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夢中手術
治愈系醫生 by 真熊初墨
2023-8-18 22:20
“這麽簡單的手術,整個附二院就妳自己有把握拿得下來,主任當的真威風。”吉翔譏諷了壹句,轉身下臺。
手術結束,【上級醫生的凝視】技能時間到,吉翔恢復正常。
真·他媽的!
下次壹定不用了,吉翔真心受不了按照系統NPC年輕時候為模版創建的這個技能。
要不要這麽二逼!
如果自己是院士的話,說什麽都無所謂,可這麽壹個嘲諷值拉滿的技能由壹名小規培生說出來真的合適麽?
肯定是不合適。
但吉翔剛壹轉身,赫然看見趙主任頭頂冒出壹個碩大的4212點經驗值的數字。
這也行?
吉翔脫掉鉛衣,順手扔在地上,“咚”的壹聲。
趙主任孺子可教啊,吉翔又動了“心思”。至於下次壹定的事兒,被他忘到了馬裏亞納海溝。
如果要是他想學的話,自己可以教。
【傳道】的任務壹直掛在那,現在還只有吳總可以給自己貢獻經驗值。要是再多幾位,吉翔並不介意。
不過現在吉翔在意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任務完成,系統給的獎勵。
【緊急任務:無人關註且重要的術式完成。
任務內容:完成壹臺介入栓塞止血手術。
任務時間:6小時。
任務獎勵:經驗值10000點,手術點數30點,隨機技能……請稍後,系統抽取中。】
吉翔凝立,等待系統抽取技能。
雖然吉翔總是在腹誹【上級醫生的凝視】這個二逼技能,可用著用著,他漸漸的習慣了,總是想來上壹發。
尤其是現在並不缺手術點數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下次壹定,這句話吉翔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技能還是好用,加上今天手術中吉翔體會到被動技能——死亡之翼的增持作用,心中更是期待。
【特殊技能——融……】
系統面板像是打字機壹樣,壹個字壹個字打出來,吉翔看見特殊技能的壹瞬間開心無比。
應該是抽中了大獎,他看了壹眼自己的幸運值,心裏想到。
可是系統面板只打到融字,接下來卻卡頓住,隨後壹個字壹個字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呃,這是怎麽回事?
【被動技能:雜交。
該技能作用下,雜交手術等級+1。】
雜交?!這是什麽?吉翔壹怔,第壹個念頭想起的是袁隆平老爺子。
要轉行麽?
“主……”
手術結束,【上級醫生的凝視】作用也結束,趙主任想要叫壹聲主任,剛壹說話馬上覺察到了哪裏不對勁兒。
他怔怔的看了壹眼吉翔,又看了壹眼患者,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吉翔走出手術間,靜靜的站在角落裏,努力隱藏自己的身形。
“小吉醫生,妳學過介入手術?什麽時候學的,做的真不錯。”劉主任很驚訝的詢問道。
吉翔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只能低頭輕輕“嗯”了壹聲。
【上級醫生的凝視】就這點不好,不過吉翔知道自己可以隨時來壹發。
通過觀察吳總對自己的態度吉翔隱約有猜測,這個技能的效果雖然有時間限制,但每次多少都會有累積。
就不信劉主任能抗住。
“這位是……”
趙主任疑惑的走出來,看著吉翔,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他的酒意已經徹底醒了,但技能期吉翔說的那些話趙主任無法忘記。
“吉翔,小吉醫生。”劉主任介紹道,“我們科的規培醫生。”
“呃……”趙主任怔怔的看著吉翔。
剛剛的事情還有記憶,壹定是自己喝多了,壹定是,趙主任心生慚愧。
“對了,大比武,小吉醫生破了壹百多次記錄,聽說了吧。”
趙主任看吉翔的目光更加復雜,他覺得壹股宿醉湧上心頭。
“劉主任,患者送回去吧。”趙主任捂著頭,“我還是有些不舒服。具體的,明天聊。”
劉主任帶著自己的人和患者離開,留下介入科的趙主任與馬教授。
“馬亮,妳剛才……”趙主任問了半句話,戛然而止。
再具體壹點,他也說不清楚。
馬教授也壹臉茫然,回想剛剛自己被那個年輕人“看”了壹眼,感覺是趙主任昨天剛和老婆吵完架,壹臉兇相,自己肯定連個屁都不敢放。
怎麽能把規培生當成趙主任呢?
當時趙主任分明就站在自己身後。
奇怪。
馬教授沈默,趙主任也沈默,這事兒像是鬧鬼壹樣。
沈默了很久,馬教授訕訕問道,“主任,今天怎麽喝這麽多。”
“害,別提了。”趙主任嘆了口氣,“喝酒的時候說起來離職的那些位,我就沒忍住。當年大家爭的厲害,現在回想起來,都是過往雲煙嘍。”
“可能是大家喝的都有點多,我壹哭,其他人也跟著哭,跟特麽哭喪似的。”
趙主任想起今天的的林林總總,心情極度復雜。
“趙主任,我先走了,您走的時候幫我帶下門。”技師換了衣服,見趙主任蹲在地上,他強行忍耐遞手紙的沖動。
趙主任忽然想起壹件事,他揮了揮手,把技師攆走,來到操作臺前。
“主任,妳這是……”
“我特麽才想起來,剛才的手術是那個規培生做的!”趙主任手速全開,額頭已經能看見冷汗。
雖然記憶中手術做的還不錯,可他喝的頭暈眼花,加上【上級醫生的凝視】作用,現在回想起來竟然不太記得手術過程。
千萬別出事,趙主任的心都急腫了。
打開手術視頻,從頭開始看,沒多久趙主任呆呆的坐在電腦前壹動不動。
“主任,這手術做的……牛逼啊!”馬教授用力的揉著眼睛,他無法相信這種手術竟然是那個規培生做出來的。
的確,手術做的漂亮到了極點,不光是馬教授做不出來,趙主任壹樣做不出來。
趙主任怔怔的看著屏幕,剛剛酒後站在臺下“指導”或是被指導的壹幕幕縈繞在眼前,似真似幻,他也分不清楚哪裏是現實哪裏是虛幻。
做夢,壹定是喝多了在做夢,趙主任心裏想到。
自己真是太上心了,連醉酒做的夢都是做手術!