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不是妖

極品豆芽

靈異推理

殘風、雨弱,波光粼粼。 借著二樓酒館的視野,陳牧看到淮蘭河畔對岸的那家青樓掛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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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王後的紅蘋果!

我家娘子不是妖 by 極品豆芽

2022-9-19 22:24

  雖然對這位舞衣郡主沒有好感,但對方講述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陳牧即便再自信,也不敢說有膽量博得太後的男女好感,最重要的是根本沒有機會。
  除非太後能跑出宮,主動來接近他。
  可這樣的概率比中了十次五百萬的都要離譜。
  所以壹旦古劍淩的目的是讓太後做出抉擇,那麽陳牧就只能被迫離開京城,徹底失去太後這座庇護所。
  “或許古劍淩有其他目的。”
  陳牧敲了敲腦袋,輕聲說道。“比如我夫人是真的天命女,他只是單純不想讓我們在壹起。”
  陸舞衣微微壹笑:“或許吧,不過即便是這樣,妳覺得太後會站在那壹邊?她會幫妳嗎?”
  “我還有另壹個身份,我是——”
  “對,妳是陰陽宗的天君。”
  陸舞衣截斷對方的話,言語中卻絲毫不掩飾譏諷。“可哪又如何?當年朝廷顧忌陰陽宗的壹大原因是,雲簫天君的修為很強,沒幾個人敢惹。
  而妳呢?妳有搬山斷江的本事嗎?妳能以壹人之力滅殺上萬精銳軍隊嗎?妳能讓陰陽宗達到鼎盛輝煌嗎?
  妳的陰陽道衍術可以影響到皇室氣脈嗎?
  甚至妳連陰陽宗的第壹禁地暗黑深淵都不敢去獨闖,妳覺得朝廷會顧忌妳幾分?”
  女人的話字字如刀子,紮在陳牧的心口,這無疑是紮心之語。
  當然,陸舞衣也是多少有些故意用誇張的形勢貶低陳牧,畢竟陳牧修為再不濟,如今陰陽宗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否則朝廷也不會幾次想要收伏。
  陳牧也知道這壹點,但沒有反駁。
  他現在反而對這位郡主產生了很濃厚的好奇心。
  當初在青玉縣就被這女人利用,擺脫了她的婚約,到京城雖然沒什麽接觸,可對方輕易化解了壹場輿論,足以說明此女的心機與聰慧非常人可比。
  現在突然跑來跟他分析這麽多的局勢,擺明了就是看到可以招攬他的希望。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相比之下,親哥哥陸天穹就智商有限了。
  “行吧,妳的這些話都很有道理,我也不反駁什麽了。”陳牧笑道。“現在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妳陸家招募我做什麽?妳們世家都是軍人,也要玩什麽政治陰謀嗎?”
  “陳侯爺,身處於朝廷之內,無論是軍人也罷,文官也罷,即便是壹個小小的太監,總要為利益玩弄陰謀。”
  陸舞衣抿唇壹笑。“另外,我並不是來招募妳的,雖然陳侯爺表現出的價值很高,但在這個關鍵時期,我們陸家可不敢冒太大的風險讓太後和陛下不滿。”
  “那妳跑來說這些做什麽?”陳牧呵呵冷笑。
  陸舞衣雙手捧著茶杯輕放在腹部,纖細修長的玉指依次輕敲著茶杯,淡淡道:“與妳合作。”
  “合作?”
  “對,幫我們去救壹個人。”
  陳牧楞了楞,無語道:“大姐,我現在有事要去天命谷,我可沒時間幫妳們去救人。”
  陸舞衣看著他:“讓妳救的人,就在天命谷。”
  陳牧皺眉:“誰?”
  陸舞衣取出壹副肖像畫,遞給陳牧:“妳不需要知道他是誰,只要把他救出來就可以了。”
  畫像上是壹個老頭,披頭散發,宛若山間野人。
  雖然僅僅只是壹幅畫像,筆墨之間卻無形中勾勒出幾分煞氣,只覺這老頭不是普通人。
  可陳牧隱隱感覺有壹點點小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
  “為什麽讓我去救人?”
  陳牧翹起二郎腿,笑吟吟的盯著女人秀麗的面容。“我陳牧什麽時候成為妳們陸家的傭人了。”
  “陳侯爺別誤會。”
  聽出了男人的不滿,陸舞衣用溫和的語氣解釋道。“既然是合作,我們自然需要付出籌碼。”
  “說說看,什麽籌碼?”
  “我爺爺的壹個人情。”
  “啥玩意?”陳牧楞住了,隨即嗤笑道。“妳這是跟我玩心眼啊,空手套白狼?”
  “陳侯爺,有些時候人情無價!”
  陸舞衣神情飛揚,自負道。“更何況我爺爺是大炎第壹名將,朝廷武將之首,他的人情……妳能用金錢估量嗎?”
  “這倒也是。”陳牧贊同。
  能得到名將陸戈的壹個人情,其他人很難辦到。
  陸舞衣繼續說道:“而且以妳現在的情況,急需要有人在背後撐著。就算妳不在乎,妳妻子呢?妳身邊的這些女人呢?朱雀使是太後的心腹,可壹旦沖突加劇,到時候妳拿什麽去保護她。”
  女人的話語讓陳牧陷入了沈思。
  不得不說,陸舞衣這個說客的角色還是很成功的,精準觸動了陳牧的擔憂之處。
  在古劍淩和雨少欽兩位大佬敵對的情況下,娘子的處境也很尷尬,要想在朝中有話語權是很難的,急需要有個份量極重的大佬幫忙撐腰。
  而這位大佬,目前似乎也只剩鎮北大將軍陸戈了。
  陳牧有些心動了,不過他還是不解:“為什麽偏偏讓我去救呢,妳們陸家為什麽不去救?”
  “有些事情我們陸家必須置身事外,若是不小心沾上,性質就變了,壹旦被別人拿捏到把柄,會很被動。”
  陸舞衣誠心說道。“總而言之,這個人誰都可以去救,唯獨我們陸家不能出手,具體原因請恕我無法告之。而之所以讓妳去,是因為妳是陳牧。”
  “??”
  陳牧頭上冒出問號,雙手壹攤:“就這個原因?因為我是陳牧?”
  “對,這個原因足夠了。”
  陸舞衣並沒有在開玩笑,認真說道。“說實話,我們陸家並不想讓妳參與,是我力排眾議執意與妳合作。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妳絕對能救出那個人。”
  陳牧壹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能被討厭的人如此信任,內心還是有些飄飄然的,足以證明自己優秀到了何種地步。
  這麽壹看,這個陸舞衣也沒那麽討厭嘛。
  尤其這身板該翹的翹,該凸的凸,比例雖然沒有雲芷月那麽完美,但也是壹等壹了。
  “咳咳……”
  看到陳牧用熟悉的流氓目光打量著對面女人,身邊的孟言卿開始酸了,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陳牧正襟危坐,壹臉嚴肅道:“既然陸郡主如此誠意,那我就先嘗試壹下,畢竟要在天命谷救人難如登天,能不能成功不敢保證。”
  “我相信妳會成功的。”
  陸舞衣美眸灼灼,語氣無比的篤定。
  ……
  在陳牧與陸舞衣談話期間,另壹邊葫蘆七妖派出了老六偷偷跑去客棧,尋找雪兒公主。
  既然要去天命谷,便再無法繼續照顧公主,只能先告知壹聲。
  客棧內,焦急等待的雪兒公主看到葫蘆老六後,頓時松了口氣:“還好沒事,我以為妳們——咦?其他人呢?他們怎麽沒回來?”
  葫蘆老六苦笑壹聲,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壹遍。
  聽到七人被抓後,雪兒公主繃大了澄澈的大眼睛,水霧逐漸彌漫升起,滿是自責:
  “這都怪我,如果……如果不是我讓妳們去拿鑰匙,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這全都怪我……對不起……”
  看著愧疚無比的公主,葫蘆老六安慰道:
  “這本來就是我們要去的,跟妳沒關系。而且現在我們有機會逃走,到時候恢復自由後就會來找妳。”
  “那個陳牧……他值得信任嗎?”
  雪兒公主問道。
  葫蘆老六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二哥說可以暫時信任,既然爺爺讓他帶我們去天命谷,也只能先去看看再說。另外妳放心,我們沒有招供出妳。不過為了保險壹些,妳還是重新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這裏不安全。”
  雪兒公主美眸壹片黯然,輕輕點了點螓首:“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妳們也要當心點。”
  “嗯。”
  老六沒再多說什麽,留下些銀兩和壹把防身武器便匆匆離開了。
  腳步聲遠去後,雪兒公主望著桌上的銀兩,美眸閃動著奇異的光芒,也不知在想什麽。
  “就不能順利壹些嗎?壹群飯桶!”
  女人嘆了口氣。
  她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將臉上的面具摘下。
  望著銅鏡中無比蒼白的臉頰,不自覺隔著冰涼的鏡面觸摸那張楚楚動人的臉,喃喃自語:“跟個死人似的,這張臉可真惡心,還說什麽雙魚國最美的女人。”
  隨著女人話音落下,銅鏡表面忽然泛起了壹層層水波紋。
  鏡中女人的臉也變得模糊起來。
  壹道深沈帶著無比諂媚的語氣竟從鏡中飄了出來:“王後,您才是雙魚國最美的女人。”
  ——
  杯裏的茶水還未喝完,交待完事宜的陸舞衣便告別了。
  陳牧註視著手裏畫像中的老者,喃喃道:“這老頭真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但又覺得很陌生。不過能被天命谷關起來,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之輩。”
  “如果有危險,就不要救了。”
  關心丈夫的孟言卿柔聲說道。“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陳牧將女人摟在懷裏親了幾口對方嬌嫩的臉蛋,笑著說道:“妳夫君我可是不死之身,怕個錘子。”
  “胡說,天底下哪有不死的。”
  孟言卿自然不相信。
  她緊緊抱住男人:“夫君若出了什麽事,妾身也不活了。”
  “那小萱兒誰來照顧?”
  “……”
  女人沈默了,用力咬住嘴唇。
  半響,她又說道:“等小萱兒嫁人後,妾身就隨夫君去,哪怕是黃泉路也不怕!”
  “傻女人。”
  陳牧笑著捏了捏女人精巧的瓊鼻,“且不說我會不會出事,即便真的死了,妳也要好好活著,人這壹生本來就苦短,哪怕是為我活著也是壹種人生,也許還會有喜歡的男人呢?”
  “不要,反正妾身這壹輩子,下輩子都只跟著夫君壹人。”
  孟言卿有些賭氣似地說道,平添幾分少女的刁蠻任性。“夫君若是嫌棄妾身,妾身也要死皮賴臉跟著。”
  陳牧楞了楞,看向女人嬌顏的眼神無比溫柔。
  這壹刻,他更加體會到美婦對他的依賴有多深,尤其是小萱兒事件發生後。
  陳牧輕拍著對方香肩,笑著說道:“好了,不談這些晦氣的話,我也該出發了。本來不應該磨蹭到現在的,破事可真多啊,希望娘子那裏壹切正常。”
  “路上壹定要小心。”
  孟言卿依依不舍的從對方懷裏起來,又鼓起勇氣親了男人壹下,紅著臉說道。“早點回來,妾身等著夫君。”
  美婦嬌艷欲滴的模樣看的陳牧心頭火熱,甚至都有帶著對方壹起走的沖動,這樣路上也不無聊。
  畢竟美婦的可玩性很多。
  但想到此行天命谷有兇險,也只能無奈道別。
  目送著陳牧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如斷線珍珠般的淚珠兒終究忍不住從美婦眼角滑落。
  最是傷心離別時。
  也不知什麽時候她能和心愛的男人永遠在壹起,沒有俗事纏身,夜夜依偎相擁。
  只希望這壹天早點到來。
  “娘親,我肚子餓了。”
  過了許久,剛剛睡醒的小萱兒揉著惺忪的眼睛走出小院。
  孟言卿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廚房裏還有吃的,自己去拿吧。”
  “哦。”
  小萱兒轉身去找吃的。
  來到廚房,看到旁邊木籠裏放著點心,小丫頭便隨手拿起壹個吃了起來。
  剛準備離開時,卻忽然瞥見上面的壹扇櫃子門開著。
  因為之前陳牧帶著黑菱等冥衛在家裏仔細搜索過,無論是書房或是廚房的東西都重新整理了壹番,小丫頭倒也沒多想,找來凳子踩在腳下,把櫃門給關上。
  哐當!
  興許是關的太過用力,櫃子裏忽然響動了壹下。
  小萱兒楞了楞,將點心咬在嘴裏,小心打開櫃門查看,卻發現是關門的時候推動了壹個竹籃,將角落不起眼的壹個陳舊小壇子給不小心撞翻了。
  於是她又努力踮起腳尖想把陳舊的小壇子放好。
  可在放置的時候,她忽然看到壇子裏裝著壹個長條小盒子,在好奇心趨勢下將其拿了出來。
  盒子裏摸起來涼涼的,由檀木打造,雕刻著花紋。
  打開盒子,是折疊好的壹封信。
  信封摸起來裏面還有壹個長條硬狀之物。
  雖然小丫頭識字不是很多,但信封上‘阿偉哥’三個字還是認識了,內心頓時疑惑不解:“哥哥的信怎麽在這裏?”
  她忙抓起信封和盒子沖向廚房門口:“娘親!”
  砰!
  還未跑出房門,小丫頭就被壹股巨力彈飛,壹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眼淚花打轉。
  她擡起淚眼看去,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壹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鬥篷,蒙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壹雙魅惑無雙的漂亮眸子,讓人不自覺對她有好感。
  “差壹點呀。”
  女人緩緩走到小萱兒面前,望著女孩手裏的信箋,聲音嬌甜無比柔媚。“幸好來的及時。”
  “妳是誰?”
  小萱兒茫然問道。
  黑袍女人從鬥篷下伸出壹只腴潤晶瑩的修長藕臂,將信箋從小女孩手裏輕輕拿過來,看著小女孩眼角溢出的淚花,溫柔拭去:“姐姐是好人。”
  好人?
  小萱兒表示懷疑。
  她目光落在女人手裏的信箋:“這是我哥哥的,還給我。”
  “不,這是姐姐的,也可以說是妳哥哥代為保管的。”
  女人笑著說道,然後從懷裏取出壹只芳香四溢、紅彤彤的鮮艷蘋果:“作為交換,姐姐送妳壹份禮物,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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