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四十壹章 任我行
武俠世界大冒險 by 五方行盡
2019-6-6 12:48
“九yīn真經,重現江湖!”
當這個震撼的消息還在高層小圈子裏流傳,極少數老輩高手孜孜不倦的翻查著自家門派內的典籍,企圖透析百十年前那壹段野史秘典,武林掌故時——西湖梅莊外,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嵩山門下,華山門下弟子,有事求見江南四友,四位前輩。”向問天壹面揚聲叫門,壹面回首對王動低聲道:“兄弟,這梅莊四友xìng子古怪,咱們要想討壹杯美酒且切磋武藝,恐怕不會太容易,待會進去,壹切聽我安排可否?!”
“就依向兄所言。”
王動微微壹笑。
言多必失,向問天是怕王動胡亂說話壞了他的大計,卻不知這也是正中王動下懷,兩人都是各懷鬼胎,別有目的而來,有所區別的是,王動對向問天是知根知底,後者對他卻是壹片空白。
今次造訪梅莊,向問天所圖甚大,自然不可能以本來面目示人,他易容喬裝後,化名嵩山弟子“童化金”,王動則扮作華山弟子“風雲力”。
敲門聲方落,梅莊兩個大龍套,“壹字電劍”丁堅,“五路神”施令威就好像是等著人前來拜訪壹般,迅速打開大門,目光炯炯的打量著向問天及王動這兩個不速之客。
王動聳了聳肩,毫不客氣的將這兩人留給向問天應付,自己則退到壹旁,欣賞著梅莊的景sè。
這梅莊毗鄰西湖而建,風景秀麗。雅致迷人,莊園內梅樹簇簇,待得chūnrì梅花綻放,定是香雪如海,萬梅齊放,壹片繽紛勝景。
“清幽雅致,果然是壹處歸隱的好所在。”
王動心頭暗贊。無怪乎梅莊四友甘願在此隱居十幾年,壹邊欣賞著景sè,壹邊思索著如何將吸星**搞到手!
最簡單的法子莫過於走令狐沖的老路。不過王動可沒有代任我行被囚的自虐傾向,如此壹來,他最大的對手變成了任我行。
如能全力出手的話。王動相信任我行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壹旦全力出手,再次走火入魔的可能xìng太大了。
他這邊暗地裏斟酌法子,另壹邊向問天為了能進入梅莊,也正在對丁堅,施令威大拍馬屁。
“想當年丁兄在祁連山下單掌劈四霸,壹劍伏雙雄,施兄在湖北橫江救孤,壹柄紫金八卦刀殺得青龍幫壹十三名大頭子血濺漢水江頭,這等威風。在下卻常在心頭。”
“壹字電劍丁大哥和五路神施九哥的名頭,在下仰慕已久。左師侄說起,有事須來杭州向江南四友請教。在下歸隱已久,心想江南四友四位前輩未必見得著,但如能見到‘壹字電劍’和‘五路神’二位。便算不虛此行,因此便答允到杭州來走壹趟……。”
……
為了能救出任我行,向問天可算是豁出老臉了,“老哥”,“前輩”壹口壹口的叫著,“仰慕”。“敬佩”,“崇敬”……等等字眼更是絡繹不絕,直拍得丁堅,施令威這兩個有著近二十年宅齡的中年死宅心花怒放,頭重腳輕,壹不留神已把王動兩人放入了莊內。
入莊之後,梅莊四友丹青生,禿筆翁,黑白子,黃鐘公先後出場。
王動很有“傀儡”的自覺,將自己置身事外,向問天則大飆演技,上演了壹場jīng彩紛呈的個人秀。
壹登場,向問天當即就來了個先聲奪人,拋出了魚餌——西山行旅圖,率意帖,笑傲江湖曲譜,王質爛柯山遇仙譜,嘔血譜等神仙鬼怪棋局……
除老大黃鐘公尚能把持得住外,其余三人都是很快上鉤。
向問天不動神sè,穩坐釣魚臺,看著魚兒壹個個上鉤,壹番波折後,梅莊四友悉數敗在王動手上,在丹青生,禿筆翁,黑白子三人的鼓動下,黃鐘公終是按捺不住也咬鉤了。
不過,黃鐘公雖然答允自己三個兄弟讓王動同任我行比鬥,但對向問天在旁觀戰卻是執意不允,無奈之下,向問天只得妥協,但暗中卻將壹小紙團遞給王動,叮囑他交付給任我行。
王動知道紙團內包著的是鋼絲鋸,表面點頭,心中卻是冷笑。
……
梅莊地牢直通西湖湖底,狹長的地道內,有著數重厚重的鐵門,石門加以禁錮,沒有鑰匙開鎖,縱是當代頂尖高手也無法撼動。
看見這禁錮森嚴的地牢,王動再壹次覺得自己配合向問天演這場戲算是值了,否則的話,就算是將梅莊四友悉數擒拿在手,丹青生,禿筆翁,黑白子倒還好說,逼迫之下,未見得不會交出鑰匙,可黃鐘公卻是軟硬不吃,原著裏面受到任我行脅迫,那是直接以死相抗的,要讓黃鐘公交出鑰匙,實不現實。
地道左拐八拐,行了約有壹頓飯工夫,這才抵達禁錮任我行的囚室外,透過鐵門上壹尺許見方的孔洞,可見其內囚著壹衣衫襤褸,滿臉胡須的魁梧老者。
正是任我行。
梅莊四友對任我行壹番言語相激後,任我行答允了比武。
“風兄弟,這位任先生武功深不可測,厲害無比,身份來歷俱是非同小可,倘若他重入江湖,勢必掀起驚濤駭浪,伏屍遍地,血流成河!非是老夫信不過妳,只是此事牽連重大,在此卻不得不再提壹句,這場比試之後,不論誰勝誰敗,請千萬千萬不要對外人說起壹句。”
黃鐘公再次提醒道。
“大莊主放心。”王動目光微閃,壹笑道:“今rì之後,我便當世上無‘任先生’這人。”
“好!”黃鐘公籲了口氣,點頭道:“開門。”
轟隆!
四把鑰匙同時轉動下,這壹面jīng鐵打造的大門轟然洞開,王動頭壹低,踏入牢獄內,頓覺得目光壹暗,壹股腥風陡地撲面而來,好似面前臥著壹頭蠻荒猛獸壹般。
這股氣勢自有任我行多年身居高位的影響,但其被囚西湖之底壹十二年,那股影響已被削弱得七七八八,更多的還是他壹身強悍武力所致。
王動眉頭壹皺,臉sè復歸平靜,舉著蠟燭走至鐵牢壹側,壹壹將四壁的燭臺點燃。
呼!
室內陡地的亮起光火,映照在任我行臉上,壹張長臉渾無絲毫血sè,煞白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