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夜遙推理

小韻和小雲

靈異推理

路西弗:惡魔墮落之前的名諱。 事件背景: 1.恐怖愛好者派對上的反密室殺人和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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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壹章鬼魅的謎語之屋:沫吉和緒言篇二

惲夜遙推理 by 小韻和小雲

2019-6-21 14:35

年輕的男人就是沫吉,很快,惲夜遙就從沫吉口中得知了他與謝雲蒙相遇的經過,這件事讓管理員婆婆也很驚訝,她說:“小吉,這麽說,妳讓段先生帶了壹個陌生客人去飛鳥草嘍?”
“啊,是的。”
惲夜遙似乎從兩個人的話語中聽出了點什麽端倪,他問道:“難道這裏不是飛鳥草旅館嗎?”
沫吉楞了壹下回答說:“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不過這個不能提前告訴妳們就是了,每次有新客人來的時候,飛鳥草就會舉辦斯芬克斯的猜謎聚會,沒有猜中謎語的人會得到壹次惡作劇懲罰,我們這裏的飛鳥草等到午夜12點之後會公布答案,並讓所有人大吃壹驚哦。”
“不過,這樣的聚會陌生人是不可以參加的,只有熟悉的朋友或者介紹過來的人才行,而我就做了謝先生的介紹人。”
“事實上,沫吉先生。”惲夜遙突然之間稱呼出了沫吉的全名,要知道之前沫吉從來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稱呼,所以這讓沫吉非常驚訝,他看著惲夜遙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今天應該有壹位邀請的朋友推脫沒有來吧?”
“是的,妳是怎麽知道的?”沫吉奇怪地問,並且補充說:“這個人是主人家的老朋友了,但是壹個月之前他到這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瘋瘋癲癲地跑掉了,還把管理員婆婆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這邊的窗戶也是他打破的。”
“本來主人家找了個理由邀請他,是想要讓他參與我們的遊戲了解之前誤會的事情,不過,他可能是嚇著了,怎麽也不願意來?難道妳們是他介紹過來的嗎?”
“是的,就是這樣,他跟我們描述了妳和壹個叫段宏業的人,說是讓我們到達這裏的時候找妳們就可以了,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沒有認出妳來,所以也不敢直接稱呼。”
經過這樣壹交談,惲夜遙和莫海右成了男演員介紹過來的客人,而謝雲蒙則成了沫吉介紹的朋友。當然,男演員給的照片還在謝雲蒙身上。不過這樣也好,惲夜遙和莫海右就有充足的理由參加,今晚在這裏舉行的猜謎遊戲了。
反正不管結果怎麽樣?惲夜遙也認為即可以了解到事實真相,又沒有發生什麽犯罪事件是最好的。此刻,如同本末倒置壹般,惲夜遙的心情在逐漸放松下來,沫吉和婆婆似乎對他都非常坦誠,而且主動說起壹個月前男演員遇到的事情。
他們的說法明顯可以確定兩件事,第壹,這棟飛鳥草旅館確實隱藏著奇異的秘密;第二,謝雲蒙已經在飛鳥草裏面了,只是此刻惲夜遙和莫海右看不到他而已。
按照沫吉說的,只要等到午夜12點,壹切想知道的秘密都可以知道,這樣壹來小蒙和小左也可以來得及在周壹之前趕回S市,不至於耽誤工作。
此刻,管理員婆婆已經回到廚房裏去了,在她經過大黃狗身邊的時候,惲夜遙看到那條狗,還是紋絲不動躺在那裏,於是問:“這條大黃狗是不是生病了?”
沫吉探頭看了壹眼,回答說:“不是的,它年紀太大了,又胖,所以成天就喜歡睡覺,沒關系的。要不我們也上樓吧,這麽長時間,妳的朋友也應該挑選好房間了。”
確實,樓上的莫海右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壹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惲夜遙也想知道小左在幹什麽,馬上與沫吉兩個人朝樓上走去。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廚房裏的婆婆表情就立刻陰沈了下來,就連眼神都變得銳利和有神起來。她踢了踢地上的大黃狗,狗的身體底下立刻露出壹點點腐爛的皮毛,瞬間又被上半部分完好的皮毛壓制在了下面。
但奇怪的是,怎麽看這條狗都不可能是活的,卻沒有發出任何腐臭的味道,甚至可以說它身上什麽味道都沒有,就連外面的純白色小狗都完全不理會它的存在。
婆婆等惲夜遙和沫吉完全看不到廚房內部之後,拿出壹塊幹凈的桌布,將大黃狗連同它下面壓著的地墊放到桌布上面,嚴嚴實實包好,然後拎起來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樓下人此刻的行動,根本就沒有引起樓上幾個人的註意,沫吉還在兀自陪著惲夜遙壹間壹間房間找莫海右。他們從樓梯口第壹個房間開始找,壹直找到原先有住客的那間房間隔壁,才找到了莫海右。
進入之後,兩個人看到法醫先生正在整理著頭發和西裝,好像是沾染上了灰塵壹樣,沫吉趕緊說:“抱歉,這裏今天還沒有打掃過衛生,如果妳決定住這壹間的話,我立刻就去拿吸塵器和抹布過來打掃。”
“不是,”法醫壹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壹邊說:“房間裏非常幹凈,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說完,他就回過頭來朝向門口的兩個人。
由於頭發變得淩亂了,莫海右與惲夜遙容貌變得更加相似,沫吉再壹次恍惚起來,這兩個人要是不是雙胞胎,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不過他這次忍住了,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明顯他們不想承認雙胞胎的事情,所以自己有什麽必要去招人煩呢!
依舊保持著客套的笑容,沫吉走進去再次問了壹遍是否已經選好房間了。莫海右作出了肯定的答復,不過,在告訴沫吉自己選擇的具體房間之前,他又追加了壹個問題。
“為什麽樓梯口正對面的三個房間都沒有窗戶?”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邊的飛鳥草最早的時候就是嚴婆婆的家,後來合並成了旅館,具體妳們如果想了解的話,等壹下問嚴婆婆就可以了。”
惲夜遙問:“嚴婆婆就是樓下的管理員婆婆嗎?”
“不是的,嚴婆婆不在這裏,不過妳們會在遊戲結束的時候見到她,嚴婆婆的脾氣很好,而且很喜歡和年輕人交談哦。”
莫海右沒有再問別的問題,他選擇了眼前的這間房間住下,沫吉問:“那麽惲先生呢,妳住哪間?”
“他和我住壹起!”莫海右用壹種不容置疑的態度,他平時雖然總是把心事藏起來,但偶爾的時候也會特別放得開。
沫吉並沒有對此表示出疑惑,只是簡單告訴兩個人晚飯會安排在晚上7:30,就在壹樓進門的大廳裏,所以他們可以安心休息壹會兒。
等到沫吉離開之後,莫海右關上房門對惲夜遙說:“妳知道我發現了什麽嗎?”
惲夜遙此刻已經壹臉好奇地湊過來了,他壹見到小左在整理頭發和衣服,就知道他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了。還有壹個原因是,雖然沫吉和婆婆沒有註意,但並不代表惲夜遙沒有註意莫海右的動向。
莫海右進入樓梯口正對面的第壹個房間之後,根本就沒有出來過,可是等到自己上樓,他卻出現在了對面的房間裏面,所以這裏壹定有蹊蹺。
“小左快說。”
正當莫海右要開口,他身後某個地方突然傳來了壹聲輕微的響動,好像是什麽東西撞擊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音,莫海右用壹根手指比在嘴唇上做了壹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用口型說:‘我等壹下再告訴妳。’
接著莫海右就向房門口走去,他們的行李還堆在二樓的大廳裏面,他把行李拉進來,開始整理起來,而惲夜遙配合著簡單收拾起房間。兩個人沒有再說話,房間外面只能聽到他們行動發出的聲音。
這個房間整體來說沒有什麽可以描述的,只有簡單的生活用品和電器,地板和桌面上也不是很臟,可以看得出隔三差五就會打掃壹次,莫海右的註意力不在這裏,他借著收拾行李的當口,總是在嗅聞著房間裏的味道。
惲夜遙知道不能去打擾他,也就收斂起好奇心,靠自己的直覺觀察著整個房間,不多壹會兒,他的註意力就被正對著房門的那片墻壁吸引住了,那片墻壁只有壹張長方形的小書桌,上面有壹些信封和稿紙,大概是提供給住宿的客人使用的。
小小的鎮紙壹看就是手工制品,並不是外面買來的東西,是用壹小塊木頭雕刻出來的。
書桌的正上方就是窗戶,這扇窗戶很奇怪,被百葉窗封得嚴嚴實實的,惲夜遙用手去拉百葉窗的拉繩,結果壹點用都沒有,大概是卡住了,所以惲夜遙也就放棄不再嘗試。
而是改用手去掀開百葉窗,看外面的風景,外面如同他想象的那樣,就是雜草和大路,此刻行人稀少,看上去和荒郊野外的感覺也差不了多少。
窗戶是那種老式的鐵窗,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惲夜遙合上百葉窗之後,伸出手去準備觸摸整個窗框。
“小遙,別碰那裏,那個窗框不牢固,掉下來再裝上去就困難了。”莫海右在背後提醒道。
他的話讓惲夜遙感覺很奇怪,他回頭看著小左,又看了看窗框,略略思考了壹下之後,只是用手指關節敲了壹下鐵質窗框的邊緣就作罷了,並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讓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裏進行著別人看不懂的沈默式交流,我們先來看看房間外面的情況,沫吉並沒有離開二樓,而是坐在那張被廢棄的麻將桌前面擺弄著壹些方形板塊。
這些東西每壹塊都比手掌稍微大壹點,很厚,看上去像是白色的塑料板,不過,以沫吉用小榔頭在上面敲擊的動作來看,它們好像又比壹般的塑料板要堅硬壹些,並且可以肯定是實心的。
榔頭敲擊在板塊上面有種很悶很輕的聲音,也許剛才莫海右和惲夜遙聽到的聲音就是沫吉發出來的,但我們也不能完全確定。
沫吉工作的時候,面朝著那間之前就有人居住的房間門,裏面可以聽到女生穿著高跟鞋走動的聲音,或許裏面的人也正在為晚上的活動準備著壹些什麽吧!
——
奇怪的外套壹點壹點從女人身上剝落下來,同時她的脊背在壹點壹點伸直。穿這種衣服對她來說簡直是壹種淒慘的折磨。
不光是腰背,連手腳都沒有辦法伸直,壹天下來,女人全身都已經接近麻木了,她只想好好放松壹下手腳,把那層層疊疊的外套丟棄在地上之後,就不去管它們了。
身材較好的女人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鞋子,並且用熱毛巾仔仔細細擦幹凈臉上殘留的痕跡,打開了通往自己房間的大門。
這扇門背後的地方,此刻可以聽到壹片嘈雜的聲音,也許是臨近街道的緣故吧!不過這裏也沒有窗戶,只是房間並不隔音而已。
目前女人管不著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需要好好休息壹下,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至於謎語,這次只有壹個,而且最終勝利者也只會有壹個。
女人的個子並不高,但是脊背挺得很直,如同壹個模特壹般,壹條腰帶在腰間系成漂亮的蝴蝶結,身上穿的是紫色碎花長裙。
她是當天下午來到飛鳥草的,只比沫吉晚了兩個多小時而已,從到達壹直到現在,女人就沒有脫下過那身厚重的衣服,也沒有停止過勞動。
現在好不容易躺到床上的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真是糟糕透了,我幹嘛要來遭這份罪?說不定這次也會跑來壹個奇怪的人,把辛苦準備好的東西搞得壹團糟,’女人抱怨著,忽略掉耳邊所有的聲音,眼睛看向天花板。
此刻她那頭漂亮的長發已經全部被束到了頭頂上,像個道士的發髻壹樣,兩邊絲絲縷縷垂下來的發絲倒是不少,但全都粘在臉上,感覺上去難受極了。
女人耐著性子壹點壹點把發絲從臉上移除,好像在做壹件精雕細琢的工作壹樣,她在午夜12點之前沒有別的工作了,只要留下看戲就行。
想到這裏,女人的心情稍微放松了壹些,繼續把註意力放在自己那討厭的發絲上面。
門外人的說話聲中,隱隱約約夾雜輕微的敲擊聲,女人不免有些詬病:“他怎麽現在才開始做這個?到時候飛鳥草那邊不夠怎麽辦?這可關系到謎題的線索呢!”
女人想要回出去催促她想到的那個人加快行動,不過,權衡了壹下之後,還是被身體的疲勞給打敗了,因此沒有移動半分。
看了壹眼手表,時間已經是晚上6.05了,女人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不壹會兒,輕微的鼾聲就從她鼻腔中傳了出來,與她周圍其他的聲音融為壹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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