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馬甲全掉光了
我的室友不對勁 by 屠鴿者
2023-10-8 20:37
許誠從二十倍速的練功房內出來時,外面壹個人都沒有。
經過最開始的新奇之後,大家對練功房就有點怕了,畢竟裏面的敵人太強大,每次進去都要被虐殺壹百次,而且死亡的反饋和真實壹模壹樣,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但這樣壹來,如果大家都不進去,那就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強化機會。
所以在商量後,就強制規定,每人每天至少進去壹次,不進去的話,就由許誠負責把人丟進去。
轉眼兩個月過去,大家從壹開始的排斥,也慢慢變得接受,不需要許誠去主動把人丟進去。
只能說習慣是壹件很可怕的事情。
許誠努力了壹個月,終於突破了十倍流速的練功房,擊敗了裏面模擬出來的徐福。
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徐福的力量,如果現在就跑去找徐福攤牌的話,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見到許誠已經通關第壹間練功房,其他人也變得主動起來,甚至開始比賽誰在裏面呆的時間更長。
離開練功房後,許誠在木屋中七拐八拐,很快就來到壹間房門前,打開後,裏面是更衣室。
在更衣室中換上浴衣後,再打開裏面的人,帶著溫度的水蒸氣立刻噴發出來,裏面是壹間桑拿室。
高天原中自然不會配備桑拿室,只不過在眾人定居之後,不管需要什麽設施,都可以向神社巫女提出要求。
比如白月凜需要壹間對外聯網的辦公室,禦寺千鶴需要壹間酒吧,南雲飛鳥需要壹間提供新鮮食物的超市和廚房,南雲飛鳥需要電玩室,這些都被神社巫女給弄出來了,簡直堪比哆啦A夢。
而許誠只要了閑暇時可以釣魚的池塘,不過要求稍稍有點高,那就是池塘內需要海魚。
淡水魚釣多了沒意思,海魚他還沒釣過呢。
本來以為是強人所難,沒想到神社的巫女只花了三天就給他搞定,真的在神社後山中幫他開辟出來壹個海水池塘。
許誠當場就生出壹股把巫女姐姐搶回家的沖動,後來才知道這些神奇操作都是高天原的能力,離開這個秘境就做不到了。
還好每天強制去練功房壹次,不然搞得大家不是來變強的,而是來度假的壹樣。
蒸完桑拿後,許誠打開後面的門,進入到壹間寬敞的浴室內,脫掉身上的浴衣,然後溜進溫水池中泡起來,順便拿起手機刷新聞。
也不知道神社的巫女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手機信號也能出現在高天原中。
社交平臺上的第壹條熱搜就是——巨獸登陸北美。
熱搜附帶了現場的視頻,是從高樓頂部進行拍攝的。
從視頻中可以看到,北美洲的東海岸出現壹波巨大的海嘯,至少有二十米高,在短短半分鐘內,就淹沒了海岸城市,只剩下高樓大廈還頑強屹立在海水中。
伴隨著視頻裏‘哦買噶’‘哦買噶’的聲音,遠處海浪中浮現出壹頭巨獸若隱若現的龐大身軀。
它的外觀看起來像是恐龍,有四肢,背部呈現出尖棘狀,在海浪中慢吞吞的遊動。
有周圍的大廈作為參照物,可以看出這神秘巨獸的體長至少超過百米,高度也超過二十米。
任何人看到這壹幕,都會聯想到傳說中的巨獸哥斯拉。
雖然體型比哥斯拉小很多,但對人類而言同樣是龐然大物了。
在電影中看到哥斯拉出現,人類會歡呼雀躍,可是在現實裏看到的話,就只剩下恐慌這種情緒了。
因為在任何災難電影或者怪獸電影中,死傷最沈重也最沒人關心的,就是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了。
視頻中,巨獸順著海嘯向內陸遊去,很快就消失不見,只剩下視頻拍攝者絕望的聲音在重復著。
“它要去哪?它要去哪?那裏是我家的方向,我的家人都還在家裏休息。”
“嘿哥們,不用擔心,在那頭哥斯拉抵達之前,妳家已經被海嘯淹沒了。”
“Fuckyou!”
許誠看完視頻,心情頗有些憂郁。
他不是聖母,但看到這麽多大型災害出現,心中也難免有些惻隱之心。
憂郁歸憂郁,他是不會因此特別去做點什麽的,因為他並沒有救世主的心態,不會去做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些巨型怪物應該不是世界樹崩塌後才誕生的,而是像天照壹樣,在某個人類無法觸及到地方躲著,等到環境變化後,才逐漸出來活動
許誠又翻找了壹下新聞,發現不止是北美,世界各地都有各種各樣的巨獸出沒。
難道世界線壹下子就跳到了怪獸宇宙?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開門的聲音。
許誠還以為是上原良進來了,擡頭壹看,才發現是穿著浴衣的紗理奈,頓時詫異道:“妳走錯了吧?”
因為有他和上原良兩個男性的緣故,所以這裏的桑拿室和浴室,包括溫泉,都是分成男女兩套的,而且距離還挺遠。
“不,我沒有走錯。”
紗理奈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露出不著片縷的酮體。
在許誠的目光下,她淡定的將浴衣掛在墻上,然後朝溫水池走過來。
雙方雖然沒有發生過親密關系,但早就坦誠相見很多次,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臉紅耳赤。
紗理奈貼著許誠坐進溫水池中,兩人的大腿,屁股,手臂的肌膚,全都緊貼在壹起。
許誠以為紗理奈是來找自己治療精神疾病的:“等泡完澡再幫妳治病。”
“什麽時候都行。”
紗理奈微微扭頭,看著他的側臉:“星海君,心情不好嗎?”
許誠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好。”
紗理奈在水下的手,輕輕抓起許誠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好壹點,但是不多。”
紗理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現在呢?”
許誠長出壹口氣:“好很多了。”
見到他的情緒明顯放松下來,紗理奈微微壹笑:“我來幫妳擦背吧。”
許誠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
但這次有點不壹樣,紗理奈從門外更衣室中掏出來壹張氣墊床,充氣後放在浴室的地上,讓許誠躺上去。
許誠遲疑道:“別吧,萬壹被上原過來看到了。”
紗理奈搖搖頭:“沒事的,我已經跟上原君提醒過,他今天不會過來。”
許誠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笑了笑:“看來今天妳是有備而來。”
他沒有拒絕,往氣墊床上趴下去。
紗理奈沒有使用沐浴露,而是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液,將自己的身體塗抹壹遍。
許誠安心享受著紗理奈的服務,這壹套他只在小電影中看過,還從來沒有體驗過。
“這些妳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看幾遍電影就會了,在日本難道還怕沒地方學嗎?”
她說得太有道理,許誠無言以對。
洗完泡泡浴後,許誠躺在氣墊床上,看著紗理奈吞吞吐吐的模樣,感覺她今天好像格外賣力;“妳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他本來只是隨口這麽壹問,沒想到紗理奈的動作卻停下來。
她吐出嘴裏的東西,不好意思道:“妳看出來了?”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
許誠從靠墊坐起來:“到底是什麽事?”
紗理奈猶豫了壹下,才開口道:“天照大人已經蘇醒過來,她希望我和千鶴姐壹起去把她的神之心找回來。”
許誠頓時皺起眉頭,天照從回到高天原後就在禦寺千鶴的體內沈睡著,現在兩個月過去,醒來的第壹件事竟然提出這麽為難人的要求。
“妳和千鶴的意見呢?”
“千鶴姐說要考慮考慮。”
“那妳呢?”
“我?”
紗理奈的俏臉微微壹怔,她這壹生,完全就是被命令的壹生,從來就沒有自己做主的想法。
“妳也該為自己考慮壹下了。”
許誠握緊她的手:“順從妳自己的內心,想要做什麽就去做,想要拒絕就拒絕吧,已經沒有人可以無條件命令妳了。”
現在就算是天照,也要重視許誠的意見,無法再將手下兩個大神官當做沒有個人想法的工具人。
見到紗理奈陷入思考中,許誠重新回到溫水池裏。
“回去好好想壹想吧,我再泡壹會。”
紗理奈回過神來,默默的點頭,然後收拾好東西,退出浴室。
來到浴室外,紗理奈還在思考著許誠的話時,卻發現有壹個人擋在了面前。
她擡頭壹看,驚訝道:“白月桑,妳怎麽在這?”
白月凜打量著面若桃李的紗理奈,知道她剛剛從男浴室裏出來,眼神變得十分淩厲。
“妳剛剛跟星海光在浴室裏做什麽?”
“額,我不太方便說。”
不用她說,白月凜其實也已經猜測到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以後不要再這麽做了。”
但這壹次,紗理奈卻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疑惑道:“白月桑,不是妳要求我接近星海君的嗎?”
她記得很清楚,是白月凜鼓勵並要求她靠近許誠的,就差直接命令她去勾引他了。
聽到紗理奈這麽說,白月凜就感到心頭壹痛,有壹種搬起石頭狠狠砸自己腳的感覺。
她深吸壹口氣,面無表情道:“以後不需要了,妳要跟他保持距離。”
紗理奈微微壹怔,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白月凜已經繞過她,直接進入到男浴室中。
跟許誠保持距離?
紗理奈古井無波的心壹下子變得煩躁起來,十分抗拒白月凜的這個要求。
可她已經習慣性的聽從別人的命令,更別說天照早就要求她服從白月凜的指揮。
服從與抗拒,兩種情緒不停在紗理奈的腦海中互相糾纏著,也讓她咬緊了下唇,臉色不停變幻,直到最後。
“順從妳自己的內心,想要做什麽就去做,想要拒絕就拒絕吧,已經沒有人可以無條件命令妳了。”
許誠剛才說的話,仿佛壹束光般,照進紗理奈的腦海中。
“我拒絕!”
紗理奈忽然睜開雙眼,仿佛白月凜就在面前壹樣:“我不再無條件聽從妳的命令了,我拒絕和星海君保持距離。”
說出這句話之後,紗理奈心中就像打開了某個銹跡斑斑的鎖頭,整個人瞬間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她回頭看了壹眼男浴室的門,然後帶著微笑轉身離開。
浴室中,許誠泡在溫水池中閉目養神,忽然聽到開門聲傳來。
他還以為是紗理奈去而復返,轉頭壹看才發現是白月凜進來了,頓時驚訝道:“白月桑,妳是不是走錯了?”
“我沒走錯。”
白月凜壹步壹步來到溫水池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妳還叫我白月桑?”
許誠下意識用雙手捂住身體,感覺白月凜的態度變得好像有點不對勁:“不然應該叫妳什麽?”
“妳說應該叫我什麽?!”
白月凜緩緩說道:“壹直騙我很好玩嗎?許誠!!”
許誠的表情壹下子僵硬在臉上,整顆心不停往下沈。
他其實壹直在考慮要什麽時候告訴白月凜真相的,但是拖得越久就越說不出口。
“妳……什麽時候發現的?”
“我也說不上是什麽時候,但其實早就有端倪了。”
白月凜輕聲說道:“只是我壹直都不願意思考下去。”
許誠其實暴露出來的證據太多了,只是白月凜壹直不願意相信,被她視為可以利用的星海光,壹直被她架空權力的星海光,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她想通了才明白,為什麽星海光壹開始對她極為警惕,後來卻變得那麽親近友善,對她的奪權行為無動於衷,對她那麽的容忍。
許誠十分尷尬的解釋道:“妳壹直在網上吐槽我,而那時候我還沒有恢復記憶,當然不敢告訴妳真相。”
白月凜:“……”
她那時候壹直在網上跟許誠吐槽星海光,當時完全沒有想到這兩者是同壹個人。
現在想起來,簡直羞憤欲死。
許誠繼續道:“妳還讓紗理奈來勾引我,這讓我怎麽說?”
“別說了。”
白月凜有點氣急敗壞,擡起腳踹他:“如果妳早壹點坦白,我難道還會壹直針對妳?都怪妳都怪妳!”
許誠躲避幾下,然後伸手抓住她踢過來的腳,輕輕壹扯。
白月凜站立不穩,轟的壹聲摔進溫水池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