本身聰慧,許多事壹點就透,加上崇陽國男尊女卑乃是傳統,嵐月即使羞恥難捱,也打心裏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自己已經長大成人,應該肩負起壹國嫡公主應有的擔當。
  但賤女侍奉之事卻萬萬沒有嵐月想的那樣簡單,比如應當以口舌侍奉夫主最骯臟之處以示臣服,也就是舔腳和舔屁眼。
  經過了這麽久,嵐月已經知道,每當司侍大人想要教習新規定時,便會從早上的放尿開始,完不成,便不許放尿。
  可是今日,陳惟生搬來了崇陽國男人們享受舔屁眼服務專用的特質椅子,向嵐月下達了舔屁眼的命令時,這個小姑娘還是壹臉震驚地呆楞在原地了,小臉也紅撲撲地可愛。
  陳惟生又耐著性子說了壹遍要求:“公主須得鉆進椅子下,先用唾液清潔口腔,再以香舌服侍臣的屁眼。”
  說罷便捏起嵐月嫩白透紅的臉,壹字壹句問:“公主,您可聽清了?”
  看著司侍大人手裏的細鞭,想起這鞭子抽在臀縫中的滋味,嵐月不禁渾身壹抖,慌忙以額觸地:“聽……聽清了……”
  窸窸窣窣的聲響傳來,陳惟生緩緩脫去了衣袍,露出偏瘦卻又肌肉緊實的身軀,以及胯下那雖然半軟著,卻仍尺寸駭人的巨物。
  嵐月咽了咽口水,這些日子來她可沒少受這大家夥的折磨,每次捅在她的嘴裏都要惹得她連連幹嘔,射出來的濃精也是多的嚇人,讓她吞咽不及。
  正想著,陳惟生已經在椅子上坐定,擺手示意她爬過去。
  嵐月有些不情不願,卻又不敢違拗,只能慢慢爬過去,又轉身躺下,緩緩地將自己的頭送入椅子下面。
  椅子設計地不高,下面還有壹根橫木,只要把頭枕在橫木上,男人的屁眼便就在嘴邊了。
  嵐月閉了閉眼,即使是俊美的司侍大人,她仍然難以邁過心裏這個坎,直接用香舌去舔男人的屁眼。
  她磨磨蹭蹭地不肯進壹步動作,陳惟生擡腳便將她露在外面的兩條雪白的長腿分開,呈現出外八的形狀,揮手將貞操帶也拆了下來,女孩粉嫩可愛的騷穴顫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收縮著,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公主,壹嗅二親三舔的規矩想必不用臣再教壹遍了吧,公主您若再不動作,臣只好用細鞭好好抽壹抽公主的嫩穴了。”
  腳下的嬌軀聞言抖了壹抖,接著便聽到了女孩在椅子下吸氣嗅聞的聲音。
  像之前聞襠壹樣,事實上,司侍大人的屁眼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嵐月卻因自己做出了如此下賤淫靡的行為而漲紅了臉,順帶著整副白嫩的身子都泛起了粉紅色。
  陳惟生耐心用盡,冷著臉便朝著公主的嫩穴抽了壹鞭:“公主,不要讓臣再說第三遍。”
  細鞭毫不留情地直接抽在公主最嫩的花穴上,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卻抽的女孩身子驀地彈起,又重重落下,伴隨著壹聲極慘的哭叫。
  嫩白的皮膚上迅速腫起了壹條鞭痕。
  陳惟生雙腳踩住公主的兩條腿,強迫她雙腿分開,揚手又是壹鞭:“還不動?”
  嵐月此刻已經被疼痛占據大腦,什麽也顧不得了,嘟著嘴“啵”地壹聲就親在了男人屁眼的褶皺上,好像在親吻心儀之人的嘴唇。
  公主用最高貴的嘴巴,親吻了壹個男人最骯臟的屁眼,這樣的場景,任崇陽國任何壹個男人看了,雞巴都要脹痛起來。
  陳惟生胯下淡色的雞巴已經直直的挺立了起來,偏他還是冷著臉繼續壹鞭壹鞭抽在公主最嫩的騷穴上:
  “舌頭伸進去,欠抽的騷貨!”
  “用力舔,把整個臉都埋進去!”
  “啪啪啪!”
  嵐月壹邊“嗚嗚”哭叫著,壹邊胡亂用舌頭進進出出伺候著男人的屁眼。
  本來就不曾放過晨尿,陳惟生又壹鞭子狠狠抽下去,嵐月直接哭叫著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水在腿間滋出,濺得陳惟生腿上都是,淅淅瀝瀝流了壹大灘。
  陳惟生壹把把嵐月從椅子下拽出來,又壹腳將她踹進尿水裏。
  嵐月失禁的那壹刻便慌了,口齒不清哭著道歉:“司侍大人,本宮……本宮錯了……”
  “是誰管不好自己的騷逼亂尿,嗯?”陳惟生咬著牙冷笑:“很好。”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腳下躺在尿水裏狼狽不堪,腿間腫了壹片,眼睛也哭成核桃的少女。
  又看看自己被弄臟的腿和腳,擡腳便踩上了嵐月的臉,直接將她的臉踩進了尿水裏。
  男人
  的腳底還沾著尿水,卻踩在少女滿是淚痕的臉上,還惡劣地向著地下尿水裏碾了碾。
  嵐月知道司侍大人真的生氣了,此刻怕極了,哆哆嗦嗦完全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臉被踩在腳底,踩在自己的尿裏。
  陳惟生又擡起另壹只腳,直接塞進了嵐月微張著的櫻桃小口裏,索性今日,就連舔腳壹同教了。
  嵐月仿佛呆住了,動也不動地任由擺弄。
  陳惟生壹只腳的腳趾在公主口中隨意褻玩,另壹只腳踩在公主的臉上,仿佛踩著壹個下賤的什麽小玩意兒。
  他兩根腳趾夾著公主的香舌來來回回拉扯,享受著柔嫩的觸感,壹會扯出來拉長,壹會又將腳趾塞進公主口中玩弄她柔軟的上顎。
  嵐月可恥地感覺到,這麽多天來的調教,早已經讓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天真的少女,每天被玩弄,壹次次在司侍大人手下高潮,此刻他做什麽,都已經會讓自己的身體與性的歡愉聯系在壹起。
  嵐月她,可恥地濕了,雙腿間水光壹片,黏黏膩膩。
  她好像明白了崇陽國壹直以來所尊崇的文化,女人真的是下賤的,生來就是要被玩弄被操弄的,不被男人管束就會壹直發騷,就像她現在這樣,被腳趾玩弄舌頭,也會發騷。
  調教結束後,嵐月的嫩逼腫的很高,已經完全不能再碰了,陳惟生將她抱在懷裏,壹點壹點給她上藥。
  嵐月發現自己又濕了。
  頭頂傳來司侍大人壹聲輕笑:“呵,公主真是敏感的小騷貨。”
  公主就盡情地騷吧,臣且看著,您在臣的手下,變成最最騷賤的模樣。
  經過狩獵場的事情之後,香玉覺得,自己能被尚書大人選回來當家奴真是壹件無比幸運的事情,即使尚書大人帶她回來,只是天天讓自己晚上侍尿。
  何為侍尿?顧名思義,主子們晚上有了夜尿,不想起夜的時候,香玉就要負責用自己柔軟的小口,或者是自己剛剛破處還很嫩的小逼,亦或是塞過無數次玉勢卻還沒被操過的屁眼來為主子接尿。
  第壹天侍尿的時候,香玉剛跟著管家爬進房裏,就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因為主子床前正有壹個以詭異姿勢躺在地上的妙齡姐姐,她後背著地,屁股高高擡起,雙腿岔開被固定在頭部的地板上,宛若壹個被折疊了的畸形美人。
  在她的逼穴裏就插著壹根長長的蠟燭,此刻火苗搖曳,滾燙的蠟油不時滴到她嬌嫩的皮膚上,看著就疼,但她卻壹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是了,這個好看的姐姐,就是壹個人逼燭臺,是夜裏為主人掌燈的。
  香玉不敢多言,以標準的賤奴跪姿跪在了主人床前,以額頭著地,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扒開屁股對著床鋪,以方便主人醒來隨時使用她。
  壹整晚她幾乎都要保持這樣的姿勢,等候主人隨時使用。
  尚書大人年過半百,夜尿十分頻繁,尚書大人似乎對屁眼並不是很感興趣,第壹天晚上她就被傳喚了四次,兩次用嘴,兩次用逼。
  大人說嘴的時候,她就要盡快轉過來,膝行爬過去,用小嘴輕柔含住大人的雞巴,用舌頭輕輕刺激,就會有大股大股的尿水出來,這個時候就要毫不猶豫大口吞咽,這樣才能不漏尿水。
  用逼的時候就簡單很多,大人會直接翻身坐起來,對著她的逼,她這個時候就需要用逼口輕輕摩擦大人的雞巴,讓雞巴微微硬起來壹些,可以插進逼裏,又不至於尿不出來,然後大人滾燙的尿就會洗刷著她的子宮,這時候她就能得到壹些微微的爽意。
  其實香玉壹直知道尚書大人對自己並不是很滿意,他心裏壹直更喜歡那個已經被封為貴人的棠兒。
  畢竟棠兒在狩獵大會上為尚書大人侍奉屁眼,居然將大人舔射了,自己卻沒有這樣的本事,只得更小心做事。
  作為侍夜尿壺,香玉的作息是按照夫主調整的,夫主早上起床上朝時她便可以休息,在夫主晚上回來之前要和眾位妻妾們壹起赤身跪在門口迎接夫主歸家,這也是崇陽國壹貫的規矩。
  這日,尚書大人的情緒似乎不太好,壹下車就將她叫進了房內,先是抽出腰帶狠狠地抽了她壹頓鞭子,她不明所以也只能咬牙忍著,直到屁股上都被抽出粗粗的紅痕,夫主罷了手後,才忍著痛叩首謝道:“香玉謝夫主賞賜。”
  尚書大人往壹旁的榻上隨手壹指:“躺好。"待香玉乖乖躺上去後,他脫下褲子直接跪坐了上去,整個屁股壓在香玉的臉上,屁眼正好是在香玉嘴巴的位置,有些勃起的雞巴戳著香玉柔軟的奶子。
  不用主人說香玉也知道,這是要侍奉屁眼,她立刻盡心盡力舔了起來,呼吸著腥臭的味道,舌頭在其中進進出出,兩只手繞過夫主的腿,輕輕撫弄著雞巴為夫主紓解欲望。尚書大人舒服地發出輕吟,雙手掐上香玉粉嫩的奶頭,用力向上拉扯,香玉受到這壹刺激,雙腿亂蹬,“嗚鳴"地叫著。
  但香玉伺候了許久,尚書大人都沒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他惱怒地起身,壹腳將香玉踹到地上,對著她的屁眼就操了進去。
  香玉猝不及防,屁眼傳來被撕裂的感覺,她忍不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賤貨!再叫把妳舌頭割下來! “尚書大人壹巴掌狠狠扇在香玉被抽腫的騷屁股上,抽得她渾身壹個激靈,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壹點聲音。
  尚書大人在她緊致的屁眼中快速操弄幾下,終於喘息著將濃精射進了香玉的屁眼裏。
  等到夫主將雞巴拔出來,香玉聽話地轉過身來,“謝過夫主賞賜。”然後為尚書大人用香舌清潔幹凈雞巴。
  她的屁眼被操得裂開來,白濁混著血絲從開了壹個洞的屁眼中流淌下來,掉在了地上,嚇得香玉幹凈轉身趴在地上舔幹凈,並夾緊了屁眼。
  香玉也沒想到,今天尚書大人會讓她.上床伺候,她害怕又期待地跪在床上大人的腳邊,手腳都有些發抖。
  她只在狩獵大會.上被大人操過壹-回,如今想來卻也念念不忘被大雞巴狠狠貫穿的感覺,逼裏不由自主有了壹-絲濕意。
  她跪在那裏,仔仔細細幻想著壹會會怎麽被大人操。 沒有想到,作為卑賤的家奴,她也有上床用騷逼伺候雞巴的機會。
  萬萬沒想到,尚書大人只是躺下,示意她爬過來含著自己的雞巴。
  香玉乖巧地爬過去,俯身用嘴含住了癱軟著的雞巴,正要舔弄幾下,卻被尚書大人壹巴掌抽在了臉上。
  “賤貨!妳也配?給我好好含著。”
  耳光扇得她腦子發蒙,卻也不敢怠慢,只好默默含著不動,直到嘴巴變得酸痛無比,沒
  有大人的命令她還是壹動不敢動。
  誰料床頭已經傳來大人低沈的鼾聲,這?大人是睡著了?
  大人壹個翻身,側躺過來,香玉不敢吐出雞巴,只好任由大人雙腿將她的頭夾在了腿間,整個人以壹個詭異的姿勢趴在大人襠下,襠間淡淡的騷臭味,伴隨了香玉壹整夜。
  半夜尚書大人直接撒尿在她嘴裏的時候,香玉壹邊不敢懈怠地大口大口吞咽,壹邊終於明白,自己哪有資格侍奉大人,自己只不過是卑賤到塵埃裏的壹個尿壺罷了。
  荷心常常感到慶幸,因為自己的壹雙大奶子,才能被丞相大人選中。
  狩獵大會上操逼選家奴的時候,丞相大人雖然對自己過於緊致的逼不太滿意,因為過緊夾疼了丞相大人尺寸驚人的雞巴,也讓自己的破處變得極其痛苦,但是丞相大人卻對自己的壹雙大奶子愛不釋手,也正是因為奶子,荷心是秀女中第壹個被選走的人。
  跟著丞相大人從狩獵大會上回來之後,荷心就被關進了柴房裏,捆上雙手,蒙上了雙眼。
  直到傍晚時分,管家才領著壹個老婆子進來。
  眼睛上的布被拿下來,老婆子對著她的壹雙大奶子不住的誇,並向著管家再三保證壹定能成。
  荷心不太明白,但只要被帶了回來,沒有被王上賜給禦狗,就已經是自己莫大的福氣了。
  老婆子給她灌了壹碗又苦又澀的藥,然後粗糙的手揉上荷心的奶子,不住地用兩個大拇指撚動她的騷奶頭。
  由於奶子比較大,她的奶頭也大得驚人,舒服的刺激之下,她不住地哼哼。
  老婆子看到奶頭挺立起來了,就從小布包裏翻出兩根長針,針尖似乎被抹上了什麽秘藥,閃著青色的光。
  由於奶頭比較大,荷心的奶孔也更清晰可見,兩根長針從奶孔中長驅直入,荷心不由得蹬著腿“咿咿呀呀”地叫喚起來。
  針尖是圓潤的,只是有些微的刺痛,更多的是酸脹酥麻和爽感,荷心感覺自己小腹騰起壹股火焰,怎麽都壓不下去。
  “得啦,已經進去了,今天晚上只需要找男人壹直操她,用精水激發藥性,沒準兒明天就成了。”
  老婆子這麽對管家說,管家連連點頭,轉身出了門,領進來七八個精裝的侍從。
  卻原來,丞相大人想用秘藥將荷心改造成不懷孕也能出奶的奶奴,這才找了這個精通此道的婆子來。
  這藥壹下去,荷心的身子便再也不能生育了,但是卻可以壹直產奶,且奶量是要靠男人的精水滋養,婆子此番給她喝得便是春藥,只待她被侍從操上壹夜,明天或許就能出奶了。
  侍從進了門,看到在地上不住扭動發騷的大奶美人兒,壹個個雞巴挺立起來。
  荷心早已被藥性迷了心智,看到雞巴只想上去被狠狠操弄。
  這壹夜,嘴巴,騷逼,屁眼,荷心身上所有的洞都被這七八個侍衛輪了幾遍,不住地有濃精射進她身體裏,將她餵飽,將她灌滿。
  天亮時分,婆子與管家再來到柴房時,荷心已經被操成了軟在地上的壹灘爛泥,全身遍布青紫的痕跡,壹雙奶子更是大的出奇,似乎脹大了兩倍。
  婆子上前將兩根針拔出來,乳白醇香的奶液緩緩流出,婆子又驚又喜:“成啦,成啦,快去稟報大人吧。”
  自從荷心出奶成功後,管家得了老婆子的千叮嚀萬囑咐,壹定要找精壯男子不停輪番奸弄荷心,給她灌精,才能保持壹直有奶水出來。
  那老婆子出身宮裏的禦醫世家,年輕的時候嫁給了朝中壹位大臣,結果後來守寡,不知怎的淪落青樓,成了調教姑娘的壹把好手,朝中不少大臣都請她來過府上調教家奴,人人都稱她壹聲莨婆。
  莨婆的話管家十分放在心上,這些天荷心也只有白天才能得到些休息,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精壯侍從進來輪奸她,給她的小穴裏灌滿濃精,幾天下來,她奶子裏流淌出來的奶水已經愈發精純。
  這天,終於到了真正給丞相大人獻奶的時刻,荷心就連來到丞相大人臥房裏時,都是被男人夾著操弄著來的。
  日日被輪番不停地操弄,卻因為秘藥的原因不曾降低壹分的敏感度,逼也不曾松了壹分,這對於荷心而言簡直就是細水長流沒有頭的折磨。
  長的短的,粗的細的,紫紅的,白嫩的,猙獰的,各種雞巴在她的三個穴裏都操弄了個遍,日日哭叫高潮,荷心嗓子早就啞了聲音。
  壹個精壯的侍衛抱著她走進來,還在不停地上下操弄,她的壹雙巨大的奶子隨著頂弄不停地上下顛動。
  荷心沈浸在快感中,已經幾乎忘卻了自己姓誰名誰,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因為今日要給丞相大人餵奶,她的奶子已經漲滿了奶水,還沒有被擠出來,此刻漲得她酸痛無比。
  “啊啊啊輕壹點……騷逼壞了……奶子……奶子嗯啊好漲……求求給賤逼擠奶啊啊啊……”
  壹路叫床聲傳來,又騷又賤,壹路經過的侍從們都硬起了雞巴,心裏想著晚上再去奸淫她幾回。
  丞相大人就坐在桌子前,侍從將荷心放下,用跪趴的姿勢後入進去操幹,荷心挺起奶子來,對著丞相大人。
  誰知奶子太久沒被擠,此刻在侍從的操幹之下,竟然直接噴出來,噴了丞相大人壹臉。
  丞相大人怒極,直接壹個巴掌扇到荷心的奶子上,將她從桌子上扇倒在地。
  荷心大張著嘴巴倒在地上,雞巴抽離身體,正是高潮的邊緣。
  丞相大人壹腳踩上她的奶子,擠出
  壹股壹股的奶水,荷心尖叫著哆嗦著高潮,恍惚間聽到丞相大人的聲音。
  “給這個騷貨的奶子堵上,扔拆房裏操上兩天!”
  自從上次不小心將奶噴到了丞相大人的臉上之後,荷心就又被關進了柴房裏,開始了暗無天日的挨操生涯
  其實挨操也並不是很可怕,荷心甚至已經習慣並且開始享受了,畢竟因為要源源不斷產出奶水的緣故,她必須要不停地高潮,被射精才可以
  成百上千根雞巴在她的逼裏操過,沒有操松了她的逼,卻操浪了她的壹顆心,現在她早已經變成了騷逼無時無刻不在流水的浪貨,就算是在吃飯的時候也有侍從在壹直操弄著她,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哪壹刻是不貼著男人的身子,挨著男人的雞巴的
  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也是有雞巴堵著她騷穴裏的精水,讓她在睡夢中將這精水吸收個幹幹凈凈
  在柴房被操上兩天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丞相大人讓人做了兩根塞住奶孔的長針,外面帶著兩個小鈴鐺,被操的時候就晝夜不停地叮當作響
  奶子又漲又痛,卻不得釋放,隨著男人的操幹還在不斷漲大,荷心起先還咿咿呀呀地叫著企圖想要擠奶,可後來被操得奶子上下顛簸,讓她哭叫到嗓子都啞了,雙手日夜被捆著,奶子絲毫不被允許放出壹絲壹毫的奶水
  兩天後,丞相大人在府上宴請賓客,開宴時,只聽到壹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壹個奶子極大,占了半個身子的裸體美人兒被抱了進來
  她的騷逼還插著抱著他的侍從的雞巴,隨著走動的幅度上下操弄著,她已經完全啞了聲音,壹絲也叫不出來
  奶子被撐得極大,有些透明的皮膚下是縱橫家交錯的泛著青紫的血管,碩大的奶頭上是兩個鈴鐺,正好堵住了奶孔
  荷心被放在地上,像個大奶牛壹樣,身後侍從的操幹還沒有停下來,又有侍從拎來了壹個大桶
  塞子被拔去,侍從雙手對著奶子又揉又擠,奶水滋出來在桶裏,發出嘩嘩的聲響,泛起雪白細膩的奶沫
  荷心的奶子在侍從的手下變幻著形狀,又痛又爽的她伸長了脖子想要嚎叫,卻發不出聲音來,只能被身後之人不斷頂弄操弄
  身體壹陣陣抽搐著,她再次攀上了不知第幾百幾千個高潮,雙眼翻白幾乎昏死過去,腿間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水,竟是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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