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不是妖

極品豆芽

靈異推理

殘風、雨弱,波光粼粼。 借著二樓酒館的視野,陳牧看到淮蘭河畔對岸的那家青樓掛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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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必須匯報主上!

我家娘子不是妖 by 極品豆芽

2022-9-19 22:24

  清晨,朝陽東升,薄薄的窗紙上泛起壹絲金黃色。
  在小姨子的伺候下,陳牧洗漱完畢。
  剛邁出房門,就看到從隔壁房間走出的兩女,皆是光容綽約、豐彩飛揚,臉蛋暈著明媚之色。
  不知為何給人壹種純姐妹花的錯覺。
  正舒展懶腰的白纖羽奇怪的望著陳牧的黑眼圈,柔聲問道:“夫君,昨晚妳沒休息好嗎?”
  “我和弟弟都沒休息好。”
  陳牧沒好氣道。
  回想起昨晚時不時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他只能獨自壹人輾轉反側,胡亂思想。
  這兩人究竟在做些什麽?
  純潔不純潔?
  該不會是牛頭人劇情吧。
  那麽問題來了,究竟是誰給誰戴了帽子。
  陳牧目光落在了雲芷月身上,後者始終星眸低漾,那張越看越有味道的臉頰染著淡淡的霞色。
  明顯是壹副……被‘欺負’過的樣子。
  顯然她是受害者。
  陳牧吸了口氣,古怪不善的眼神投向白纖羽。
  剛要開口痛斥兩句‘世風日下’什麽的,女人微微瞇起好看的鳳眸,陳牧頓時閉嘴,轉身離去。
  算了,君子不與婦人計較。
  早膳很豐富,陳牧壹口氣吃了六個饅頭。
  真香。
  不過其他三人卻罕見的為了壹根油條爭來爭去的,這是陳牧沒想到的,只能說三個和尚沒水喝。
  飯桌上的氣氛與上次壹樣融洽,而且是真的融洽。
  三女歡聲笑語不停。
  壹旦話題鋪開,基本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唯獨陳牧像個局外人始終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的喝湯,順便思考今天該調查的案情。
  離祭祀大典不到八天。
  如果不能盡早把許吳青背後的案子給破了,那就麻煩了。
  現在的線索很多,但太零碎,根本接不起來。
  需要有壹根線把這些線索碎片全部串起,可這根線卻始終摸不到,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但願朱雀堂能從瑤池那邊查到些有用的信息。”
  陳牧暗暗壹嘆。
  只要能查到究竟是誰從瑤池帶出來的血母人參精,這案子就能更進壹步,更深挖掘。
  用過早膳,陳牧將滿是不情願的雲芷月帶在身邊。
  “別皺著眉頭啦,上次妳要是能聽話,也不至於受傷,這次我說什麽也不可能讓妳再去抓什麽叛徒了。”
  陳牧拿出壹根透明絲線,將兩人的手腕綁壹起。
  唯有把這女人帶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線只是壹根蠶絲,只要雲芷月輕輕用力便可掙斷,可在女人的眼裏,卻好像是壹絲紅線。
  壹條永遠也不會割斷的堅韌紅線。
  將兩人牢牢牽在壹起。
  女人原本抗拒的心隨著這條紅線,漸漸軟化,唇角兒掩飾不住的喜悅與羞澀。
  “對了,昨晚我娘子對妳做什麽了?”陳牧好奇詢問。
  “不告訴妳!”
  雲芷月臉蛋‘騰’的壹下紅了,扭過頭去,粉綢紮成的長發馬尾掃過陳牧鼻尖,余留壹抹香甜。
  陳牧微微壹嘆:“磨~豆腐是個體力活。”
  ……
  在去六扇門之前,陳牧理所當然的先去探望壹下美婦。
  “小萱兒,妳娘親呢?”
  看到門口正準備去學院的小萱兒,陳牧問道。
  小萱兒揚起甜甜圓圓的小臉蛋,壹對小酒窩隨著笑綻放出來,脆聲說道:“娘親在磨~豆腐呢。”
  陳牧:“……”
  進入院內,看到揮汗如雨,正推著小石磨緩慢轉圈的孟言卿,陳牧才知道原來是正經的磨。
  經歷了昨天奇幻般的經歷,孟言卿似乎並未受影響。
  至少表面看著正常。
  點點汗珠兒順著白皙的臉頰,滑入雪膩的脖頸,在晨光的沐浴下仿佛籠著壹層盈潤光暈。
  熟透了的石榴。
  稍未采摘的艷花。
  望著光彩奪目的美婦,陳牧暗暗感慨:“小陳牧呀小陳牧,妳何德何能竟有如此口福。”
  “這麽早就去衙門嗎?”
  孟言卿露出笑容,用手背擦了擦秀額的細汗,先是跟雲芷月打了聲招呼,美眸看向陳牧。
  那雙眸子溫柔至極,好似蘸墨後融化的墨珠兒。
  陳牧皺眉。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眼前的婦人變了些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就像是多年的心結與凝於的心事被抹去,骨子裏滲出了壹股寒梅獨綻的自信與堅韌。
  “阿偉呢。”
  陳牧將準備好的安慰之語咽了回去,轉移了話題。
  孟言卿神情有些無奈:“昨晚出去後就沒回來,估摸著心情不好,出去喝酒了。”
  心情不好……
  想想也是,得知自己老爹老媽全都是假的,出去喝悶酒也是正常的。
  “妳那個……”
  “什麽?”
  看著欲言又止的陳牧,孟言卿明媚的杏眸微睜。
  “沒什麽。”
  陳牧笑了笑,走到美婦前,將對方黏在雪靨上的壹綹烏黑發絲撥開,“好好休息。”
  “嗯。”
  孟言卿粉頰微紅,眼波裏滿是陳牧的影子。
  離開小院,正巧遇到了張阿偉。
  對方壹身疲憊,眼窩深陷,臉上盡是憔悴的神色,衣服上還沾有壹些泥土,頗為狼狽。
  陳牧搖頭:“早知道妳這麽脆弱,我就陪妳喝酒了。”
  張阿偉吸溜著鼻子,將戀愛寶典塞到陳牧手裏,眼淚汪汪道:“班頭,不管用啊。”
  “咋了?”
  “昨天小儀說她家裏沒人,我尋思可能機會來了,便跑了過去。妳猜怎麽著,我敲了兩個時辰的門啊,楞是給我沒開,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她家裏真的沒人。”
  “……”
  陳牧壹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了,拍著阿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舔的有點過了。”
  “那班頭妳給支個招唄。”張阿偉滿臉希翼。
  陳牧卻奇怪問道:“妳現在都知道妳娘親和爹都是假的,就沒有壹點傷心和憂慮嗎?還有心思去泡妞。”
  “這有啥可憂慮的,娘親還是我娘親,小萱兒還是我妹妹,不都壹樣嗎?”
  望著張阿偉平凡的面容,陳牧算是明白了,這家夥純是沒心沒肺。
  當然,這個‘沒心沒肺’是褒義詞。
  沒啥多余心思。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想的不多,雖然有時候會瞎幻想。
  “去休息吧,今天放妳壹天假。”
  陳牧笑了笑,順手將戀愛寶典又遞了回去。“好好琢磨,別只顧著壹味的去舔。”
  “這有啥可琢磨的。”
  張阿偉撓了撓頭,唉聲嘆氣的進了院門。
  看到院內的孟言卿,張阿偉有氣無力的打了聲招呼。正邁步進屋時,聽到壹道幽幽聲音傳來:
  “小偉……”
  “嗯?”
  張阿偉扭頭向著低頭擺弄石磨的孟言卿,問道:“有什麽事嗎?該不是讓我幹活兒吧,我先睡壹會兒,昨晚——”
  孟言卿捋過秀發:“從今日起,娘親決定去喜歡壹個人。”
  院內頓時安靜。
  張阿偉微微張大嘴巴,帶著壹頭霧水訥訥道:“妳以前喜歡的不是人嗎?”
  “……”
  孟言卿沈默片刻,去廚房拿出搟面杖。
  很快,院內傳出壹陣鬼哭狼嚎的求饒聲。
  ……
  回到六扇門,陳牧繼續分析案情。
  被絲線綁在壹起的雲芷月也只能坐在壹旁,陪著他看無聊的卷宗和壹些完全不懂的碎片信息。
  回想起這家夥與孟言卿親昵的模樣,雲芷月酸酸道:
  “我算是明白了,妳這家夥只有在自家娘子面前才會老實,離開她,妳是見個美女就調戲,完全不顧及旁人。”
  陳牧壹邊看著卷宗,壹邊說道:“家裏紅旗不能倒,外面彩旗可以隨便飄。”
  “虛偽!”
  雲芷月白了壹眼。
  陳牧笑笑,低頭翻看著線索,也不說話。
  關於白帝聖劍他夫人和孩子身上的天罰蜘蛛,陳牧並不是很擔心。
  畢竟院外有陣法防護,也有專人守著。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季瓶兒身上的天罰蜘蛛,身為長時間養在深閨的郡主,是如何被染上的。
  對方說從未單獨見過許吳青,這壹點還是要值得質疑。
  說不定那丫頭就在說謊。
  另外幕後的人目標應該就是祭祀大典,再發揮點想象,或是為了被隱藏在祭壇裏的天外之物。
  那麽他們奪取天外之物的目的是什麽?
  天下無敵?
  既然剛開始是計劃讓許吳青進入廟殿,然後潛入祭壇,那為什麽非得給他那麽多補品。
  陳牧揉著眉頭,在紙上寫寫劃劃,試圖找出些什麽。
  旁邊的雲芷月不敢出聲打擾。
  剛開始她還想著幫陳牧分析案情,但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線索和猜想,整個人頭都大了。
  索性無聊的坐在凳子上發呆。
  偶爾將烏黑的長馬尾拉到眼前,數著自己的頭發。
  壹根,壹根,打發時間。
  偶爾拿起桌上的毛筆隨意畫畫,想畫出壹個陳牧來,可惜沒天賦,最後畫出了壹頭豬。
  實在無聊了,雲芷月將雙腿搭在桌上,默念陰陽心決。
  但忽然想起白纖羽那溫婉端莊的形象,雲芷月連忙將大長腿放下來,正襟危坐,努力保持壹副淑女形象。
  在喜歡的人身邊,保持形象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暗暗想著。
  最後坐的腿麻了,才偷偷瞅了陳牧壹眼,見對方沒註意,便趕緊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揉著腿。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壹頁頁寫滿猜想和線索的紙張,在桌案上逐漸堆積起來。
  陳牧翻找出了以前從許吳青家奴那裏得來的壹些筆錄,努力篩選出壹些看著有用的信息碎片。
  女人?
  根據當時家奴的說法,給許吳青補品的是壹個女人。
  那麽這個人是許吳青認識的,而且也是頗為信任之人,否則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服用什麽藥物。
  這女人究竟是誰?
  她背後的勢力又是誰?
  陳牧端起桌上溫熱的茶水,抿了壹口,閉目思索。
  慢慢的,陳牧又想起那天三個攻擊了雲芷月的殺手,他們為何那麽巧就出現在那裏?
  要知道下午蘇巧兒才透露了信息。
  總不可能殺手壹直跟著他和雲芷月吧,如果跟著,應該會有所察覺的。
  另外他從殺手身上搜到的那封信息信箋——
  ‘東西在水下第三間房內。’
  究竟是什麽東西?
  按道理來說,壹般殺手執行任務時,是不會在身上帶關鍵信箋的,除非……
  他們偶然間看到了雲芷月,臨時起意刺殺。
  按照這個推論,那天三個殺手是準備去送信箋,正好看到了雲芷月,於是臨時起意進行刺殺。
  問題來了,他們是打算把信箋送給誰?
  “莫非是……”
  陳牧摩挲著下巴,眼眸裏光芒點點閃爍,腦海中壹個名字漸漸浮現出來:方公公?
  那天方公公正和他在酒樓包廂裏。
  雲芷月在酒樓外等待。
  三個殺手跑來給方公公送信箋,結果看到了孤身壹人的雲芷月,便進行刺殺。
  啪!
  陳牧拍了下桌子,準備將這個推論先寫下來。
  對不對到時候再驗證,只要能慢慢的把這些線索串起來,總能推出幕後勢力的陰謀。
  砰!
  旁邊桌子也晃動了壹下。
  陳牧扭頭望去,便看到雲芷月捂著自己的頭,可憐兮兮的,壹臉幽怨的看著他。
  原來正在低頭揉腿的她聽到拍桌子的動靜,嚇得連忙擡頭。
  結果不慎碰到了桌角。
  好疼。
  “怎麽了妳?”陳牧疑惑不解。
  雲芷月坐回端莊的姿態,雙手疊放在大腿上,努力模仿白纖羽溫柔賢淑的聲調:“沒事,正巧撿了個東西,不小心碰頭。”
  “讓我看看。”
  陳牧憐惜不已。
  趕緊將女人拉過來,欲查看對方頭上是否留了傷口。
  結果拽的力氣有些大,再加上雲芷月坐了半天腿處於半麻狀態,嬌軀軟軟倒了過去,螓首無巧不巧落在了陳牧腿中間……
  “陳大人,瑤池那邊有消息了,我——”
  房門突然推開,朱雀堂的黑菱興沖沖的拿著壹封密箋的闖了進來,聲音戛然而止。
  三人全都楞住了。
  氣氛足足凝固了十來秒後,黑菱轉身離去,順手把門關上。
  留下壹句話:“不好意思,妳們繼續。”
  陳牧眨了眨眼,低頭看著發懵的雲芷月:“她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門外,黑菱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蠢貨啊,明知道主上的男人是個LSP,在屋裏肯定沒幹什麽好事,結果給忘了硬闖進去。
  這下尷尬了吧。
  回想起屋內的那壹幕,黑菱攥了攥拳頭。
  必須把這件事匯報主上。
  上次在屋外是憑空想象的,沒啥依據,但這壹次可是親眼所見,這根本沒得洗。
  黑菱將密箋塞進門縫,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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